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池心头不由失笑,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蹙了蹙眉。
他沈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林曦一脸无辜的说道:“给帮主您送早膳。”
说罢,林曦就听见头顶一如既往的淡漠:“不吃,拿走。”
“哦,好的,抱歉池帮主,您继续休息。”林曦说完转头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清池的眉蹙的更深了些,他此刻有些不懂林曦的做法。
正思忖间,就听见林曦道:“池帮主,这早膳也不能浪费,我想着您不吃,可否拿给其他人吃,昨日那苏公子请我喝茶,我正欲答谢他,不如......”
顾清池闻言便知林曦今日这般是为何了,虽知这是计,但他也不得不入。
“我刚又觉得腹中空空,你既然拿来了,就一起吃罢。”
林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就知道,只要一提苏沐,这男人铁定会上钩。
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忍受一直喜欢自己的女子转而对其他男子好。
是不是喜欢暂且不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罢了。
可林曦没得意多久,就听顾清池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双栖小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昨夜看了我的腰窝还不够,今日竟想出这等花样。”
“在下的腰窝。”顾清池故意停顿了下。
“竟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林曦:“......”
腰窝这件事是过不去了吗。
林曦头皮发麻,她感觉如芒在背,身后有无数道震惊不可思议兴味盎然的视线投来,似乎要将她后背戳出无数个洞。
林曦根本不敢回头,而顾清池此刻又道:
“既如此,进来吧。”
林曦顶着一众视线,硬着头皮跟着顾清池进了屋子,将房门关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外面众人见门关上后,大眼瞪小眼一番。
“前面主子说什么,说那位姑娘昨夜看了他的什么窝?”
“腰窝,你没听错,主子竟然有腰窝,我都没有,不愧是主子。”
“而且那姑娘竟然没有被扔出来。”
“这姑娘到底是哪路神仙?”
屋内,松雪香弥漫,香雾袅袅。
林曦关上门后,扭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池逸,昨日不小心看见你沐浴,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
“不过...”
“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变了,说话变得如此...不拘小节了。”
其实林曦想说的是说话变得如此浪荡,以前一个字两个字打发敷衍她,现在竟然敢当众说出如此两人浮想联翩的话。
顾清池闻言微微一滞,旋即恢覆波澜不惊的状态,说道:
“我只是阐述事实。”
“还有,新人加入鬼面帮,第一日需要卯时负重跑十圈后才能用早膳。”
林曦惊道:“何时有的规矩,昨日并未有人知会我。”
“刚定的。”顾清池毫无负罪感的淡声说道。
林曦不可置信:“池逸,你故意的,我不就昨日看了你的腰窝一下。”
“再说腰窝一词,便在多加一圈。”
林曦恼怒,想摔门扭头就走,忽然想到今早来此的另一个目的。
她径直寻了一张座椅坐下,无视顾清池压迫性的目光说道:
“我今早过来,才不是为了腰....”
忽觉自己失言,见顾清池低沈的视线扫过来,连忙改口。
“才不是为了窑子来的。”
“对,我说的是窑子,怎么,你难道不准我逛窑子。”
顾清池:“......”
接着,林曦又继续一本正经的道:“我是为了那个李德那件事,你准备何时上玉凉山。”
顾清池将桌面食盒裏的盘碟一一摆放在桌,拿了两双木箸,放了一双在自己面前,接着又放了一双在对面席位。
之后不疾不徐的回:“不急,先用膳吧。”
林曦不解:“你这是何意?”
“快来了。”顾清池的声音从容又带着些笃定。
林曦落座,用木箸捡了块龙须酥入口,龙须酥入口即化,酥松绵甜,回味无穷。
味道令林曦愉悦的瞇了瞇眼,正欲问顾清池话中之意。
忽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叶绪清朗的声音响起:“哥,容城太守今早递了张请帖,邀请你出席明日的晚宴,那晚宴据说是给长宁侯林程接风洗尘的。”
顾清池听完神情未变,他低声嗯了一声。
随即,看向林曦,似在回答她之前的疑惑,轻声道:“来了。”
“明日随我去太守府。”
顾清池:我是故意从水裏站起来给你看腰窝的。
(男主在外人面前是真高冷,对女主的高冷全是装的,越和女主相处,他的腹黑黏人还带点骚气的本性就忍不住冒出头了,后期偶尔还会发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