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吧,我喜欢这样的微雨。”莫小雅见缓缓升起的车窗忽而轻声道。眼睛却看着窗外。
迎着灯光,可以看见丝丝缕缕,如针如线。在风中飘忽,摇摆,竟有几分热闹。
纪墨白侧着头看着贴近窗子的小女人,自然的把车窗放下一半,车速慢慢降下,让灌进来的风可以小些,同时也杜绝着不安分的雨丝闯进车裏打在安静看雨人的脸颊上。
她为什么喜欢看雨?
从小就喜欢,只是那时候还不太热衷,后来,认识了他,她才渐渐迷上着细雨朦胧的景象。
“纪墨白,你喜欢看雨吗?”莫小雅淡淡一笑把手臂伸出窗外五指微张,让风从手指拂过,细雨慢慢打湿手指。
“谈不上,没太大感觉。”纪墨白看着车前挡风玻璃上已经落满细密的雨滴。嗓音中有着几分柔和“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之前根本没心情去好好看这天地间的落雨。如今这么看着,倒也觉得可爱。”
莫小雅听着一向冷漠的纪墨白竟然会说着雨可爱,让她有些意外。转过头,轻轻笑着,笑的灿若桃花。笑容清丽。带着几分脱俗,让纪墨白有几分呆楞。
“哎呀,车,车开下道了。”莫小雅面色透着惊吓,看着跑偏在路上的轿车。
纪墨白轻轻打了方向,车子稳稳前进在马路一侧。纪墨白看着面色微露苍白的小女人,突然低下头在那猝不及防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胆鬼,就算死了也有我陪着,瞧你怕的。”嗓音带着倜傥还有几分认真。
莫小雅渐渐放开自己,睨着眼睛,歪着脑袋,眉眼俱皱。语气非常认真。
“才不要和你一起死呢,那样多不好,死了还得天天看着你这张脸。”莫小雅话语在张与脸处顿了一下,其实她很想说,死了还得天天看着你这张臭脸。可这臭字刚到喉咙让它瞬间咽会肚子裏,留着腹谤。
纪墨白可不是个安常理出牌的人,要是真说出那个‘臭’字,她敢保证。她不知道接下去会如何,但绝对不是她能预料的。特别是她不得不承认。如今的纪墨白色狼胚子超级严重。好比十分钟前,她的那只手被放置在他那裏。
车子在莫小雅思绪中快速极其不稳定行驶,让人胆战心惊。
“餵,纪墨白,这样会死人的。”莫小雅看着车子在马路上狂魔乱舞并发着刺刺声响。看着座驾上心情还不错的男人悠然自得把玩着车。
“墨白,我错了,咱们可不能这么玩车的。”莫小雅手足无措,说出的话已经带着哭腔。
车猛然停在路边,当莫小雅终于从惊恐中定下神转头便对上如同被恶鬼缠身一般的人
只见路灯下,纪墨白的脸散发着如同鬼魅一般阴森的光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拢。依稀可以看见手背上的青筋凸显。
莫小雅地垂下脑袋,眼中闪现一丝伤痛。淡淡的细细的如这裏的雨。落地无声。
“谁让你这么叫的!谁给你这么叫的权利!啊!”突来的暴怒吓得莫小雅狠狠的哆嗦。心也跟着寒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莫小雅轻声说着,言语间是真诚的内疚。
“滚!”
莫小雅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字说的如此苍白无力,好似幻觉一般。她抬着头,茫然看着座驾上的男人。那个已经朝夕相对有些时间的男人。
“我,让,你,滚!”暴怒如雷,惊得窗外的雨也顿了下来。
这次莫小雅听的真切,听的明白,也彻底醒悟。原来,不过如此。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莫小雅扯着嘴角淡淡笑了。她对于他,不过尔尔。
车如离弦箭,划过天际。纪墨白冷眸吓人,似乎不要命一般把油门狠狠踩下去。
“墨白,对不起么。我又不是故意迟到的。呵呵”
“墨白,对不起么,我真的真的不喜欢吃青菜啦,虽然很我也知道成长是要荤素搭配的。”
“墨白,对不起,我真没用,连电磁炉都不会用。”
“墨白,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衣服这么就越洗越臟。”
“墨白,对不起,原来离开爸妈我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