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手中所有力量,让那三个逆子彻底闭嘴,用他们的血写成血书,将此案定死。”
张奉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元景帝这些年虽然不理朝政,但是对于皇族尊严这一方面,还是看的比较死的。
更何况那些皇室的老东西们,也不可能任由别人践踏皇室颜面。
更何况誉王只有这一个女儿,对其十分的宠爱。
作为武勋的代表,暴怒之下所能发动的力量是相当恐怖的。
这件事,那三个逆子不死,永远不会结束。
“呼,事不宜迟,就这么去办吧,希望一切来得及。”
…………
皇宫内城,怒气冲冲的临安抢过一匹骏马,腰上别着配剑,一路狂奔而出。
“主子,主子,你慢一点啊,别骑那么快!”
在临安身后,她的贴身侍女刚子也抢过了一匹马,一边跑,一边呼喊道。
相比起临安的骑术,刚子的身体完美的贴合了马奔跑的弧度。
而且在驾驶之余,还能够时刻注意到临安,一看就是练家子。
也是,电视剧里面刚子就是个搞笑角色,但是能够成为一个公主的贴身女官,怎么可能手上没功夫?
只不过大部分时间不需要她亲自动手而已。
眼看马匹就要跑出外城,刚子也顾不上许多了,纵身一跃,飞身上马。
一个跳跃落到了临安的背后,一只手搂住腰肢,另一只手握住其手掌。
单手勒绳,强势让骏马停了下来。
“放开,你放开我,我要去宰了那个混球!”
临安拼命挣扎,她和平阳郡主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比亲姐妹还要亲。
现在险些遭到侮辱,她怎么能不去为自己姐妹报仇?
原著中临安都能摒弃重重压力,亲手写出血书,跪在宫殿门口,更别说现在持剑杀人了。
“主子,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刚子细嫩的手臂此刻稳如泰山,牢牢的环住了临安,竭力安抚道:
“现在大公主那边已经去了府衙了,并且带上了监正的令牌,且六部也已经全部齐聚,打更人有两位金锣带队也去了那里。”
“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您贸然前去杀了那几个登徒子,反而帮不了平阳郡主呀!”
“您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呀!”
或许是刚子的劝说有用了,或许是在前方出现了大批身披铠甲的禁卫军,这是太子的东宫六率之一。
“临安,别胡闹了,现在你这个样子,只会把事情搅得更糟。”
太子的马车缓缓驶出,单手掀起门帘,语气严肃的说道。
“太子哥哥,可……”
马背之上一袭红衣的临安,双目通红,但是依旧一脸的倔强。
“哎,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是代表着父皇的意思,一定会严惩凶徒,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皇子和公主是不能干涉政务的,这是铁律。
而自家这个一向最受父皇宠爱,对政务毫不关心的妹妹,既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看样子和平阳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好了,多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呢。上车,我和你一起去京兆府!”
…………
“主人,这件事儿您不出面处理一下吗?”
“我感觉,以女主人的性格,可能会吃亏。”
观景阁,九婴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林恩做着汇报,包括解救平阳这件事。
“平阳啊,能在皇室中想起私奔,也是一个人才了。”
整个人慵懒的躺在椅子中,颇为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这段时间,大量的精力全都投入在了周天星斗大阵中,精神也是难得的疲惫了。
“没事,就算是那几个皇族老东西去了又如何?给面子?什么面子?”
“九婴,你也去一趟京兆府,把这件破事处理了,一切按照南栀的吩咐,出言不逊者,直接宰了。”
自家这媳妇的性格,林恩还是极为了解的。
虽然现在是一品境界,而且周游了很多地方,看似极其强大,但唯一的缺点就是,道德感太强。
慕南栀太有道德感了,实打实硬碰硬,她从来不虚。
但是就怕别人扯上什么家国大义。
林恩记得自己也没教所谓的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屁话呀?
怎么自家小媳妇儿就无师自通了?
而那几个皇族宗室,看的皇家脸面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原著中就为了维护皇家声誉而歪曲事实。
更是扯起来所谓的家国大义,一套一套的,估计能把慕南栀辩得说不出话来。
哪怕实力再强,大多数女性也跳不出这个思维逻辑。
不是由力量去规定秩序,而是在秩序里寻求认同。
所以干脆就把九婴派过去,谁要多逼逼半句,直接杀。
更何况恒慧和西域佛门还有些关系,原本沉迷闭关的伽罗树和广贤也是出关了。
毕竟这事关佛门声誉,两位一品菩萨也顺道去看看。
“明白了,主人,我这就去!”
九婴丝毫没有犹豫,别说是杀几个弱鸡了,就算是屠了这皇城,只要林恩一声令下,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