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上沪本地人，之前都在电视上看过木羽，而且许梦茹还是杨翊的书迷，从《棋王》开始，杨翊的小说她都看过。
“我们就是突然把你给认出来了。”
刘燕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董智芝，她没有认出来董智芝，却在心里惊叹，这女孩子长得好漂亮。
“那要不要，我给你们签个名？”
“可以么？”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没有带书，我能签在哪儿？”
“签这上面。”刘燕从挎包里面掏出一本《上沪服装》杂志，“可以么？”
杨翊笑着将杂志接了过去，“当然没问题。”
随即他掏出钢笔，很快在杂志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又看向旁边的许梦茹，“你呢，要我签在哪里？”
许梦茹想了想，掏出一张电影票。
杨翊接了过去，竟然还是今天的票，晚上六点半的《牧马人》。
《牧马人》九月份上映之后，就引起了广泛的讨论，成为年度最受欢迎的电影，据说上映两个月观影人次已经超过了三千万。
现在电影的放映模式一般都是三轮，首轮两到四个月在一线城市上映，次轮五到八个月在二三线城市上映，第三轮则是在农村露天放映，基本上都要到九月以后。
现在首轮都还没有结束，观影人次就已经超过了三千万，那么最终观影人次是很有可能超过一亿的。
一亿的观影人次，足以证明其热度。
不过在国内，即便有一亿人次，票房其实也没有多少，因为一张电影票也就一到三毛钱。
就按照平均两毛钱一张票来算，一亿人次也就两千万人民币。
不过对于一部制作成本只有七十万人民币的电影来说，票房超过两千万人民币，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当然了，国内现在不是走分账模式，都是卖拷贝，电影厂挣多少，还是看卖出去的拷贝数量。
杨翊在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即笑道，“等《落日诗社》电影拍出来后，也请你们多多支持。”
“真的么？《落日诗社》要拍电影了？”
虽然前段时间，有不少新闻报道了国内拍《落日诗社》以及好莱坞拍《死亡诗社》的事情，但刘燕她们并没有关注到相关新闻，所以还不知道这事。
杨翊点点头，“嗯，《落日诗社》已经开始拍了，跟《牧马人》是一个导演。”
他说这话没什么用，因为许梦茹她们并不知道《牧马人》的导演是谁，她们之所以去看这部电影，是因为听别人说这部电影好看。
至于电影导演是谁，主角是谁演的，她们一概没有关注。
这就跟后来的情况不同，三四十年后，大家走进电影院，肯定还是要关注主角是谁，导演是谁。
“不管导演是谁，只要是你的作品改编成电影，我们都会支持的。”
“嗯，不仅仅我们支持，到时候我们还会拉着亲戚朋友们一起支持的。”
杨翊笑着道谢，“那就多谢你们了。”
两个女孩子拿到签名之后，也没有多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她们俩走了之后，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有一个男青年迎了上来。
“木羽。”
杨翊扯了扯嘴角，刚才在步行街上那么长的路都没被人认出来，到了江边上没一会儿就两次被认出，是这黄浦江有毒么？
其实杨翊也能想到一些原因，大概是因为步行街上熙来攘往，环境十分嘈杂，行人们根本没心思去关注周边的情况。
但是江边不同，这边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人也相对更少一些。
而且人们在这边都是东看看西瞅瞅，确实更容易认出他来。
杨翊正要跟男青年说话，却见男青年又惊讶地看着董智芝，“你，你是王维丹？！”
王维丹是《当代人》里面女主角的名字，有些观众只记住了这个角色名，却不知道董智芝的本名。
董智芝见自己也被认出来了，笑着说道，“对，我是王维丹。”
对于观众只知角色，不知她本名，她一点都不恼，被人喊着角色名，她内心甚至还有一丝喜悦。
她想当演员，是因为觉得在生活之外，能够扮演其他角色，是一种非常难得的体验，而观众们在生活中叫她戏里面的名字，也是一种戏剧的延续。
当戏剧延伸到生活中，也同样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男青年本来还有些惊讶杨翊为什么会跟董智芝在一起，一想到杨翊是《当代人》编剧之一，又不觉得奇怪了。
只不过看两人这状态，似乎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出于礼貌，青年也没有开口问，他从挎包里面掏出一本《收获》，笑道，“虽然这一期的《收获》没有你的作品，但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在上面签个名？”
杨翊笑了笑，刚才《上沪服装》都签了，这本《收获》自然也能签。
他拿过杂志，飞快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他又对董智芝说，“既然是你的影迷，要不你也给签一个？”
男青年激动地问道，“可以么？”
“可以的。”
董智芝拿过杂志，在杨翊的签名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还贴心地给写上了时间。
“谢谢两位，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男青年也走了，没有多打扰他们。
杨翊他们也继续往步行街走，但是没走几步，又有人迎了上来。
这次人数还挺多，足有七八个人。
他们到了跟前，惊讶地喊道，“真是你啊，木羽。”
“怪不得刚才那个人找你签名。”
原来他们能认出杨翊，是因为见到有人找他签名，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就认出来给青年签名的是杨翊。
刚才杨翊接连给两个人签名，引起了这群人的注意，现在他们这群人找过来，阵势大得很，自然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很快，杨翊跟董智芝旁边就围上来十几个人。
“怎么了，怎么了？是哪家商店做活动啊？”
“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谁啊？”
好多人还没认出杨翊，只是因为这边人多，过来凑热闹。
来了之后，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木羽在给人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