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铁骑,得巫族血脉加持,将星得祖巫精血洗礼,其势已非人间王朝所能抵挡。
自长平一战坑杀赵卒四十余万,赵国元气大伤,家家缟素,户户哀声。
老将廉颇闻此噩耗,悲愤交加,连连吐血,纵有擎天之勇,亦难挽大厦将倾。
其余五国,更是望风披靡。
王翦父子,堪称大秦锋刃最利之剑。
王翦老成持重,用兵如神,亲率大军破赵都、灭强楚,战功赫赫,威震天下。
其子王贲,勇猛果决,继承父志,挥师东进,以雷霆之势连灭魏、燕、齐三国,完成了始皇一统天下的最后一击。
父子同拜上将军,功盖当世,成为大秦无可争议的第一将门。
而韩国,则早在内史腾的迅猛攻势下率先覆灭。
至此,战国纷争数百载,天下终尽归于秦。
秦都,咸阳宫。
今日的咸阳宫,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致。
文武百官分立两侧,鸦雀无声,连平日里那些桀骜不驯的军方悍将。
此刻也都收敛了所有杀气,垂首恭立,目光敬畏地望向那至高御座。
御座之上,一人端坐。
身着玄黑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面容年轻却威严深重。
他并未刻意散发气势,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仿佛一条蛰伏的太古黑龙,盘踞于王座之上,冰冷的龙瞳扫视着下方,令人不敢直视。
正是秦王——嬴政!
他继承了孝公、惠文王、武王、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六代先君之遗志,汇聚巫族之悍勇,纳龙族之王气。
终成这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之不世功业。
也是继周天子之后,唯一一个重新横扫寰宇的帝王。
老将王翦深吸一口气,大步出列,声如洪钟,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臣,王翦,启禀王上!”
“齐、楚、燕、韩、赵、魏,六国之王玺,尽在于此!”
“六国疆土,已尽归大秦版图!”
话音落下,一名内侍恭敬地手捧金盘,膝行上前。
金盘之上,六枚材质各异、雕刻精美、散发着不同颜色与气息的传国玉玺静静陈列。
它们代表着六个曾经强盛一时的王朝,承载着数百年的国运与意志。
嬴政的目光落在那些玉玺之上,伸出手,一枚一枚地拿起,把玩。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感受其中残留的国运与不甘。
忽然,这位年轻的君王,发出一声轻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为洪亮而充满无上霸气的朗笑,震动整个咸阳宫。
“哈哈哈哈!好!好!好!”
“昔日六国合纵,屡屡困我大秦于函谷关内,断我东出之路。
数百年来,我大秦多少好儿郎血洒边关,今日,这一切,终是归于朕手!”
“王玺?天下之大,有一枚,足矣!”
话音未落,嬴政周身猛然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其身后,一条庞大无比、狰狞威严的黑龙虚影轰然显现,龙眸冰冷,睥睨万物。
那黑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猛地探出一爪,携带着碾碎山河、统御八荒的霸道意志,径直朝着金盘上的六枚王玺抓去。
“嗡——!!”
六枚王玺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同时爆发出最后的璀璨光华。
残存于其中的国运与历代君王的不甘意志被彻底激发,化作六道庞大的气运神兽虚影,咆哮着迎向龙爪。
楚玺化赤焰凤凰,丹羽三尾,翼展遮天,火德煌煌。
象征楚地广人众,却部族分散,空有燎原之势,难聚核心之力。
凤凰盘旋哀鸣发出恶毒的诅咒:“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齐玺化玄墨麒麟,黑鳞独角,背负五岳,土德厚重。
象征齐富甲天下,稷下学宫名士辈出,却武备松弛,富而不强,土本克水,却松散难抗。
麒麟悲嘶:“寡人无罪而获死,汝亦将无病而暴毙!十载之内,幽冥等你!”
赵玺化啸月白狼,银毫赤瞳,凶戾嗜杀,金德锐利。
象征赵胡服骑射,骑兵冠绝天下,却终折于长平。
白狼泣血:“赵国代地,永不臣秦!汝之后世,必遭兵祸!”
魏玺化狴犴法虎,虎首龙须,口衔法典,木德肃穆。
象征魏文侯变法最早,李悝《法经》、吴起武卒曾威震中原,却终被水淹大梁,法度崩坏。
狴犴怒吼:“寡人尸臭于车,秦政小儿,天必谴之!”
韩玺化雷霆猎豹,青纹短角,迅如闪电,亦属木德。
象征韩地狭兵精,强弓劲弩称雄,却力小势微,最先覆灭。
雷豹哀鸣:“不得良死,皆汝之罪!”
燕玺化冰霜寒鸢,白羽蓝纹,翼带风雪,水德副白。
象征燕偏居苦寒,易水壮士悲歌,却势单力薄,终亡于辽东。
冰鸢诅咒:“辽东绝祀,秦亦绝祀!汝掘人坟,墓必暴骨!”
六兽虚影咆哮,发出它们君主败亡时最恶毒的诅咒,声震天地,怨气滔天。
殿内群臣无不色变,杀气腾腾,却被那诅咒中的怨力逼得气息一滞。
然而,嬴政面对这六国最后的反扑与诅咒,非但不惧,反而再次发出霸绝天地的长笑。
“败犬之吠,徒惹人笑!生前挡不住朕大秦锐士,死后区区诅咒,又能奈朕何?!”
“给朕——碎!”
身后那庞大的黑龙虚影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龙吟,龙尾猛地一甩,如同天柱倾塌,悍然抽向那六道气运神兽。
轰隆隆——!!!
在绝对的力量与碾压性的气运面前,六兽虚影如同琉璃般纷纷崩碎。
它们发出的诅咒哀嚎被龙吟彻底压过、震散!
金盘之上,六枚传承数百年的王玺,齐齐发出一声哀鸣,表面裂纹密布,最终“嘭”的一声,同时爆碎成齑粉。
其中残存的国运如同百川归海,尽数被嬴政身前那枚原本属于秦国的玉玺吸收。
嗡——!!!
那枚秦国王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于无尽光华之中形态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