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林嘉书不甘心地挣扎了一下。他被绑得太紧了,挣扎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李邑又说。
林嘉书停了下来,喘着气问:“你想干什么?”
李邑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说:“你和李煦把我整得这么惨,还问我干什么?我好歹是他老子,他竟然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
林嘉书不知道李煦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明白李邑如今和过去实在是落差很大。
他心裏必然不平衡,人被逼急了,就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那都是商场中的正常运作,您玩不起,倒也不必这样对我吧?”林嘉书说。
李煦冷哼:“巧舌如簧,你再怎么能说,但现在你的命是掌握在我手裏,只要我轻轻一推,你的小命就没了。”
林嘉书往下看了一下,目测自己所在的楼层并不低,至少在四楼以上。
他要是现在这样被推下去,不死也得残废,而且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呢。
“给李煦打电话,让他过来。”李邑终于下达了他的第一个指令。
林嘉书没动,他心裏是不想给李煦打电话的。
见状,李邑笑了笑,自己给李煦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开始李煦的语气还算是轻松的,但当他听到李邑的声音时,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
“小兔崽子,註意你的态度,林嘉书现在可是在我手裏。”李邑得意地笑着说。
李煦沈默片刻,问:“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个地址,你过来。”
林嘉书一听见这话,就冲李煦喊:“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然而下一秒,林嘉书的腹部就挨了一拳,他吃痛地住口。
“李邑!你别动他!”李煦听见了声响,着急地说。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没事,但若你不听话,我可不能保证他会出什么事。”
“好,只要你别动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李邑满意地挂了电话。
林嘉书弓着腰,疼痛在身体蔓延。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种情况下,如果李煦一个人来到这裏,别说救他,恐怕两个人都无法逃脱。
可是,他应该怎么办呢?
此时,李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把手机盖在腿上,问林嘉书:“你知道李煦现在是什么样吗?”
林嘉书死死地盯着他,没有搭话。
“你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失望的。”
“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永远都是他。我喜欢的,只是他的人,只要是他就够了。”林嘉书说。
李邑的笑瞬间收了起来,他盯着林嘉书,似乎要从林嘉书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只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李邑放在腿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似乎有什么人着急地给他发消息。
但是李邑很久才看一看,然后慢悠悠地回一条。
此外,他再也没有对林嘉书说过话。
林嘉书被绑在椅子上,却有些坐立不安,李煦这么久没来,林嘉书猜测刚刚李邑给李煦发的地址并不是这裏。
李邑心裏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就是这样,才让人忐忑不安。
“哈哈哈哈哈哈……”李邑又开始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看着林嘉书。
林嘉书被他笑得心裏发毛。
“你是不是在想李煦为什么还没来?”
李邑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他倒是想来啊,可惜啊,一直都找不到路。”
“你到底在干什么?”林嘉书忍无可忍。
李邑装作无辜地耸耸肩,说:“我只是想和他玩个游戏罢了。他一定告诉过你吧,他从小就不在我身边长大,我从未真正地当过他一天父亲,自然也不会陪他玩。”
“以前是因为我忙,但是现在,我有空了,所以就想尽尽父亲的责任,陪我的乖儿子玩玩游戏。”
童年是李煦最黑暗的人生,是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但却被李邑这样肆意地拿出来调笑,甚至当做攻击李煦的武器。
林嘉书此时此刻是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人。
他真的不配为人父,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没有心的疯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李邑装作害怕的样子,“算了,我还是让你们见面算了,我比较期待你们见面的场景。”
“李邑,你会遭天打雷劈的。”林嘉书恨恨说。
李邑无所畏惧地笑着说:“是吗?那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