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虹听的眼睛发亮,“怎么才能让她烤鱼?”
“大师姐已经很久不烤了,收山喽。”玉书说道,“不过她已经把她的秘制调料传承给我了,所以我烤出来的也很好吃。”
“可是你已经烤糊了。”司虹提醒道。
玉书赶紧把鱼拿远一点,“没关系,没关系,撒上秘制调料一样很好吃。”
司虹特别想吃闫仄平烤的鱼,但是她不好意思说,凑过去在闫仄平面前转着圈搭话想要让她主动提出来。
“今天天气很好。”司虹说。
闫仄平惊讶的看司虹一眼,刚才你不是还在抱怨天气太热?“确实还不错。”
“你不去河边走走?”
“树下面也挺凉快的。”闫仄平并不是很想挪动,找到这一块干凈的树墩子坐下,也挺不容易的。
“河裏有很多肥美的大鱼,你看到了肯定高兴。”
闫仄平察觉到了司虹是有事想找她,有意逗弄一下,故意不接话茬,“我一直都挺高兴啊,在这树下坐着看着树叶,感觉比去河边还高兴。”
“不一样的。”司虹努力劝说闫仄平,“树下面干燥,水边的感觉是湿润润的,你过去会更加舒服的。而且水裏面有很多鱼,特别肥,味道肯定很好。”
原来是想吃鱼了,闫仄平看着司虹绞劲脑汁的样子有些想笑,但是面上依旧装作不明白,“是吗?”
“是的,你肯定不会烤鱼吧?玉书师姐正在烤,烤的可好了。”司虹决定使用激将法,“你烤的肯定没有她好。”
“确实,玉书鱼烤的挺不错。”闫仄平点头。
“欸?”这人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司虹楞楞的看着闫仄平。
闫仄平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问,“想吃烤鱼了?”
“才没有。”司虹低下头,撇开视线,“就是好奇你烤出来的鱼是什么味道,不知道有没有玉书师姐烤的好吃。”
“口是心非。”闫仄平说,从精心挑选的树墩上站起来,“吃几条?”
“两条。”司虹说。
闫仄平到水边,速度很快的就捉了两条鱼上来,司虹看着闫仄平杀鱼觉得她杀鱼的动作都比玉书流畅,而且她的双手白皙修长,骨节清秀,贴在她手背上的鱼鳞都像反光的珍珠。
察觉到司虹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闫仄平询问的回过头。
“我看看别有鱼鳞没有刮干凈。”司虹说。
“不会。”闫仄平将剥好的鱼冲洗了一下,手上沾的“珍珠”也被水冲走,司虹说不清的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