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就是我昨天跟天天去逛街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陶昱又想到陶桃的话,问他:“你们查到哪一步了?”“你觉得问一个刑警这个问题合适吗?”“给你个忠告,”手裏的照片被陶昱揉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他抓住张臻弈的衣领,直视着张臻弈的眼睛,“当年那场车祸,别插手。”
张臻弈用力扯开他的手,“对一个刑警来说,你这句话依旧很不合适。”
话音刚落,张臻弈突然被陶昱勒住了的脖子。
陶昱将他抵在墻上,就像寒冰在烈火中冒着蒸腾的白气,此时的陶昱竟让张臻弈感到了一丝卑弱。
他想挣开陶昱的手,却没能成功,陶昱扯下了领带想捆住他的手,他直接挥手给了陶昱一拳。
陶昱没来得及躲,硬挨下了这一拳,然后抬膝击中了张臻弈的胯间。
“唔,操――”张臻弈没想到陶昱会玩阴的,疼得弯下了腰,想伸手缓解一下疼痛,却被陶昱用领带绑住了双手。
他系了个简单的结,然后再把两端系上,捏着张臻弈的脸颊强迫他用牙咬着,然后扯着他进了一个隔间。
下体的剧痛毫无缓解之势,张臻弈只能用力咬着领带。
陶昱让张臻弈面对隔板站着,将系着他双手的领带勾在挂钩上,然后伸手解他的皮带。
意识到他的目的后,张臻弈开始挣扎,想把手拿下来,陶昱抓住他的阴茎,张臻弈一下子脱了力,因为突然加剧的疼痛闷哼了一声。
“唔~陶昱,你他妈疯了吧?呃嗯,不,别碰!”张臻弈微屈着膝盖,似乎是这样能让疼痛缓解一些。
陶昱一直沈默着。
如果不是因为有触觉,张臻弈都要怀疑自己是在被空气折腾着。
似乎是为了否定张臻弈的这种想法,陶昱将手伸到了他的后面,张臻弈停下了挣扎,身体僵硬得如同拉紧的弦,眼神中是少见的惊慌,出口的声音也有些发颤,“陶昱,你不是说,你不玩男人吗?”“不玩男人的人会看gv吗?”陶昱故意用了张臻弈刚才的说法。
“啊嗯。”
手指强硬地插了进去,张臻弈攥紧了拳头,再次咬紧了领带,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陶昱,”张臻弈想让陶昱停下,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撕裂了,他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了。
陶昱继续插进了第二根手指,带出了一些血迹,张臻弈的脸色也又白了一度,他试图用腿部的力量反制陶昱,却每次都会被陶昱先一步牵制。
陶昱似乎是没了耐心,他抽出了手,然后张臻弈就听到身后传来皮带和拉链的声音,他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将手从挂钩上拿了下来,却没来得及解开。
陶昱将他推回隔板上,张臻弈用胳膊反击,陶昱掰过他的手,蛮横地撞了进去。
“呃啊,”张臻弈被猝不及防的插入逼出了吃痛的声音,“陶昱,别……”陶昱紧皱着眉,张臻弈的下面没有经过润滑,而且也没扩张好,他其实也很不舒服。
不过不舒服就对了,这本就不是一场性爱,是警告,是报覆,当然也越是痛不欲生,越记忆深刻才越有价值。
陶昱一只手扣住张臻弈的脖子,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陶昱是因为不停在顶弄的关系,而张臻弈则是被疼的,他的脸几乎没了血色,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唾液混着嘴唇上被咬破的血液沾在领带上,显得无比狼狈。
“张臻弈,”陶昱贴近他的耳朵,“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碰那个案子。”
说完又用力撞了几下,张臻弈的闷哼也带上了一点哭腔,几乎要将手腕上的领带生生扯断。
陶昱没有射就抽了出来,他没去看张臻弈已经被蹂躏得有些不堪的下体,抽纸巾将自己擦干凈,整理好衣服后便离开了。
走出洗手间后,他给杨司洛发了张照片,照片上张臻弈咬着领带,脖颈后仰,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不过这些跟他痛苦隐忍的表情比起来,都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照片附带了一句话:有兴趣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