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上午阳光很好，我看着外面的阳光有点坐不住，磨着刀子。刀子扶着我到院子裏走动足足一个小时。小雅，你能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吗？我如今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咱就不用再住下去，毕竟——纪先生的钱也是钱。这地方只怕贵的吓人。”
莫小雅看着母亲。点点头道。
“妈，我正想和你说这事。”莫小雅顿了下，似乎下定决心才握着刘海梅的手，缓缓说道。
“妈，蔓菁回来了。”
刘海梅被握着的手猛哆嗦一下。有些愕然看着面前的女儿，好一会才慢慢开口。
“小雅，她如今可好？当初你们那么要好，你又做了——她如今怨你也是自然的，你凡事多让着，包容着。这是我们欠她的。不管以后她与纪先生会不会在一起，有没有一起走下去的缘分。可毕竟我们在他们还相爱的时候插了一脚。那就是我们的错。”
莫小雅伸手拉下刘海梅轻轻抚摸着她脸颊的手。笑的温和，也慢慢说道。
“妈，我知道。不过，蔓菁似乎对以前的事情不计较了。她如今是我的上司。她对我很好，还如以前那样依赖我。”脸上慢慢透着悲哀，神情也落寞，暗淡下去。
刘海梅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只是握着莫小雅的手又紧了一些。微微嘆着气。她记得，莫小雅上大学那会与石青青，何小洁。颜蔓菁感情最是深厚。颜蔓菁虽说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没有半点小姐的娇气。还去过她家，那女孩漂亮的招人眼球，却是个可爱，开朗活泼的好丫头。对自己的女儿也是百般依赖。可偏偏老天捉弄人，让小雅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情来。如今颜蔓菁回来，是她的上司，对她还是从前，这无疑让心中愧疚的莫小雅更是无地自容。
刘海梅拉回思绪，看着有些苦恼的女儿。伸手揽过，搂在怀裏。
室内一片静默。
莫小雅伸手环住母亲，吸取更多的温暖与安心的力量。
“还好，凡事还有妈在。”莫小雅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溢出眼角。
“妈只想小雅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刘海梅老泪浑浊，划过脸颊。她的女儿何其不在这五年裏受尽了煎熬。可——她们没有权利指责任何人啊。
顿了好久，刘海梅才小心问道。
“纪先生知道吗？”
莫小雅身体微微一僵。低下头，呜咽着。
许久才抬起头，离开刘海梅怀抱。满眼责备，苦恼道。
“妈，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坏女人。你说，蔓菁对我依旧掏着心窝。我却对她藏着掖着，还欺骗着。我是个坏人。坏人——我会下地狱的。”
刘海梅伸手为莫小雅摸掉眼泪。嘆息着。
“不许胡说，我们小雅是世间最好的女孩。最好的……”
36.
东瀛夜店——
纪墨白闲散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面，黑色的休闲裤寸着修长的长腿随意翘在办公桌上交迭着。好看白皙的手不停转动着手裏的大屏超薄苹果手机。瞇着深邃的眼眸看着黑屏幕。
莫小雅，找死。哼，既然不回我信息，看我怎么收拾你。
突兀的又扯着嘴角笑了笑，表情却有些别扭。像极了刚开始品尝恋爱味道的别扭大叔。
纪墨白双手在手机上敲着。看着显示上明明已经显示发出去的那三个字，可距离他发出去的信息都五分钟了，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纪墨白把手机放在手裏来往翻看着。
才买没多久，应该不会坏的。
一定是莫小雅那个破手机信号不好没收到他的信息。纪墨白心裏这么想着，按着铭记于心的号码。手指却在绿色电话标志上停顿了。
该死！
纪墨白低低诅咒一句，把手机随手丢在桌上。脸上带着矛盾还有别扭。
要是莫小雅收到她信息，偏没回，那么他这么火烧屁股的打电话过去不是要被她笑话了，那以后还不被她吃的死死的。哼！才不要这样。
纪墨白心裏全是矛盾，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你要沈住气，要稳住，男人要有男人的自尊，要霸气些。那三个字已经让你丢一次脸了，你还要打电话再丢一次脸？
另一个小人却说，哼！小胆鬼，只不过是想见人家，偏不好意思罢了。还什么自尊，面子。屁。爷就看你是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