“你这样的人,最怕就是丢命了吧,我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慢慢死去如何?”
说着,林曦拿出了一根柳叶刺,在刻薄女的脸上比划了下。
每比划一下,刻薄女就骇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林曦清灵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这根暗器上抹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不会让人迅速死去,它会让人头脑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直到血流尽而亡,用任何药都是止不住的。”
“试试吧,在咽气的前一刻都是清醒的哦。”
说罢,林曦无视刻薄女的哭喊求饶,柳叶刺轻巧的在她手腕上划了一下,伤口很浅,鲜血却极速的涌出。
刻薄女拼命捂住伤口,却还是越淌越多。
竹林裏萦绕着刺耳凄厉的声音,却无人同情这罪有应得的人。
***
“池逸,带我走吧,我跟着你去容城好不好。”
林曦跟在顾清池后面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各种软磨硬泡,顾清池就是漠然冰冷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
林曦觉得自己的漂亮眼睛都眨酸了,嗓子都干了,娇娇柔柔的声音都掐不出来了。
“我们好歹通过玉佩相识一场,你瞧我这弱女子为了对抗贼匪都受伤了,那歹徒可凶可凶了,把我胳膊划了好长一道血口子呢。”
林曦眨眨眼,说着就想撩起袖子给顾清池看。
顾清池转眼就看见雪白的皓腕露了出来,细腻白皙,纤细的手臂上包了圈白布,白布被刺眼的鲜红浸染,瞧着触目惊心。
“解开。”顾清池淡声吩咐。
林曦面露不解:“什么?”
顾清池觑着她,也不做解释,两人在风裏沈默了阵,直到林曦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她才败下阵来。
“什么嘛,是真的受伤了,你还怀疑我。”林曦嘟囔着,小脸满是愤愤不平。
林曦三两下将缠着的白布解开,那道被刀划伤的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冷意瞬间入侵,林曦感觉更疼了。
“这下你相信我是受伤了吧。”
顾清池默然,并未回答,从袖子裏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什么?”
“药。”顾清池言简意赅。
林曦挨着顾清池很近,两人的呼吸似乎都交缠在一起,林曦可以清晰看见顾清池脸上细小的绒毛,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松雪香。
近距离看,顾清池的脸更为精致,或许是在日光下的缘故,肌肤上似有光泽流动,白玉无瑕,睫毛纤长,微微颤抖。
林曦忽而恶从胆边生。
她呵气如兰,在顾清池的耳边用气音说道:
“哦~池逸,你让我解开不是怀疑我,是为了给我上药啊。”
“你真好。”
说完,她仔细看着顾清池的反应,似乎,他睫毛颤抖的快了些,眼尾的那颗朱红色小痣都更为鲜艷了。
林曦嘴角刚勾起笑意,就见顾清池蹙眉,转头看着林曦眼睛,不避不让,一字一句:
“给你药,让你别跟着我。”
林曦刚勾起的笑僵住了,又来了,顾清池的眼神又是一副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林曦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不,我就要跟着你。”
说着还扯着顾清池衣袖:“你让不让我跟,不让我就不放手,一直抓着你的袖子,让大家都以为我与你有一腿哦!”
“你让不让我跟?”
“不让。”
“让不让?”
“不。”
“你!嘶......好疼!”林曦惊呼一声,就看到自己胳膊的上被撒上了药粉,这药粉撒进血肉裏有些刺痛。
他抬眼就见顾清池慢条斯理的盖上小瓷瓶,然后动作灵活快速的用白布重新将她的胳膊包扎好。
除了刚开始上药疼了点,后面动作虽快但是轻柔的,倒是没感到疼。
林曦心裏起了一丝波澜,正欲说什么,就听到顾清池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这不是松开了?”
林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前面在她呼痛的时候下意识松开了他的袖子。
“抱歉,没有一腿了。”
林曦被这淡淡的嘲讽语气气的头皮疼,正要说什么,就听见一道疑惑的声音。
“你们俩躲在这小角落干嘛呢?”
林曦就看见了叶绪,哦,是她的便宜前夫。
刚被气的脑中混乱,想也不想的回答:
“没干嘛,总之我没有红杏出墻!”
顾清池:“......”
叶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