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奇怪,但如果空谷之鸟的会长真是《127小时》里面的演员,那说明空谷之鸟真有可能跟yangyi有接触。
这样的话,那什么特别的签名书籍应该就不是假的。
“没错,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了,我们会长可漂亮了。”
“漂亮,你们会长是女生么?”
“嗯,是啊。”
那就不是男主角了,大概率《127小时》里面增加了什么角色吧,当然也可能是出现在回忆里面的角色。
有些改编是正常的,原著小说完全是中国的背景,在美国根本拍不了。
“你要加入我们空谷之鸟么?”
“我想加入,该怎么做?”
“很简单,明天你去一趟伊利诺伊州立大学,我们在c楼203,到时候给你考个试就行了。”
戴维点点头,“那我明天上午过去。”
“你看起来也是个学生?不会也是我们学校的吧?”
“我是学生,但我不在伊利诺伊州立大学读书,只不过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经常在你们学校待着。”
不得不说,戴维的思维就是异于常人。
要是其他人,会直接说父母在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工作,所以自己住在学校里面,他非要说什么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经常在学校待着。
那三个学生都很好奇,不过也没好意思问,毕竟这才刚认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电影终于开始播放了。
但影厅的灯光暗下的时候,银幕瞬间被犹他州峡谷的炙热阳光填满。
快节奏的分镜头迅速切换,男主角背着登山包在岩壁间不停跳跃,配上动感十足的音乐,整个画面透露着自由的张力。
“这跟小说完全不一样了。”
戴维嘀咕了一声。
原著小说里面,男主角是一个子承父业的新手乡邮员,而故事发展的地方是在山林之间,到处应该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而电影里面,男主角更像是个旅行家,所见是红色岩壁跟湛蓝天空,镜头用鲜亮的色彩勾勒出荒野的壮美,让人不自觉地跟随主角的脚步,沉浸在这场无拘无束的冒险中。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但凡看过小说原著的人,现在看到电影的开头都会感叹电影跟小说完全不一样,人物设定、自然环境没有一处是一样的。
很快,当两个女驴友出现的时候,后面那个男生探头过来,拍了拍戴维的肩膀,指着银幕上那个头发浓密、英气十足的女生说,“那个就是我们会长。”
戴维点点头,他们会长确实长得挺漂亮,就是年纪看着不大。
看起来,似乎连二十岁都没有到吧。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够创办空谷之鸟这样大的组织,确实非常了不起。
戴维并不知道空谷之鸟的规模,只不过他刚才听三人说空谷之鸟剧集全国yangyi的书迷,并且在很多地方都有分会,便认为空谷之鸟是一个规模非常大的组织。
他不知道的是,空谷之鸟也就是这几天小火一把,规模并不是很大,要不然的话,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分会就不是正在筹备,而是早就创立好了。
很多地方的分会都是正在筹备,还没有创立,如果戴维加入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分会,还是这个分会的元老会员。
到现在为止,他们即将成立的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分会的成员还不足十个人,这也是为什么男生看到戴维对yangyi感兴趣,就十分主动地邀请他入会。
男生说完之后,就靠了回去,继续专心看电影。
很快,宁静与自由被打破,一块几百斤的巨石轰然滑落,镜头骤然收紧在男主角被死死卡住的右臂上。
到这里,熟悉的味道终于来了。
虽然方式跟原著不同,但是核心是一样的,男主角依旧被困在了峡谷当中。
银幕上,导演用近景镜头反复刻画着男主角扭曲的肢体,岩壁的阴影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只有指尖触碰到的岩石纹理清晰得令人心慌。
戴维不禁感叹,电影果然有电影的优势,这几个镜头的简单转换,就把压迫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需要什么细节描述,简单粗暴的镜头会给观众最为直接的感官刺激。
而到此时,电影的名字“127小时”才缓缓在电影银幕上浮现。
小说里面,关于现实跟意识的切换,有着大量的描写,电影也没有丢弃这部分。
镜头很快在现实与意识流之间切换,男主角盯着水袋里面仅剩的几滴水,吸管上升的水珠被放大成特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艰难滚动。
他将尿液收集进容器,让观众直观感受到生存的艰难,而那些碎片化的蒙太奇也让人揪心,有回忆、有幻想,男主角像是疯了一样。
与家人聚餐的温暖画面,跟女友分手的遗憾瞬间,幻想中电台直播的自嘲场景,一幕一幕的闪回,牵动着观众的情绪。
影院里面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当男主角举起打磨锋利的小刀,划过肌肉时,戴维听到有人发出惊恐的叫声。
有人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敢看银幕上的画面。
但画面没有,声音也足以折磨人,刀子划过肌肉的摩擦声、骨头断裂的闷响,还有男主角压抑的喘息……
这些声音,配合着画面,形成一种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导演并没有刻意回避这残酷的画面,而是用快速剪辑跟紧绷的配乐,将意志力的光辉注入其中。
即便戴维看过小说,已经经受过一次文字的“洗礼”,此刻看到这个画面,也是头皮发麻。
当男主掰断手臂,鲜血染红岩壁的时候,更多人偏过头去,不忍心看。
看着岩壁上的鲜血,戴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电影刚开始时候的远景,那一望无际的红色岩土,仿佛就是鲜血染成的。
影厅里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戴维感觉比自己一个人在家看录像带感觉要奇特一些。
男主角拖着残破的身体索降山崖,镜头在踉跄的脚步与峡谷的辽阔间来回切换,曾经困住他的峡谷此刻竟然显得如此渺小。
电影的最后,男主角逃了出来,喝到溪流里面的清水,观众们都如释重负。
而男主角干裂嘴唇露出的微笑,也深深地印在了观众们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