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叫我怎么回答呢,我没有办法给小倩一个有保障的生活,她这样选择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至于怨恨,如果你知道爱的那个人就此远离你的生命,哪还有时间去怨恨。”平静的面孔上无悲无喜,有的只是经过时间打磨仍不褪色的执着。
洛风影站直身子:“你也要给我说那套‘爱是放手,让你自由’之类的废话吗?”
这与他预想的不同,小倩说得没错,少爷的心乱了,在他心裏风二少果然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他想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却又在否定自己,这种矛盾搅得他失了往日的理智,更是无心理会夫人的事。
也许这会是一个契机:“不是这样的么?风二少不是做了同样的事么?”死死压在他的痛脚,少爷想逃避,他就非要把它血淋淋地挖出来。
出乎他的预料,闻言后洛风影并没有任何反常现象,低低的声音更像是自言自语:“也许你们说的都对。是我逼着他打破摇摇欲坠的天平,逼着他把感情摊出来,却又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指责他,伤害他,报覆他。”
难得看到一向随性的少爷露出这种迷惘而又痛苦的表情,戚联建竟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爱情如罂粟,染上了便是一条不归路。
“那么,下午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或者说,给我个什么交代?”多余的神色敛尽,也许就是这种强大的自制力才造就了如今的洛风影,问题终是要解决的。
绕了一圈居然又回到这个话题:“与其说你要我给交代,不如直说是你要什么结果好了。”
“很简单,你消失。”漆黑的夜裏,有什么银白色的光亮闪过。
望向光亮消失的地方,少爷平日最爱的小乖已刺进了他的左胸腔,鲜血很快顺着被拔出的刀喷涌而出。来不及去在意伤势,戚联建死死盯住对方:“你保证!你保证从此绝不会对她不利。”
“好呀,我保证。”无所谓地笑笑,看着他渐渐因失血过多而倒下。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强睁开眼:“不要……告诉她。”他相信,以少爷的实力这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当真是死而无憾了,可惜再不能见她最后一面。
直到这一刻,洛风影才真正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既然这么爱她,又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只是,地上已经无声无息的人再不能给他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咖啡杯砸人,我专门找人帮忙试过(代价是我请她吃东西,我洗她的衣服),的确可以把杯子砸在肩膀上而咖啡浇在脸上(估计是惯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