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救他的,正是化名司音的白浅。
性格贪玩,在加入昆仑墟之后,更是带着几个心性不定的师兄们,到处惹是生非,惹的很多上仙上神们一阵不满。
但是看在墨渊的面子上,这才勉强隐忍了下来。
比熊孩子更讨厌的,就是熊大人!
这也惹得昆仑墟的大师兄应陶极为不满意,多次惩罚了这群惹是生非的弟子。
可是白浅就是一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仙女”,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偏要干什么?
师父墨渊都没有说我,你一个大弟子,管什么管?
所以说白浅在捡到昏迷的离境时,又将其带入了昆仑墟治疗。
而离境并不知道司音是女儿身,一直以为自己爱上的是一位男子,因此内心十分纠结,甚至觉得自己是“断袖”。
毕竟自家老爹擎苍,可是荤素不济的。
后来,玄女因羡慕白浅的容貌,请求折颜上仙教她易容之术,并化成司音的模样接近离镜。
在一次离镜醉酒后,玄女与他发生了关系。
离境误以为自己爱上的司音是“断袖”,于是心灰意冷,决定离开昆仑墟。
可是玄女又追了上来,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摆到明面上了。
他离镜,被人给玩了!!
“玄女,玄女,好一个玄女!!”
这时的离镜有些咬牙切齿,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他,就为了成为翼族的王后,如此心机,当真是恐怖。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将这个事情散播了出去,天庭为了打压翼族,竟然直接赐婚了?!
离镜没有离怨的狠辣,这要是换成大皇子,发生了这种事,估计玄女很快就会因嫁入翼族而水土不服,因病去世了!
“哼,堂堂翼族男儿,竟然因为这点事情而自怨自艾,真是丢尽了你老子的脸!”
伴随着浓郁酒香的大紫明宫,忽然涌入一股狂暴的气流。
气流翻滚间,直接将瘫坐在地酗酒的离镜猛地卷上高空,而后又重重的砸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酒精带来的迷茫感迅速散去,挣扎着从地上起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巍峨身影,离镜有些结巴的说道:
“父,父亲,你出关了??”
虽然面前的擎苍神色大变,但是血脉中的感觉,还是让离镜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来人的身份。
多年来刻入骨子的恐惧,促使着他飞快的爬起身来,颤颤巍巍地看向这个翼族真正的主人。
“哼,废物一个,本座让你看管好翼族,你就是这么看管的吗?!”
擎苍目露阴冷,手掌呈现鹰爪状,隔空就将离镜吸了过来。
右手狠狠地扣在其脖颈间,一字一句的盘问道。
“给本座解释一下,为何我翼族部队精锐损伤过半?而且还是在内战中?”
“你的哥哥离怨呢?他的精锐直属部队血羽军呢?还有,为何天族中人会派人前来我族之地驻扎?!”
“你最好给本座一个解释,否则……”
在离开幽冥海的第一时间,擎苍就感觉到了翼族气运的不对劲。
低迷,动乱和惶恐,如果说是和天族打了起来,那他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在返回的途中得知,这是内乱!
自己的大儿子造了二儿子的反,两个儿子的一顿拼杀,干掉了自己族群一半的力量。
这个反差,差点儿没把擎苍给气死了。
他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就这么被两个败家玩意儿给霍霍了??
而且还有天族所谓的驻军?
艹,他擎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天君他都不敬,一个小小的天官,也敢骑到翼族的头上?
暴怒之下,直接屠尽了天族所有的驻军,然后气势汹汹的赶来了大紫明宫。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醉醺醺的离镜,要不是这是自己儿子,估计一个照面就宰了他了。
“父亲,我……”
离镜刚要解释,就直接被擎苍粗暴的打断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听什么了。
抓住自己好大儿的脖子,猛地将其甩出了宫殿,接连撞断数十根玉柱,躺在地上接连吐血。
一旁匆匆赶来的胭脂,赶忙上去输送法力,这才给了离镜喘息的机会。
“从现在起,你也给我滚到天牢中,去陪你那个不成器的大哥,什么时候把你脑袋里的那滩水给我倒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滚出来!”
“现在,滚!”
离镜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天牢。
现在的擎苍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掠其锋芒。
“父亲……”
看到一身红衣的女儿,擎苍的气这才消了几分,胭脂这段时间努力安抚的举动,他也知道了。
还算不错,起码比那两个废物强。
“胭脂,你干的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接管那两个废物留下的军队,整军备战,我翼族失去的,该拿回来了!”
胭脂张了张嘴,劝阻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擎苍是一个当之无愧的霸主,他所做的决定没有人能够阻挡。
哪怕是自己的儿女,也不行。
“好的,父亲!”
胭脂此刻只希望,父亲的出关能够改变翼族的现状。
在自己两个哥哥的白痴内斗下,沦落到这个地步,她的心里也是憋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