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白抬眼看着安静吃饭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面前这个乖巧温顺的女人如何变成一头母老虎?
想起昨日与大哥的赌註,他觉得他赢的面子太大了。眼前的女人绝对是个待宰的羔羊。
妻管严!——见鬼去吧。
纪墨白心中想着,面上却挂起嘴角。
“昨天见了朋友,她们如今这么样?”
“哦,”莫小雅抬头看着小桌对面的男人“她们很好,小洁,结了婚有了孩子倒比之前胖了些,不过也更有女人味了。”
莫小雅淡淡笑着,如实说着。
“嗯。”纪墨白喝完碗裏的粥,把碗递了过去“还要一碗。”
莫小雅微微惊讶,接过碗,起身又给他添了碗米粥。
“你们都说些什么?”纪墨白接过碗,筷子在碗裏搅了搅,漫不经心问着。
“我们随便说说,然后喝了点红牛。”莫小雅低着头给自己夹了筷小菜。
随便说说也得有随便说说的内容吧。纪墨白心裏嘀咕着,有些不大痛快,这死女人还真不把他当一家人,话都不愿说。
扒拉着两口米粥道“不吃了。”便放下还剩一半的米粥。
“哦。”莫小雅正好也吃饱了,起身收拾了碗筷。
放置水龙头处慢慢清洗。
纪墨白从身后拢着她纤细的腰肢,额头抵在她的头顶处。不满道。
“到底说些什么了?”
莫小雅依旧不太习惯纪墨白这突来的亲昵。身子变得僵直。洗碗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可不可以一边站着,听我说?”莫小雅语气有些僵硬道“我,我没法洗碗了。”
“我没有固定你的胳膊,也没动你的手,这么就干不了了呢。”纪墨白不以为然道“快说说。究竟说了什么。”
莫小雅扭不过,只好认命放弃。继续着手裏的活。嘴上慢慢说着。
“小洁说,她的儿子焖坏,让我生个女儿好好治治她儿子。”
纪墨白点点头,这个可以考虑。
“青青说,有些事情该放下总得放下,老拿着也不是个事。”
纪墨白再点点头,这话不假。
莫小雅细细说着。把最后一个碗洗凈关了水龙头,转身。
“我说,”她脸色绯红,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头转向一侧。眼睛盯着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屋子的一面墻上投下一片亮光。
“我说,其实我也可以有春天。”
唇就这么被堵住,带着早餐米饭的香气还夹杂着一股子甜蜜。
纪墨白深深吻着面前的女人,那香甜可口的味道让他留念不已。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哈哈,有木有被羡慕到!!有木有觉得渣男变了!爱情——你太伟大了,哈哈
17.归来
如果时间可以停在此时此刻,我们愿意相信爱情在不经意间悄悄降临。
万裏长空,一架由美国洛杉矶飞往中国z市的飞机正在沿着它的航线慢慢飞行。
飞机裏,一头棕色秀发随意洒落在女子略显单薄肩头,一身知性的装扮凸显着玲珑有致身形。
女人皮肤极好,白皙水嫩还隐隐泛着光泽,似乎轻轻触碰便可碰出水来。一副超大墨镜卡在小巧的脸上遮住三分之二脸型。头微微侧向飞机窗外,嘴角带着淡笑。似乎在思念什么。
“打扰一下,请问小姐需要喝点饮料么?”穿着空姐服装的亮丽女人推着装满饮料的小车停在女人的身侧。用着让人舒适的语调,轻声慢语说着一口标准国际化英文礼貌询问着长途跋涉旅客。
女子转过脸,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漂亮手指慢慢摘下卡在脸上遮住三分之二容颜的黑色墨镜。莞尔一笑。
“谢谢,暂时不需要。”嗓音阮媚娇柔。让听者如同进入棉花糖的世界中一般。
空姐有些许呆楞,这么美的女人,她到真的少见。如何形容呢?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记得《诗经》裏这么一句,她觉得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女人。可如今看着面前的女人,巧笑容颜。这句话竟活突突从记忆深处就这么蹦哒出来。
空姐笑了笑,推着推车慢慢离去。却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临窗而坐的美丽女人。
只见女人把头转向窗外,看着晴空万裏。偶尔云朵漂浮。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笑意。
女人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在机窗上,慢慢划着,一笔一划。一停一顿都似乎註入了千般情,万般意。
“纪——墨——白”女人轻启朱唇,吐着香气。细细咀嚼着这让她刻入骨髓,融进血液,占据整个心房的名字。
视线渐渐模糊——
“餵,你叫什么名字?”一头乌黑亮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