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经过法医确认,刘壮确是死于过度惊吓。
张臻弈等人彻查了小区的监控,却一无所获。
又逢四臺惠商新政策的出臺,一时间人口流动密集,案件频发,对于刘壮口中“怪物”的调查也只好暂且搁置。
周三正午时候,沈涵来找张臻弈,“咳咳,”她故意咳嗽了几声,引来张臻弈的视线,“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张臻弈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手背在后脖颈,轻笑,“记着呢,下班了等我会儿,这两天比较忙,我估计要晚一些。”
“好。”
今天是沈涵的生日。
张臻弈记得是高中的时候,沈涵的父母因为去外地务工,没有时间陪她过生日,她楞是躲在房间裏哭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张臻弈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了个小烟花在她窗外放才把她哄好。
也是从那之后,每年沈涵过生日都要拉上张臻弈一起。
张臻弈早就事先订了一个西餐厅的位置,就在市中心,是一个蛮高檔的地方,也是张臻弈平日裏绝对不会去的地方。
沈涵坐下后,打量了一圈餐厅的环境后偷笑说:“你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张臻弈仔细听了下,却并没有听到怪声,“没有啊。”
“我听到了,就从你身上发出来的,钱包哭泣的声音,”她用食指转了个圈,调笑道,“花了不少钱吧,干嘛这么大费周章的,王叔的烧烤摊失宠了?”这儿的环境让张臻弈有些拘束,他将椅子挪了挪,好让自己坐着舒服些,“不是想给你过个特殊点的生日嘛,总吃烧烤,万一等你老了,一提起生日满脑子都是烧烤,没有其他半点美好的回忆,那我不成罪人了。”
沈涵拿起桌上未拆封的筷子敲了他一下,“回忆烧烤摊我也乐意,不过,还是谢谢了。”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上来一个蛋糕,“沈小姐,祝你生日快乐。”
张臻弈帮她打开蛋糕,上面是两个小人,虽然很抽象,但沈涵看得出画的就是她跟张臻弈。
“这两个小人可真够丑的。”
张臻弈把蜡烛插上,“丑是丑了点,不过为了它们,我的艺术细胞可是光荣就义了。”
沈涵被他逗笑,“你做的?”“嗯,没想着会这么丑。”
张臻弈点上蜡烛,“好了,许愿吧。”
沈涵合上手,还没闭上眼睛,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沈涵?”沈涵和张臻弈同时看过去,发现是孙少莱,同桌的还有另一个男人,看着年纪不大,22、3岁的模样。
面对沈涵,孙少莱还是有些拘谨,想到那天沈涵直白的拒绝,还是有些难以释怀,“今天是你生日啊,祝你生日快乐!”沈涵回了他一个得体的微笑,“谢谢。”
看到张臻弈的时候,孙少莱表情略微有些不自在,又看向沈涵,嘴唇开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张臻弈註意到了坐在孙少莱对面的人,不知是多年来做刑警的直觉,还是其他的原因,他总觉得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氤氲着不善。
註意到张臻弈的视线,孙少莱介绍说,“哦,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叫叶泉,”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向沈涵,“其实,之前送你那几份便当都是他教我做的,我根本不会做那些精细东西,我这么告诉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沈涵笑了笑,“怎么会呢,便当很好吃,还是谢谢了,”她又看向叶泉,“也谢谢你了,让我吃到那么好吃的便当。”
叶泉也大方地回了个笑容,露出一颗小虎牙,衬得整张脸看起来更小了。
沈涵许了愿,两人开始用餐,东侃西谈。
中途孙少莱和叶泉用完餐跟他们打了招呼离开了餐厅。
叶泉察觉出孙少莱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迷,便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好?”“唉,”孙少莱嘆了口气,“果然我心裏还是喜欢她的。”
“那就再去追喽。”
“可你也看到了,坐她对面那个张臻弈,是跟她一个警局的警察,他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我又怎么好再去打扰他们。”
叶泉没有立刻接话,看了眼孙少莱写满了悲愁两个字的表情,沈默了片刻后说:“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孙少莱心裏快熄灭的小火苗蹭得一下窜了老高。
他抓住叶泉的肩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因为那个警察是个gay。”
“哈?”孙少莱吃惊地喊了一声,转而又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因为他跟陶昱学长有一腿。”
“什么?!”孙少莱再次音调管理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