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为清军打开求生通道。
而是陈成却从容不迫,指挥英、闯、吴三军将士以步卒坚守,骑兵驰援。
竟然在黄河一线接连挡住清军的攻势。
并于曹州阻挡鳌拜的最后推进。
如今残存的清军被长期阻挡于黄河一线已经是强弩之末。
清军的弹药、武器得不到补充,就连粮草都日益匮乏。
整个大军的士气都已经愈发低迷。
可就在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
满达海叛变已经攻占北京的消息骤然传来!
看着千里迢迢从北京前来报信的使者。
鳌拜五雷轰顶,整个人都癫狂起来。
“少保,求求你救救大清吧!”
“叛军已经攻占内城,屠戮我满洲妇孺不知道多少。”
“要是少保不能及时回援。”
“只怕我大清真就要完了!”
在使者的哭诉下。
鳌拜老脸涨红,一口鲜血溢出了嘴角。
但他却始终强撑着这才没有倒了下去。
“现在此时除了之外还有多少人知晓!”
“少保,奴才日夜兼程赶来报信。”
“但满达海这个天杀的叛贼却在河北到处宣传。”
“只怕在此时的河北之地已经是人人皆知了!”使者苦涩地开口。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鳌拜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一路上可有英贼截杀!”
“这……”
“不曾。”使者小心翼翼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鳌拜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两行清泪却从他的脸颊流下。
“少保,你这是怎么了!”毕力克图急忙询问。
“只怕陈成早已知晓此事。”
“他之所以让老夫得知必是故意而为!”
鳌拜拳头紧攥,咬牙开口。
毫无疑问在满达海的刻意宣传下。
靠着马骡只需短短几日功夫北京剧变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河北大地。
而朝廷使者之所以还能来见自己。
不过陈成欲擒故纵,故意为之而已。
“少保,那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啊!”毕力克图悲怆地询问。
北京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陈成又已经知晓。
他们想瞒已经瞒不住了。
可要是大军得知这个惊人噩耗只怕不出几日就会自行哗散啊!
鳌拜闻言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进攻!进攻!进攻!”
“事到如今,我等哪还有什么退路可言。”
“唯有倾尽全力一举击败陈成,方能赶回北京,收拾河山!”
在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咆哮声中。
还没等天亮,清军便组织精锐进行了强渡。
等太阳升起后。
在鳌拜的亲自坐镇,乌泱泱地清军沿着黄河一字排开。
从开封、兰阳、考城等地兵分八路朝着北岸疯狂突进。
与此同时先前从徐州过河的佛尼勒等将也引兵再次发起攻势。
试图同主力配合夹击曹州打开一个缺口突破陈成部署的黄河防线。
然而面对清军的临死反扑已经洞若观火的陈成又岂能如他们所愿。
他先是放开曹州渡口故意让清军过江。
旋即集中铁骑猛冲佛尼勒军瞬间消除了侧翼的危险。
紧接着,联军以步兵正面反攻,骑兵抄袭侧翼。
对渡河清军发起了全面反扑。
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势清军手忙脚乱瞬间就乱了阵脚。
即便鳌拜亲自进抵北岸将麾下所有的精锐派出救火。
也只能在联军的攻势勉强自保堪堪在北岸保留了一个立足点。
原本打到这里按理来说以清军的兵力优势全面突破黄河防线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然而在北京失守,族人被屠戮的现在。
鳌拜却已经没有时间去稳扎稳打了。
于是仅仅在翌日清晨,他就红着双眼督促刚刚稳住阵脚的清军发起对曹州的进攻。
试图拿下这座重镇,击溃联军,突破黄河防线。
好抓住最后的希望返回北京收拾局势。
可清军强渡黄河时本就耗费了大量精锐又与联军大战一场已成疲兵之势。
此时此刻又不得不拖着疲惫身体强攻曹州。
面对联军的坚守他们又岂能得手。
不出意料,随着夜幕的到来。
鳌拜的强攻除了在曹州城下留下大量尸体外别无所获。
而就在这个时候。
随着联军游骑的不断呐喊北京失守的消息渐渐地在军中传来。
第二天,当联军将俘获的一批满洲妇女紧急运输到前线。
看着这些披头散发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女主子。
清军上下哪里还能不知道情况。
于是乎,鳌拜全军的士气开始急速下滑。
大量士兵趁着夜幕逃散不愿意再为满清卖命。
即便有一些将领还在尽忠可也无法阻止大势。
但心灰意冷的鳌拜经过一夜的奔波依旧无法阻止清军的溃败之势后。
这位满清第一巴图鲁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了北京了。
“传令下去,全军放弃营寨,沿着渡口上的浮桥重新返回南岸了。”
他披头散发,身躯佝偻,宛如秋日中晚霞一般即将凋零。
可仍旧竭尽全力准备将自己的大军重新带回南岸。
“少保,北京已经丢了。”
“咱们就算回到南岸又能有什么用。”
“恐怕不出三日,绿营的这些奴才们就会全部跑光了!”
一名名满洲将领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这是老夫的军令!”
这一刻鳌拜的目光凝聚起来他咆哮道:
“北京已经失守,就连皇宫现在是否落入陈成之手老夫也无从得知。”
“这里的大军已经是大清最后的力量。”
“要是就这样溃散在黄河北岸,我等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少保,没希望了,没希望了。”
“就算咱们把大军带回南岸,难道还能再次返回河北回到北京吗!”
“咱们是不能可有人能!”
“谁!”
“吴三桂!”
鳌拜咬牙切齿道:“早在数月以前,老夫就竭力同陈贼暗中议和。”
“试图令其南返控制江南好牵制吴三桂令我大清在北方休养生息。”
“形成清、吴、英三足鼎立之势。”
“然而此贼却恨我大清入骨,好好地将来不去偏偏要破了潼关。”
“致使我大清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现在既然大清没了,我满洲的族人也惨遭他的毒手。”
“那么我鳌拜倒要看看,当我率领二十万大军投降吴三桂后。”
“他陈成又能逞凶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