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宴”,余清瑜皱眉。
“如今苍国和魔族,妖族都要开战了,除了这些我还能讲什么”,余清瑜皱眉说。
“讲你和魔尊大婚的事”,繁宴说。
“繁宴,你不是小孩子了,这次的大婚你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余清瑜说。
“为了什么,为了妖族,为了血誓宫,还是为了苍国,余清瑜这次你又要说什么,我可以听听”,繁宴终于放开余清瑜。
余清瑜被迫和繁宴对视,余清瑜错开和繁宴对视眼神,片刻后说,“繁宴为了苍之大陆数以万计生灵,我必须暂时和焚天一起,这大婚是必要的”。
“那我呢”,繁宴看着余清瑜脸色苍白。
“繁宴,你是收到焚天的喜帖来的,可不对你不可能这么快”,余清瑜皱眉。
“是白衣,传的消息”,繁宴说。
“白衣,他怎么会告诉你”,余清瑜不敢置信。
“他怎么会告诉你,还让你过来”,余清瑜不相信。
“就算我可以骗我自己,可我的心骗不了任何人,整个苍之大陆,都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还想着利用我对付白衣”,繁宴嘲讽的说。
余清瑜沈默,“繁宴你立刻离开这裏,这恐怕是白衣的计谋,离间我和焚天之间还不牢固的联盟”。
繁宴看着余清瑜皱眉,看着余清瑜双眼转来转去。
突然繁宴一把抓住余清瑜的手,对余清瑜说,“和我走”。
余清瑜瞪大双眼,逃婚这么刺激。
余清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迫被繁宴拉着离开偏殿。
血誓宫中,焚天魔尊看着对面白衣。
“他不会走的”,焚天魔尊对白衣说。
白衣看着焚天,片刻后说,“他要是走了,你会放弃和苍国开战,和苍国一起对付栖木之地”。
焚天魔尊自信的看着白衣说,“他不会走”。
一路被迫被繁宴拉着手,来到界河边,余清瑜终于一把甩开繁宴的手。
“繁宴,你不是孩子了,不要胡闹了”,余清瑜说。
繁宴转身看着余清瑜,“阿瑜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不要和焚天大婚你想不到我会怎么样”。
“你会怎么样,死吗,小孩子一样得不到糖果就要死要活的哭闹……”余清瑜看着繁宴。
“繁宴,我从来想不到你这么天真,竟然还没有成长”,余清瑜说。
“你是苍国的王爷,我才一直容忍你,要不然你哪裏好呢,你长的好看,不要说公孙有朋,焚天我师尊万俟峻,就连你祖父繁华凌,你父亲繁莫念都比你好看,还是你要比什么,我凭什么一直这么容忍你……”,余清瑜看着繁宴。
繁宴看着余清瑜脸色苍白,“从你我相遇开始,你就这幅死人脸,好像谁都欠你钱是的,你就不应该当什么苍国繁王,你手中不应该拿剑,应该举着白幡”。
余清瑜这么说着,看着繁宴脸色苍白,余清瑜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焚天魔尊就不同了,他首先是魔尊,这血誓宫你知道的,是我师尊的,我和焚天魔尊大婚,好处很多,首先一点就是这血誓宫有我一半,四舍五入我替师尊夺回了血誓宫,其次他还有优于旁人的容貌,不错的性格还有身材……焚天他哪裏都好……比你更是强过不知多少……”,余清瑜艰难的说。
繁宴,从刚才开始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只是淡淡看着余清瑜。
“这就是你的想法”,繁宴最后轻声说。
“如你所愿”,繁宴转身越过界河。
余清瑜快走几步,终于停止了脚步,看着繁宴越过界河,冰凉的眼泪落到余清瑜脸上。
余清瑜仰头,不知什么时候,从来没有很少下雨的烈焱之地竟然开始落雨。
一滴两滴落到余清瑜脸上,身上。
从未感受过的冰冷,包围着余清瑜。
落寞返回偏殿,“余公子”,妙可仙子走出迎接余清瑜。
“妙可仙子你没事太好了”,余清瑜说。
“余公子你应该和繁王离开这裏的”,妙可仙子轻声说。
余清瑜看着妙可,最后摇头。
这次他一定要留下。
焚天看着面前一脸落寞的白衣,“白衣你后悔不,头一次算错了人心反倒给了余清瑜和繁宴见面的机会”。
白衣摇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
焚天魔尊离开座位,对白衣说,“白衣你不了解余清瑜这个人,他其实是个狠人”。
偏殿中,余清瑜看着妙可仙子离开偏殿自己独自坐下。
“系统,在不出来和我聊聊,此处剧情我修改的如何,对我接下来的努力存活有没有好处,或者我做错了”,余清瑜闭眼睛问。
等待中,系统那声合伙人迟迟不来。
“笨死了的系统”,余清瑜失落趴在偏殿中桌子上面,他好累。
作者有话说:
余清瑜:怎么办,刚才对繁宴说话好像有点重……都怪我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