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雅看了眼坐在主位上那个被人私底下称呼‘老巫婆’的女人。
其实她不过年过三十有余,一身得体衣着,得体妆容,只是脸上常年挂上生人勿扰的牌子而已。
其实她保养的相当不错。身材很匀称。皮肤很白皙。
原本那句,恭喜你。她放在了心底,并没有说出来。好多时候好多人是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让外人知晓的。
莫小雅轻轻带上门,离开。
门裏,那称作巫婆的女人抬眼看了很久。
要是再有个好学历,她就不会还在今天这个小组长的位置了。她可惜的摇了摇头。以后再帮她想想办法吧。
今天下班非常准时,莫小雅换了服装,先去医院看了母亲,然后乘坐地铁到她们相约的地方。
石青青还是原来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很朴实。跟她竟然差不多。
还未坐下,先给她一个大大拥抱。
“臭丫头,还是那么磨叽。”石青青打了下莫小雅的手臂,拉着她在对面坐下。
“哇,一桌子好吃的菜,青青,你知道我今个为了放你的血,特意空着肚子一天的吗。”莫小雅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色。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臭丫头,少噜苏,先吃饭,我饿死了,今个忙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你可不许跟我抢。”说着已经动了筷子。
一顿饭吃的嬉笑热闹。她好久没这么吃过一次饭了。
从餐馆出来,他们找了一处清风拂面的广场上,坐在那裏喝着脚边的红牛。
“小雅,你真狠,离开后就再也不联系。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吗。”石青青双手捏着手裏已经见底的易拉罐。淡淡道。继而又拿着一瓶打开。
“青青,”莫小雅歪着脑袋耷拉在石青青肩膀,“你说,你让我怎么见你们,拿什么见你们。我没脸去见你们。”
一阵寂寞,风吹过耳畔,送来丝丝冷意。
“我一直等,等到了毕业,等到了工作,等到了我都快觉得忘记了,可你还是执着的像头倔驴子,死活不联系我们。”石青青喝了口酒,“你知道么,昨天小洁打电话来说,你给她打电话。她竟然兴奋的在电话裏哭了。那个死没骨气的家伙。要是我,非骂死你不可。”
莫小雅觉得脑袋昏沈,兴奋的让她昏沈着,迷糊着道。
“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一直都爱着我,可你们也爱着她。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夹在中间为难。真的。”含糊不清,“你们都是无辜的。”
石青青抬着头,望着天空,万裏无星无月。
她努力眨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
看,她还是那个处处以她人为先的莫小雅。
石青青喝空了手裏的红牛,歪着脑袋。耷拉在莫小雅的脑袋上。含糊着。
“你可知道,她变了。也许再见之日——”心裏突然抽搐一下,默念道:“老天,最好让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回到自己出租屋子的时候,已经是醒酒之后的时间。很晚。十一点。可她一点都没有睡意。是个实实在在的圣斗士。
门被人敲得啪啪直响。
莫小雅有些皱眉,这么晚了,谁找她?
“臭女人,开门。”门外是有些微醉的女生的甜美嗓音,听着有些熟悉。
莫小雅刚开了个门缝,门便被来人一脚踢开。
莫小雅皱着眉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生。好似那裏见过。
正这么想着,脸上莫名招了一个耳光。
莫小雅,抬首,冷冷的扫了过去一眼。
“小姐,你喝多了,想撒泼耍赖,我不管,不过,别在我的地盘上。请给我离开。”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缓,多了淡漠,冷然。
白雨柔,被这个眼神惊醒了几分醉意,她似乎有点怵面前的女人。
可一想到,她最爱的男人。她又横了起来。
“臭——婊——子。骚——狐----貍,识相的,快点放了三哥,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白雨柔原本是个清纯,甜美的女生,这么在这借着酒劲办起了御姐。让她看着觉得很滑稽。
莫小雅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面前的女生,突然间,觉得她可怜的让人怜悯。
“我不知道谁告诉你,我住的地方,也不知道谁指使你找我麻烦。”
莫小雅做在木椅上,十分同情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过,我劝你,在能收手的时候快点收手,不然,你会悔恨一生。他不是你的青春可以驾驭的,你也不值得为他耗费你宝贵的青春。在他眼中,你不过一个替代品,仅此而已。”
莫小雅接住白雨柔挥过来的手臂,冷冷一甩,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第一次被你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