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青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对面的莫小雅，顿了好久才目光圆睁道“小雅！你——”
“青青。”莫小雅有些歉意打断石青青的话语，语气清浅带着几分愧疚道“蔓菁如今对我至少我感觉到的是好的，她同时也让我感觉到她对纪墨白的爱意依旧，她与纪墨白也已经相遇，这些我都改变不了也参与不了。纪墨白如今依旧放不开蔓菁，我不可能逼迫着纪墨白丢下蔓菁不管不顾。要知道，越是得不到越是弄不清理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既然如此我就必须逼迫纪墨白去看清他对颜蔓菁的感情。而且我在心裏告诫过自己，为了蔓菁放一次手，成全她与纪墨白。如今我已经努力在做了。我必须给自己一条绝路，也许它可以缝生也许就这么死在这条绝路上，可我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莫小雅，你，你就不担心这条路的尽头是黑暗的深渊吗？”石青青语气有着惊讶。
“青青，说真的，我不仅担心，我还害怕我好害怕自己到最后会一无所有，可我没有别的选择。”莫小雅声音有一丝哀伤，她缓慢的说道“五年前的那一夜在我心裏永远都是一个难解的心结，我心裏对蔓菁的愧疚永远都无法填平。原以为我会带着这个愧疚过一辈子，可不曾想到今时今日我会再一次遇见蔓菁。青青，你知道么，那种愧疚它在遇见蔓菁的那一刻像极了沈睡过后已经苏醒的吸血恶魔一般，它无时无刻不在嗜我的骨髓让我不得安宁。”
“所以，你必须要这么做？”石青青盯着莫小雅矛盾又坚定的脸。认真的问。
“是，如果我与纪墨白真的有以后，那我必须这么做。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己会陪着如今的婚姻走到老。”莫小雅语气坚定看着石青青慢慢的说着。
66.谋爱
“柯言呢？”石青青轻声缓慢的问“曾经纪墨白问我，你再次遇见柯言是否对他心裏还有爱意，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所以我没有正面的回答他，如今我想知道对于柯言你如今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青青，你怎么知道柯言已经回来的？”莫小雅一直都崇拜石青青有一颗冷静又聪明的头脑，可她不记得她在石青青面前提过柯言，包括颜蔓菁她似乎都刻意在石青青面前隐瞒着，可面前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青青，你是神仙吗？还是百事通？”
“还记得上次你打电话给我然后喝了很多酒吗？”石青青亲昵的用手捏着莫小雅的鼻尖，却因为莫小雅脸上有伤而不敢用半分力气。
“我酒后乱说话了？”莫小雅自然记起那次，那是她第一次见柯言。所以她满心的不知所以然，可却不成想到，那个温雅如玉的男人一盆冷水把她浇了个彻底。也让她认清了五年来她死死不愿放弃的只是对待美好记忆的一种执念的留念而已。
“你只说了一句，他们都回来了。”石青青似乎不大想勾起莫小雅那次醉酒的事情，她转移话题道“小雅，对待柯言的感情你真的没有了吗？”
莫小雅沈默的看了看身边的好友，轻轻的点头，却如此的坚定，她缓缓开口，语气裏有一种释然“原来我也以为对待柯言我的爱一如五年前一样，可预见他那一刻我是有一种天地尽失，只有他在我的眼中的那种震撼。可后来回过神我才知晓这种震撼只是对内心深处回忆的一种追悼。青青，你知道吗？遇见柯言的那一剎那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后来他如此薄情的话语瞬间把我打进了地狱裏，他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五年前欠他的，他一定会在日后慢慢都要我还给他的。”
“他想怎样？”石青青听着莫小雅的话语，只觉得浑身冷意串流，让她心瞬间揪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莫小雅眉头有些微微皱着，语气带着一丝迷茫，依旧缓慢的开口道“上次餐馆相遇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她看着石青青有些不解的眼神，解说道“也就是那次我打电话找你出来喝酒的那次。那次是五年后我第一次遇见柯言。后来我心中又惊慌又烦躁就打电话给你让你陪着我喝酒了。”
石青青垂下眼睑，似乎有很多心思盘旋，好一会才抬着眼定定看着莫小雅，语气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道“小雅，五年前的那夜，你难道至今没有想过它有很多疑点吗？”
莫小雅听着石青青的话语，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惑等着石青青继续说下去。石青青呼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