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大海残酷的夺走了他的生命,可他的爱全如影随形,伴着你以后这孤独难眠的日子。”
“而我呢?我的爱在最绚丽的时候被上帝拿了去;他离开了,带着满腔的恨,从那一眼,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他是真的恨我……”
小声的嘟囔,转变为呜呜咽咽,最后泣不成声。
她是不是太过可怜,连已经逝去的人的爱情也要去羡慕,也要去较真。她的生活竟然可怜到这个地步。可怜啊可怜。可是更可恨不是吗!可怜的人一定是可恨的。这一切怪不得别人,是她咎由自取。有今天这局面她自食恶果。活该。
东瀛夜店——
一处私人豪华大包厢处,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背着手,岔开腿,站的笔直,站的威武。
靠在左边门脚边的男人,嘴裏叼着烟,看上去有几分轻浮。是个纨绔子弟。见迎面走来的男人道:“走了。”
鸽子并未答话,看了眼依旧紧闭的房门,“还没完事?”
“三哥那方面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还得一会。”把手裏的烟蒂丢在地上,用脚使劲搓了搓。
“你说三哥这么想的。明明讨厌要死,非得留着。这不是折磨死人吗。”
“三哥的事,你也敢议论。不想过性福生活了。”鸽子走了过去,顺手抽了支烟,点燃,叼在嘴裏。烟雾缭绕,让人迷茫。
“哎,”阿强脸上带着几分嘲讽,朝门裏怒了努嘴,捅了下身边的人道“现在的学生个个都是t
m婊子。看着清纯,干凈,其实都特么浪。”
“找死。”鸽子看了眼门的方向,低声呵斥句“你他妈活腻了,三哥最近很宠这女人,你乖乖闭上你这张惹事的臭嘴,搞不好哪天就被缝了。”
阿强无所谓耸了耸肩肩膀。他就他——妈看不怪。学校裏装纯洁,私下裏就一婊--子。三哥这么精明的男人,他的偶像,这么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他——妈郁闷。
阿强越想心裏越堵得慌,伸手抽下鸽子的烟,猛抽两口。
一根烟过,门还没打开。阿强又好奇问道。
“她找三哥啥事?”
“没说,”鸽子无所谓回了句,顿了顿。又补了句“好像很急,比上次见到的时候,似乎又狼狈很多,估计生计问题。”
阿强用脚擦着已经被他锉的变形的烟蒂。好似不解道“三哥如今这么有钱,难道一点也不给她?把给这些女人的钱分一点点给她也比她如今活的好。”
“三哥事情轮不得我们议论。”鸽子又警告一句。“以后少在有三哥的地方提她。阿强,虽然我们是跟着三哥混出来的,可三哥就是三哥。我们叫他一声三哥,就得尊重他。尊重他,就要尊重他做的每件事。包括女人,明白不。”
“啰嗦,知道了。”阿强抖了抖身上的西装“你在这守着,我出去转转。”
鸽子看着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关紧的房门。面无表情站在那裏,如同雕像。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这是个淡淡忧伤。丝丝难舍的婚后爱情故事。男主貌似有点渣。呵呵,只是一点点而已。
2.回忆
风夹杂着雨,天气却还是沈闷的让人心裏像堵了棉花一样难受。
城西墓地一禺脚处,莫小雅左手拿着雨伞,右臂抱着一大把小雏菊,站在一墓碑前。
她放下手裏的花,看着冰冷坚硬的墓碑上镶刻着略带微笑的严肃面孔,心头涌上阵阵难过,似海水淹没,不能呼吸还带着痛意。
慢慢的莫小雅思绪随着风雨飘忽起来。
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她被学校系领导叫到办公室,然后站在那裏等待判刑。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听见慌乱的脚步声,抬头便迎上了一个坚实有力的耳光。
父亲一张隐忍的脸便被放大在眼前。
这辈子,头一次她看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神情,那种恨铁不成钢,那种爱到骨头失望到心裏的感受,那种除了痛还有深深愧疚,全毫无保留又极其矛盾的全写在那张不再年轻,失去光泽的脸上。
后来,父亲央求着,可学校为了以儆效尤起到杀一儆百,杀鸡儆猴的作用。
经过系领导开会表决,校长同意,最后她被无情开除,撤了在校三年所有学籍,没了大学生的身份,被赶了出来。
从此她的学生生涯彻底与她擦肩而过。
那天天也阴的极其厉害,好像要掉下来似的,看得让人恐慌不安。
她跟在父亲身后,看着那不知何时已经弯下腰的背影,心裏实在说不出什么感受。
曾几何时,父亲是她的天,是她的神。
父亲的形象高大无比,帅气无比,英勇无边。
这个家有父亲,她永远都是笑的憨傻。
可什么时候,这个
家裏的脊梁柱已经摇摇欲坠了。
突然有一天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她记得正是被开的那天,她如今这个名义上都不算的丈夫找到她的家,然后用生硬的嗓音道“我会对你女儿负责,我会娶她。”
父亲坐在木椅上,看着那个时候还只能算的上小伙子的男人,嘆了口气,狠狠的,拿起放在手边的水杯砸了过去。
“滚!”这一字苍白无力却也吼尽了毕身尽力。
她记得父亲以前是镇上的一个医生,所以一向温和待人,后来不知为何离开镇上医院,全家来了z市,原本以为父亲会重操旧业,可他宁可到工地上搬砖拉石也不当医生,曾经,她很好奇,问了又问。
可每次父亲都沈着脸,什么都不说。母亲也只字不提,后来她觉得没意思,再也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