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们先别慌,这件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放心,我这就去找师傅。”
许府府邸中,许铃月看着焦急的有些走来走去的母亲,出声宽慰道。
“哎呀,我能不着急吗,你说这老许在打更人衙门做文书做得好好的,怎么会被突然拉过去一起押送税银呢?”
“现在好了,税银丢失,人还被带到打更人衙门调查,是死是活到现在还没个音讯,这可急死老娘了!”
李茹也不愧是出了名的女强人,现在也顾不上什么温婉贤惠了。
因为许平志被打更人内部审查,到现在都没个联系。
看着焦急的母亲,许铃月轻声安慰:
“放心吧母亲,你在家看好妹妹,父亲那边不会出问题的,打更人带父亲走也就是去走一个流程,再说了,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也不是父亲。”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这个税银丢失的真相!”
说到这里,许铃月目光一寒,周身六品术士的气息,不自觉的散发而出。
跟在监正身边八九年,又和慕南栀私交甚好,许铃月早已不是原著中那个不愔世事的大小姐。
这么多年来,和司天监的术士们没少外出任务。
也与慕南栀走过很多地方传道,各种稀奇古怪,阴谋鬼祟的东西见多了。
父亲许平志的这件事,绝对是有人精心设计的!
要知道负责押送税银的,一般都是御刀卫的责任。
况且这次队伍中有两个千户,四个百户,为什么还要拉上自己老爹?
就因为所谓的兄弟情谊??
哼,这次估计不是冲着老爹来的,老爹只是一个引子,这背后的水,很深哪!
“好了,母亲,安安心心在家里呆着,我这就去接父亲回来。”
临走之前再次轻声安慰了母亲,随后整个人就已消失不见。
…………
打更人金楼,魏渊所在地。
“魏公,许平志那里已经审查完毕,确实没有嫌疑,此次加入押送税银的队伍,也只不过是那几个百户,为了保险起见,私人请求罢了。”
一身金甲的南宫倩柔站在魏渊身后,轻声汇报道。
相比起原著中的四品武夫,现在的南宫倩柔已达三品。
并且同时还兼修了慕南栀传下来的符道。
符武双修,方才能修炼的如此之快。
魏渊闻言放下书籍,目光从楼上眺望而去,声音不急不慌:
“哦,这许平志加入我打更人差不多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平日里见人待事谨小慎微,怎么这次会贸然答应?”
自从当初许铃月拿着林恩的腰牌,被监正收为弟子之后,许家也算是正式进入了魏渊的眼里。
许平志这些年在打工人中的表现,倒真称得上是一个谨小慎微。
不管上班时的接人待物,还是下班后的日常,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老实人。
这么多年来,硬生生是一两银子的便宜都没占过。
而且许家这么些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这使得负责此事的杨砚一度有些怀疑。
因为这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异常嘛。
但是魏渊仍然一日复一日的观看杨砚反馈过来的信件,哪怕几年如一日都是同一句话,却依旧没有停止。
因为魏渊的本能告诉他,这不是平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要想用拳头打人,需先将五根指头一一收回,然后蓄力,打人只是最后的结果。
果然,一切都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八年过去了,幕后之人,终于是要开始行动了。
“许平志既然审查没问题,那就不用再关着了,让他回去吧,要不然那个小姑奶奶又要来我这里闹了。”
“至于刑部那边,跟他们说,要有胆量自己去查,打更人恕不奉陪。”
魏渊一挥衣袖,南宫倩柔领命缓缓退下。
“许平志,许铃月,许七安,这个幕后之人的目标,到底是谁?”
身披一身大袄,魏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手指轻点围栏的时候,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法阵在指尖浮现,随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件事就很古怪,幕后之人既然出手了,那就肯定瞒不过摘星楼的监正以及在观景阁的那位。
符道这种新兴的道,魏渊自然也学习了,甚至一度修行到了四品阵法师的级别。
越往后面修行下去,魏渊就越能感觉到这条道路的深不可测。
仅仅是四品境界,他就已经可以监控大半个帝都了。
那么那位开创符道的幕后之人,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恐怕这个皇城中每一寸土地,都逃不过那位的耳目。
但即使如此,也依旧没有插手的想法,这种感觉,魏渊倒认为更像是在,磨练什么人?!
对,没错,就像是监正和林恩的一个考验,对于后辈的考验。
这个想法一出现,魏渊的眼神猛地一亮,这样一切就说通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静静的看着,那些参与到税银丢失案的人。
就能知道这个棋局中最重要的,是谁了!
…………
摘星阁
“监正,请喝茶。”
头发梳成高髻,一身粉红色的广袖流仙裙,慕南栀神色温婉的将泡好的清茶放到桌上,随后便走了出去。
“啧啧啧,你小子,真的是走运啊,一个一品符道开创者媳妇,这份福缘,古之难寻哟。”
监正笑眯眯的打趣道,慕南栀早已在两年前就突破了一品,真正成为了大奉世界中最顶层的那一批人。
自然,熟透了的果实就可以采摘了,林某人也自然不会放过。
毕竟这么些年慕南栀可没少撩拨林恩,是时候以正夫纲了。
林恩没有回话,只是指了指皇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