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出去吧。”
林嘉书点头。
看着人出去了,向羿终于控制不住了,赶紧找手机,着急忙慌却又满脸笑容地拨通了李煦的电话。
很快,那边传来了男人不耐烦的声音:“有什么事快说。”
向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不悦,却无暇顾及,兴奋地说:“阿煦啊,我见到了!啧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林嘉书这身姿,这样貌,这声音,阿煦你真是艷福不浅啊!”
“……有病。”
“不过他看起来也太乖了些,总让人想要欺负他。”
“我警告你……”
“我知道我知道!”向羿打断他,“这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当然不会动,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他。”
听了这话,李煦松了一口气,靠在柱子上,懒洋洋道:“你别打他主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向羿不满地说,“你刚刚那语气,是回老宅了?”
“嗯,锦华那个项目,总要收拾手尾。”李煦看到对面走来的人影,快速道:“不说了,有事。”然后快速把电话挂了。
迎面走来的正是他的父亲李邑,黑着一张脸,浑身戾气。
而让李邑这样生气的,是站在眼前的李煦,他的亲生儿子。
“我就说,你怎么愿意把锦华这个项目让给我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啊。”李邑走到他面前,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突兀又响亮。
刚刚在那间书房裏,my的实际掌权人,他的父亲李庸骂得他大气不敢出,甚至还想废了他。
即便是到了这个年纪,李邑在面对自己父亲时,仍旧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李煦轻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装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在我面前装傻没用!”李邑狠狠道,“现在你从我手裏抢走了my资本,是不是很得意啊?”
李煦只笑,不说话。
这么些年了,他很清楚李邑资质平庸,即便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平时也不受待见。
李庸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个儿子。
所以李邑也就只会在别人面前叫嚣得意了。
“真是白眼狼啊,当年我看你可怜,把你从那穷乡僻壤带出来,给了你这么好的环境和资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李煦的笑立马收了起来,这话似乎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冷声道:“我永远记得你当年带我来这裏说过的一句话,‘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变强’。你说过那么多废话,这句倒是对的。所以这么多年,我可一直都听你的话,在变强啊。”
“为了变强而不得不如此,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李邑皱着眉看他,眼裏有明显的厌恶:“我都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还想要什么啊?”
“当年我想要的不是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现在我想要的也不是你施舍给我的一丁半点肉沫。你还真是一直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啊。”李煦感嘆。
李邑死死地盯着,忽然笑了,说:“你以为这裏是哪裏啊?这可是李家啊,谁会在意你这些?真是跟你死去的妈一样,贪心不足。”
“你最好别提我妈!”李煦忽然伸手掐上他的脖子。
“怎么?你还想杀了你老子吗?”李邑丝毫不惧吼道。
“杀你?我还觉得便宜你了。”李煦顿了顿,“你这样的人,不配提我妈,也不配那么轻易地死去。”
李煦松开了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一边擦拭,一边说:“你把我带回李家,不就是为了继承权吗?好啊,我会一点一点地接手my,拿下李家的继承权。”
“接手my?”李邑嗤笑,“你是想把my从我手裏抢走吗?”
“你手裏?”李煦把手帕收了回去,“my不是一直都在爷爷那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会被爷爷教训的。”
“你……”
“行了,我也没空陪你聊,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煦轻蔑地看了一眼他,转身离开。
李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现在后悔了,当初他就不该为了继承权而把李煦接回来的。本以为他只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没想到竟是头狼。
可是过去那么多年,李煦一直都很乖,最近却突然叛逆,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他死去的妈
李邑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拨通了一个电话,接通之时,他只说了一句话:“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