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雅听着门再一次被敲得震天响。她迷糊从屋裏出来,真是的,好美妙的一天,为什么不让她好好睡个好觉呢。
“谁?”莫小雅隔着门。问道。
“嫂子,是我,鸽子。”鸽子声音在门外恭敬传来。
“鸽子?”莫小雅重覆一次,顿时感觉不好。她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纪墨白离去的眼神。
定了定心神,隔着门问道“这么晚了,有事?”
“嫂子,三哥有请,麻烦您跟我们过去一趟。”
莫小雅顿了会,才淡淡道“我认为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请你们回去吧。”
鸽子依旧恭敬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嫂子,我希望您能跟我回去一趟,而不是我们请您过去。请嫂子多少给小弟一些面子,三哥吩咐的事情,就算刀山油锅小弟也得办到。”
这话外之音莫小雅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嘘了口气道。
“让我换个衣服吧。”
“那我们在门外候着您。”
片刻,莫小雅走了出来,还是平常的打扮。鸽子恭敬带路。
“他,找我什么事?”莫小雅坐在车门,虽然明知道问不出缘由,可心裏确莫名紧张,还是不死心想提前知道点什么。
鸽子坐在副驾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紧张的人。没有说话。
当车子停在东瀛门口,莫小雅却依旧坐在车裏面,不肯下去。
“嫂子,请下车吧。”鸽子早已经为莫小雅打开车门。
莫小雅如受惊的麋鹿。眼睛看着鸽子,竟有些乞求。
鸽子依旧一副非下不可的神情。
莫小雅躇蹭着下了车。跟在鸽子身后。
这裏早已经恢覆如初,之前那一幕不过一场闹剧,只是这裏今夜却安静异常。
长廊幽静,莫小雅走的极慢,如果此时上天给她一个愿望,她一定想把自己变成蜗牛。
门被推开。莫小雅在凶悍的门卫註视下,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切断了她所有退路。
房间只开一盏落地臺灯,四面被深褐色厚重窗帘围着。
屋子裏摆色过于简单。最醒目的便是那张超大size铺着深褐色床罩的真皮大床。
纪墨白坐在屋内一脚沙发上,手裏端着酒杯。水晶石茶几上放着一瓶见底的老人头。
莫小雅向后退了两步。看着慵懒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张了张口,并未说话。
男人迷醉的眼睛依旧深邃如海。让人不敢直视。
纪墨白放下手裏的酒杯,优雅缓慢起身,一步一步朝莫小雅靠近。
“你,你,你你你”莫小雅此时更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内心恐慌让她极度不安分。
纪墨白依旧阴沈着脸,瞇着深褐色眼眸,一步一步逼近。
“你想干嘛?”莫小雅突然尖叫出声,接着传来撕扯。
“你混蛋,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莫小雅哭泣着尖叫着,声音刺耳透着无助。
门外,鸽子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一边的强子倒来了兴致。
“三哥就是三哥,牛!”强子竖着大拇指道“听听。听听。逼良为娼啊。”
强子不禁好奇,把耳朵贴在门上,认真听着。
“莫小雅,让我告诉你,我们有没有关系。让我告诉你,强//奸你是合法的”
继而便传来男人的粗喘声。一声比一声低沈,迷离带着让人热血翻滚的幸福感。
“嫂子果然强悍,楞是不出半点声音。”强子听了半天墻角。吐了口气。有些佩服道:“这嫂子,我认定了。”
鸽子一脚踹过去。
“滚一边好好呆着,要是三哥知道你听他墻角,非毙了你。”
不知过了过久,门突然被从裏面打开。
站在门外的人,看着站在门内的人,错愕间不知如何。
莫小雅衣衫有些破碎,露着肩膀,隐约看得见胸前春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