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陪关总去参加一个公司合作商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他们坐在后排充人数的,看着前排一些政法界和公司老总在前排交谈甚欢,他们就在后面坐着,中午吃的太少了,导致没一会就饿了,也没敢说出来这件事情,等拍卖会结束以后就是晚宴了,也没什么机会吃,得跟着关总全程微笑,交谈几句,由于碰到了好几位关系不错的合作商,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一直到晚宴结束两人都有点微醺了。
提前联系好了代驾,等大家开始散场了,她们也跟着大众往门口走去,因为是人比较多,这次的联合慈善晚宴各方有实力的企业都参加了,所以鹿清桉看的不太真切,总是感觉前方一晃而过的身影特别像她和朋友前几天讨论的那个同学,但是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就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半搀着关总往停车场走去。
先把鹿清桉送回家之后,关总才回家的,要不然这个时间段,鹿清桉压根打不到车,而且举办宴会的这个地方也比较偏僻,想打车也更难上加上难了。
今天的天气也太多变了吧,和女孩子的小心思一样的多。
起床的时候是个大晴天,走到上班路上变成阴天,中午又是艷阳高照,现在又开始狂风乱啸,但是领导请客吃饭又不能不到场,心裏万分排斥,表面还得装作感谢姿态,交际应酬才是现在正常的下班常态。
几个老总在一个包厢裏面,剩下的各位员工小喽啰们就各自入座,因为关总的原因鹿清桉也坐在公司的第二梯队的包厢裏面,一场酒宴正式开始,领导现在过来了,各自让自己部门的人一起吃好、玩好,大家都齐声回“好”,才算正式上菜开始动筷。
期间鹿清桉也是陪着关总各个包厢转去,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有微微的醉意了,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神也有点恍惚了,今天就做另一个同事的车子回去了,关总也和他们领导一起去了下一场,剩下的大家都各自回家了。
到家就赶紧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喝完才算舒服点,休息了一会就把自己放到电视下面的胃药拿出来吃了,老是应酬,加上这种场合免不了喝酒,年轻人也总以为自己身体好,抗了一段时间就撑不住进医院了,所以家裏现在都是常备胃药。
连续一周的阴雨天气,让人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每天到家之后都能看到自己的衣服鞋子上面都臟的不行,屋子裏面也是湿气特别重,衣服洗好就在阳臺阴干,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说来也奇怪,最近好像睡眠好了不少,估计是外面的雨声让人心静吧!
这件事情也算不错,这几天工作起来也开心了很多,心态平稳不少。
今天看着估计是不会下雨了,出门就没有带伞,到了公司忙碌起来就没註意外面的情况了,一直到下班之后走出公司才发现路上都是积水,今天好像没带伞也是个错误的选择,鹿清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又在心裏计划了下路线。
算了,不去公司拿公共雨伞了,走去地铁口也就几百米,现在只是有点蒙蒙雨,算不上雨都,心裏这样想着也没註意前面的人,一不小心就碰到人家了,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没事吧。”
是一个文质彬彬戴眼镜的一个男生,和鹿清桉一样没有带伞,人家也比较好说话,“没事,没事。”摆了摆手就走了。
没註意到,还好人家好说话,连今天没带伞的心裏阴霾都驱散了一点,感觉人家还是挺有礼貌的,之前也是在地铁上看过很多没素质的人,见惯冷暖,总是对好人有一种莫名的滤镜看。
稍微一停顿,就看到前面餐厅进去的一群人,鹿清桉没想到自己前几天真的没有瞧错,真的是他……
一行五个人,裏面三个都是高中的同学,这种缘分实在是难以言喻,看着他们两人共乘一把伞,他自己如同隔了一层保护罩一样,自己一把,应该是不喜被人碰到,连高中一直都有的习惯一直都有,衣服鞋子永远的干凈整洁,好像连头发丝都不允许飞扬一样,必须固定在它该呆着的地方。
进去之后就看不到几人的身影了,鹿清桉也楞到原地了,一阵冷风刮来,夹杂着越来越大雨滴,把她冻的一激灵,原地抖了下就赶紧往地铁口走去了。
也许大家真的不一样,他们像是天上的云永远成团的聚在一起,自己就像是树枝上的百灵鸟,比麻雀稍大些,但是也只是在麻雀中能看到。自己那么努力的往上飞去,但是云它是流动的,等到自己拼劲全力,只能接触了轻轻一下,不会停留,自己要有树枝才能站住脚,不然一直往前追赶会很累的。
这边鹿清桉刚走到地铁站裏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接触到空气,好冷啊,回去得赶紧洗个澡了,下了地铁出来发现雨也没有丝毫怜惜不带伞的小人儿,无情的下的更大了,虽然不是大雨,一路到家也淋透了。
鹿清桉嘆了口气,总算是到家了……
那边一行人吃饭的时候还谈论着以前的事情,好像听到一句话,感觉很在理,一段友谊经历5年以上还在的话,估计会持续到你的一生。
他们有几位男士是大学、高中的朋友,也是同窗,加上相似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有的时候彼此人生遇到难题了,也会给对方互相倾诉。
另外两位是后面大学加入进来的,也是高中的同学,其实有二位都出国了,这次的团聚也是刻意为之,从国外回来的是司星熠和岐丁羽,山钺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大学选择不同的专业,但是也都在各自的领域裏闪烁着光芒。
汪京墨、连宇洪在这边工作,是一个高中的,但是彼此之间都互相不认识,和司星熠一样也在港市工作了,岐丁羽是在英国留学回来之后就去沪市那边任职了,这次来这边也是出差,过不了几天就得回去。
大学也认识了几个本地的朋友,有别的城市的朋友,也有留在本地发展的,也有去国外直接定居留下的,只有他们一直都在不间断的联系,大家好像一直在这种不断告别和忙碌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