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裏传来忙音,陶昱收了手机。
至于张臻弈说的那张照片,他只发给过杨司洛,而他并不知道照片已经被洩露了出去,所以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儿。
柳菲语正对着一旁的镜子补妆,见他放下了手机便问他:“结束了?”“嗯,”陶昱在床沿坐下来,明显有心事的一副模样。
柳菲语走过去,跨在他的腰间,搂住他的脖子,娇慎地说:“最近这么忙?你可好久没来找我了。”
陶昱勾了下嘴角,骤然揽过她的腰,暧昧地贴在她的耳边说:“这不是来了吗?”“去你的,要是我没给你打电话,别说来找我了,我估摸着你都能把我忘了。”
柳菲语一手掰过他的脸,想吻他,却被他躲开,一个吻落寞地印在了颊边。
她和陶昱维持这样的关系很久了,从陶昱在酒店强吻她那次开始,只是她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陶昱不再愿意和她接吻,即使是在情浓的时刻。
她伸手去解陶昱的衣服,双手灵活地抚慰他,最后停下了动作,看着他,“看来我又没挑对时间。
怎么?”她伸手用力揉了一把软塌塌的地方,“没兴致?”陶昱拉过她的一只胳膊,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语气轻佻地说:“你要是再努力点儿,没准我就有兴致了。”
柳菲语莞尔一笑,推开他站起来,然后缓缓蹲下去,张嘴含住了他。
柳菲语的技术还不错,陶昱也真被她含得有了感觉。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的缘故,在柳菲语用舌尖舔弄顶端的时候,短暂的快感刺激之下,陶昱的脑海裏突然浮现出了张臻弈的脸,还有那张照片。
他整个人楞住了,柳菲语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微向下用力,视野中避开了她的眼睛,随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帮陶昱释放了一次后,柳菲语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说实话,她很讨厌口交,或许说厌恶更准确些,但她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必须得想办法维持和陶昱的这段关系。
其实关于陶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在利用她,这些柳菲语都不在乎,因为就跟陶昱一样,她也没把这段关系真的当回事儿。
况且她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留在陶昱身边,然后在那个人需要的时候,替他彻底断了陶昱的后路。
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禁锢住陶昱才行,如果做爱不够的话,那就再放别的饵……毕竟两人各怀鬼胎,谁也都没刻意遮遮掩掩,当然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
她从洗手间出来后,陶昱又坐回了床沿。
“我周三要去参加个舞会,你要不要一起去?”陶昱下意识就要拒绝,但又想到这很可能是接近她背后的人的绝佳机会,便应了下来,“可以,回头把地址发给我。”
其实柳菲语算错了一点,实际上即使她不去刻意讨好陶昱,陶昱也不会轻易断了和她的关系,因为正如她所谋策的一般,陶昱也同样在利用这段关系,那么在达到自己的目的前,他断然不会主动放弃这么一个送到手边的棋子。
而如今她主动迈离幽暗、踏过光影交错的界限,就是在这场博弈中走了一步错棋。
离开酒店回到家后,陶昱刚换了衣服,陶桃就推了门进来,后面还跟着普洱,两只耳朵提溜着,头还晃啊晃的,贼精的模样。
陶昱笑笑,揉了下她的丸子头,“有事啊。”
陶桃朝床边一坐,两只腿大喇喇地耷拉着,“哥,你明天帮我去买你上次说的那个烧烤呗,我准备跟他表白了,就他那副死木头脑袋,要是等他主动,估计我得孤独终老了。”
陶昱的笑有些略显僵硬,但还是笑着应道:“好,明天带你去。”
陶桃扯着衣服上的一根带子,两手食指缠着饶了一圈又一圈,半晌后才说话,“哥,我觉得,其实臻奕哥真的蛮好的。”
陶昱心想:情人眼裏出西施嘛,你看着可不是觉得哪哪儿都挺好。
然后附和说:“嗯,挺好的。
然后呢?”陶桃没想到陶昱会就这么个反应,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反问道:“然后?”“嗯。”
这下倒是陶昱有些不理解她到底想说什么了。
“你就这反应啊。”
陶桃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陶昱坐直了身子,表情正经了许多,看着陶桃说:“桃桃,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毕竟是你亲哥哥,你以后有事尽可以直接跟我讲,不必这样扭扭捏捏的。”
陶桃撇了撇嘴,鼓着腮帮子说:“你竟然还说我,扭扭捏捏的明明是你好吗。
我可是你妹妹,可是有好些事情你竟然连我都不愿意告诉,我知道你的心裏也很纠结,很煎熬。
我也理解你有很多顾虑,但你也要学会相信你身边的人,不要总是试图自己一个人去承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