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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排骨,炖了汤,你吃点吧。”莫小雅那时候很怕他,说话声音打颤,拿着碗的手发抖。
他皱着眉。伸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后来,他在那裏养伤,她白天出去,晚上嘆着气回来,可还是会和他说话,还是会笑。
其实,她笑起来很可爱,嘴角有着浅浅的梨涡。
烟灰滴落在纪墨白修长白凈的手指上,烫了一个水泡,他回过神,出神看着慢慢红肿,突起的水泡。
这几年,莫小雅似乎变化很大,至少瘦的惊人,以前的小胖子,现在的排骨精。
眼睛看着桌上的资料。手无意识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进行。
他得好好想想,如何惩罚这个敢跟他作对的女人。
哼!敢吃避孕药!只有他避孕的份,他的种子还随不得别人说要就要,说丢就丢!
8.你这个混蛋
仁德医院——
“医生,你们这样做是不合法的。”莫小雅情绪激动,声音带着愤怒。
“对不起,莫小姐,上头的意思,你还是抓紧去办出院手续。”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也很无奈说道“莫小姐,你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和我理论再多都是惘然。”继而看着面前的莫小雅道。
“我劝你赶快办了出院手续到别家医院瞧瞧,你母亲的病,拖不起。”
莫小雅握了握拳,转身离去。
接了有些高兴的母亲回到自己的房子。
“妈,您先休息。我出去办点事情。”莫小雅安顿好刘海梅便离开出租房。
晚上十点,一脸疲惫推开门。
“妈,怎么还没睡?”莫小雅换了脸上的失落带着笑看着坐在客厅等她的母亲。
“这么晚,你不回来,我怎么能睡的着。”刘海梅起身道“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莫小雅,蹲在母亲面前,握着母亲粗糙的双手。轻轻笑着道。
“妈,我在外面吃过了,你睡吧。”
说着起身扶着刘海梅进去。
床很小,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显得十分拥挤。
“妈,好久没一起睡了。”莫小雅侧睡着,搂着自己的母亲,头抵在刘海梅的胸口。
“妈,有您真好。”
刘海梅用那双粗糙的手一遍又一边抚摸着莫小雅柔顺的秀发。
“妈现在是你的累赘。”
“妈乱说,你看,今早我衣服是你洗的,晚饭也是你做的。”然后抬起头坚定看着自己母亲道“妈,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刘海梅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湿润。
“好,妈再也不说了。”
莫小雅把头重新埋藏在母亲的怀裏。好久之后才闷声闷气说道。
“妈,我好害怕失去你。”没了爸爸,她不能再没了妈妈。
接连三天,莫小雅几乎跑遍z市大大小小医院,每家医院给出各种借口,拒绝接受刘海梅住院治疗。眼见母亲的身体渐渐变差。她的心如同放在油锅裏煎炸一般。
可——她究竟得罪了谁?
东瀛夜店——
“几天了?”纪墨白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机,斜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五天。”鸽子站在一侧,如实回答。
啪——一声,火苗窜了出来,光照着冰冷的脸颊。又啪——一声,火苗熄灭。
原本幽暗的房间更加幽谧。
“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几个五天。”薄凉的唇一张一合间吐着凉气。
“三哥,需要我去找莫小姐吗?”鸽子小心翼翼问道。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到时候,真的就回不去了。
纪墨白猛回头,吓得鸽子一哆嗦。
忽而,冷峻的脸笑了起来,却更让人瘆的慌。
“我要让她亲自来找我。”
又是徒劳无功的一天。莫小雅站在门前,深深呼吸着然后敲门。
“妈,睡了吗?”
屋内一片寂静。
莫小雅又用力敲门,门从裏面栓上,她开不了
“妈,我是小雅。”嗓音又大了些。
还是安静。
莫小雅慌了,她惊慌的敲打着门。
回应她的依旧是自己的颤音和敲门声。
莫小雅用身体狠狠的撞门,撞着木门咯吱咯吱响,却依旧没有惊醒门内的人。慌乱,害怕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彭——一声,门终于被撞开。眼前的景象彻底让她掉入地狱。
刘海梅跪躺在地上,嘴角挂着深红的血。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