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虫子,这群该死的虫子,杀!该杀!!”
桑桑,不,昊天的另一半力量融合出来的天女。
在脱离书院的第一时刻就飞到了西陵,感受到已经和天上失去了联系,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狰狞的杀意。
昊天神国已经被林恩完全封死,自然不可能会有意识传递下来。
但是桑桑身上的另一半昊天之力,毕竟是同根同源。
在无法感觉到自己天上的那一半力量时,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昊天也是够果决的,直接强行夺取了桑桑的身体控制权。
将桑桑的意识压下,趁天上的人还没腾出手之际,直接逃离书院。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回到西陵之后,天女直接动用西陵上千年的信仰之力,一次次不断沟通神国,但是却发现力量完全变了。
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本源之力,而是一股完全陌生的力量。
神国,易主了!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天女知道自己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一旦天上的那个人完成了神国炼化,再加上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恐怕就逃不掉了。
“不,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补充能量。”
天女心中在暗暗盘算,错误的时间强行掌控身体,力量亏损了不少。
又没有神国的补充,只会用一点少一点。
想到这里,天女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闪了闪。
因为她在西陵的后山闻到了一些食物的味道。
那里正是当年柯浩然拔剑受天诛之后,夫子将其全部打残的西陵六境强者。
就像原著中曾经传给隆庆灰眸功法的半截道人,在偌大的后山之中,还有不少。
“虽然气血衰败,味道可能不好,但是也勉强能填填肚子。”
“至于那三人嘛,但是还需要他们去调动一些俗世间的力量,先留着。”
天女脑海中划过西陵三大神座的模样,三个完全体的天启强者,味道可比那群半残的老家伙们好多了。
只是可惜,现在留着他们还有用,暂时不宜轻动。
“罢了罢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天女俊美如妖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微笑,圣洁的金丝长裙显得其气质格外尊贵,根本没有曾经半点桑桑的样子。
随着王座之上人影的消失,西陵后山光明大放,使得不少教徒在前殿驻足叩首。
丝毫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神,已经开始了自助盛宴。
…………
“阿弥陀佛,首座,昊天败了,夫子出来了,我等该如何?”
昊天神国的易主,自然被悬空寺中,苟在佛祖棋盘里的那缕残存意识感觉到,当即就向悬空寺的首座发去了信息。
而在第一时间,首座就将悬空寺所有的修者召集了起来,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面对悬空寺长老的疑问,首座低唱了一声佛号,缓缓开口说道:
“将所有参与伐唐的弟子全部召回,悬空寺闭门不出。”
“虽然神国易主,但是还有一半昊天的力量在西陵,双方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我等不易进行插手。”
“佛爱世人,不忍插手人间的血雨腥风,我等还是于此为众生超度其妄念吧。”
悬空寺能生存这么多年,度过一次又一次的永夜,靠的是什么?
还不是有眼力见?
以前也不是没有反抗昊天的存在,但是最后全部被吞掉了。
这次连神国都丢掉的状况,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但悬空寺还是怂,根本不敢梭哈。
就像藏于佛祖棋盘中的那缕残魂,只不过是当初结合着悬空寺无穷信仰之力,所诞生出的一抹灵智罢了。
真正创立佛宗的佛祖,早就已经圆寂了。
而这缕在信仰之力中诞生灵智的残魂,为了维护自己的根基,自然是通过悬空寺控制了数以百万计的农奴。
通过源源不断的榨取最为纯净的信仰,来维持自身。
单论其实际战力,哪怕结合上佛祖棋盘,只不过刚踏入第七境。
听到自家老大都这么说了,各个长老都面带笑意,齐声吟唱佛号: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无论是昊天还是书院,这场战斗的结果,一方固然能获胜,但是受损也是相当严重的。
到那时候,就是我佛度世人的时候。
“呵,想得倒挺美,一个个金身袈裟披身,却坐看无数白骨成山,真的是令人作呕!”
一声冰冷的声音隔空传来,在座的诸位悬空寺长老先是一愣,随后神色大怒。
“放肆!何人敢在佛门圣地撒野!!”
“见佛不拜,心生妄念,理应镇压于万仞山下!”
“何等狂徒,胆敢扰我佛门清净!!”
一道道身影飞出,看着面前伴随着滔天血海而来的身影,纷纷愣住了。
看着原本的天际被血色所染红,首座不得不硬着头皮低唱一声佛号,强撑着发问道:
“叶红鱼,西陵年轻一代的最天才之人,为何带着战意而至?”
“我悬空寺不少佛门弟子,可都参与了此次西陵组织的举世伐唐,施主如此作派,不妥吧!”
身穿血色甲胄,一头漆黑的长发中沾染着血色,。
双脚赤足踏着血浪的叶红鱼,面带不屑的说道:
“我早已与西陵无关,今日前来,只为铲除这奴役众生的毒瘤。”
“尔等秃驴,表面上慈悲世人,背地里一个个男盗女娼,一肚子阴谋鬼祟,奴役数以百万计的农奴,真的是令人作呕!”
“挡得住我,可活;挡不住,那就魂归天际吧!”
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剑,感受着这个富丽堂皇的佛殿之下,那足以冲破天际的怨念,叶红鱼眼中的杀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