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完全懵了,外面急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曦急得想要推开顾清池,却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处,犹豫再三,也没顺利推开。
门外的叶绪等了良久,都没见裏面应声,他以为林曦不在裏面,之前小丫鬟禀报说顾清池醒了,他便想过来看看,现在没人应声,难不成顾清池又昏迷了。
叶绪心下紧张,也顾不上什么,一把推开了门。
“哥,你....”叶绪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口。
他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场面着实令他震撼,他看见一向冷清自持不近人情淡然自若波澜不惊的顾清池近乎急切地吻着怀中的女子,眼尾还透着红。
旁若无人。
连他进来了两人都没停。
“打扰了。”叶绪飞速地撂下一句,脚底抹油般地跑了。
用最快的速度关上门后,叶绪还心有余悸。
这是他能够看的吗!
“你怎么脸这么红,都快红成猴屁股了。”楚芸芸忽然从一旁出现,让叶绪骇了一大跳。
“我哪有脸红。”
“哦~我知道了,裏面两人在....”楚芸芸语气带着揶揄,举着手用大拇指对了对,示意给叶绪看。
叶绪气急:“小姑娘家家的,脑子裏都装了什么,走走走,别呆在这裏。”说着便拉起楚芸芸离开了。
而屋内,林曦被顾清池吻地喘不上气来,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屏气的缘故还是因为被撞破羞的。
终于,顾清池终于放开了林曦,他看着眼前少女娇嫩的双唇被吻得红肿,红得要滴血似的,眸色又是一暗。
林曦见状,吓得连忙与顾清池拉开一大段距离。
嗔怪道:“都是你,我以后见到叶绪怎么办。”
顾清池眼底揉碎了清风般的笑意。
“怎么,不能让他看?”
“他以后要习惯的。”
“顾清池,你不要脸!”
天渐渐热起来,晌午时,用膳时就能感觉到些许燥热。
林曦与顾清池在屋内用完午膳,顾清池在饭后还喝了一碗汤药,这次倒没有如早晨那般得寸进尺。
这时,叶绪刚好敲门进屋,他倒是不敢擅自闯入屋内了,他见到两人面色还略有尴尬,林曦也有些不自在。
屋内就是顾清池最是镇静自若。
“玉凉山的事如何了?”顾清池率先打破沈默。
叶绪提到公事,立马正色道:“黑衣人有些窜逃了,大部分被我们清理了,但在玉凉山并未找到长宁侯的踪迹,相必是被那些南疆人带走了,我听闻他们与长宁侯有仇,估计长宁侯处境不是很好.....”
叶绪提到此处,停顿了下,还往林曦那边看了一眼。
见林曦面色如常,又继续说道:
“玉凉山被困的女子基本被营救出,一部分还未受害的已经将她们送回了家,但是有些已经神志不清,我们请来的大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这事,可能需要宫裏的太医来,或许可以一试。”
“是否要传信给....”叶绪似乎是顾忌什么,没在往下说。
顾清池颔首,声音清淡:“直接将玉凉山的事完整地传信圣上。”
一句简单的话令林曦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是当今圣上的人。”
顾清池点头,毫不避讳谈及此:“自我懂事以来,我便替陛下做事,朝堂如今被梁王一党把控,陛下假意被架空,我在暗处替陛下找寻他们意图谋逆的证据,并培养精兵,以待来日,现如今玉凉山一事已经证实了梁王,长宁侯等人通敌叛国,陛下与梁王撕破脸也是迟早的事。”
林曦闻言,看着顾清池硬朗流畅的轮廓,不免有些心疼,从懂事以来,就当陛下的暗棋,虽然他说得轻而易举,但林曦知道,他定是从小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才有了如今这般成就。
这潜伏的每一日都群狼环伺,要小心翼翼,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覆。
“这么多年,累不累?”林曦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
顾清池闻言微楞,也就只有她会问他累不累。
“累。”
他坦然回答,怎会不累呢,他厌倦这般不见天日的生活,他小时的梦想是过着闲云野鹤般悠闲的生活,却不曾想之后的日子是在刀山血海中禹禹独行。
但,若是能换来河清海晏,天下太平的盛世也不错。
至少,能让林曦过得安稳。
林曦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她忘了还有叶绪在场。
直接伸手抱住了顾清池,脑袋在顾清池脖颈处蹭了蹭。
“让我抱抱你。”
顾清池嘴角勾起,摸了摸林曦的头发:“嗯,抱抱就不累了。”
被晾在一旁的叶绪:?
前面的两位,他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