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起,”贵妇从包裏拿出一张支票随手递了过去,“这是五百万,以后别与蔓蔓再来往。”
纪墨白拉了下嘴角,转身离开。
“纪墨白,你如果真的在乎蔓蔓,就要懂得放手,否则,你会害死她的。”贵妇气急拉着纪墨白手臂,“她爸爸非常生气,已经和蔓蔓吵了几次,再这样下去,蔓蔓就要被赶出去。”
“我爱她。”
这是第一纪墨白说爱,对象却是主角的妈,这话太过嘲讽。
“如果你真爱她,你就要懂得放手。她是我和老颜最在乎的,可我们绝不容许她将来嫁给一个混混,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她是我们的公主,应该享受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些,你给的起吗。”
“以后一定给的起。”纪墨白依旧坚定的说。
“以后?哈哈,”蔓菁的母亲突然讥笑道:“年轻人,别以为当个混混就了不得了,说两句就成真的了,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生活,你敢包的起以后?蔓蔓从小没过过苦日子。我不知道你的以后在那裏,从多少年之后算起,可我知道,如果蔓蔓再和她爸这么闹下去,一定会被赶出家门,到那时,她的一切都没有了。她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什么出国留学?什么名牌?什么优厚的物资?这一切一切都断在你的手裏。”
“她不需要这些。”纪墨白坚定说道:“蔓菁不会在乎这些。”
哼!贵妇愤怒看着面前的男生,“那是因为她如今就生活在这裏,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所以她从来没有失去过,自然就不会懂得失去之后的在意。我保证,如果这些都不在了,你绝对不会在这么坚定的和我说今天的这种话,我是蔓蔓的妈妈,知女莫若母。我细心照顾她十九年,你们才认识几天?纪墨白,你好好考虑考虑。别坏了蔓蔓的未来,她的未来光明似锦,她应该活在上层社会,你给的起吗?”
突然一张支票甩了出去,“如果你还纠缠她,我们就等着看。”
后来,三哥的笑容慢慢少了。拼命跟着争地盘,打架,斗殴。身上的伤渐渐多了。
三个月后,突然一天——
“鸽子,把这个放莫小雅水裏。”纪墨白沈着脸,把一包药递了过去。
“大哥,这?”鸽子看着手裏的药,“莫小雅可是嫂子的最好的朋友。”
“她也是我的仇人。”纪墨白沈重嗓音冷冷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要她陪着我一同下地狱。”
“那嫂子怎么办?”
“给不了她最好的,”纪墨白点了烟,猛抽几口。眼中带着决绝,“让她回到本该属于她的生活裏去。”
“鸽子,”思绪被突来声音打断,鸽子抬头对上强子那张欠扁脸,“想什么呢,一脸傻/bi的深沈样。那,三哥找你。”
鸽子走了进去。
“三哥,您找我?”
“莫小雅的母亲在仁德医院裏。”纪墨白抽着烟,目光冷冷看着前方。
“我要让她来求我。”
鸽子心裏咯噔一下。
“三哥,她母亲得了肺捞,如今恐怕不能离开医院,一旦失去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不然,她怎么会来求我。”纪墨白冷漠一笑,仿似来自地狱修罗。“快去办。”
鸽子无奈。转身出来。
宽敞幽暗的房间,烟雾缭绕。
纪墨白坐在那裏。眼睛微瞇,带着寒意,烟雾缭绕间似乎浮现这样一幅画面。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纪墨白的妻子。以后好自为之。”从民政局走出来。纪墨白沈着说道。
莫小雅错愕着,下意思道:“你恨我。”
突然,纪墨白一只大手捏着莫小雅下颚,英俊的脸上充满戾气。
“你才知道!”一字一句都带着满腔的恨意。
“那你还娶我。”莫小雅觉得委屈,“纪墨白,我知道你爱蔓菁,我对不起蔓菁,可当时真的是我喝多了。我,”
“闭嘴。”纪墨白恨恨说道:“蔓菁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叫的。”说完大步离开。
留下同样是受害人的莫小雅。
........
纪墨白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他记得他们相处过一小段时间,那次相遇非常偶然,那是一次血拼之后。
四年前,他那次受了重伤,被人围杀,他拼了命跑,看见还亮着灯的小屋子。跑了进去。
她就那么错愕,外加惊吓的站在他面前。
“快点关门!”他也有些意外。可很快回过神。
莫小雅慌裏慌张关了门,然后有些不知所错站在那裏,等听着屋外错乱的脚步声过去之后,他再也坚持不住,昏倒。
再次醒来是在那张拥挤的小床上。他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凈,有的地方贴在创口贴,有的绑着纱布。这时,莫小雅端着碗走进来,依旧有些慌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