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几人正常起床。
陈松昨天倒是睡得不是很舒服,一晚上也不知道是守门员,做了个春梦,不光四五点的时候起来换了条裤子洗了个澡,随后有回到房间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陈松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迷迷糊糊推开房门,就见鹿小萌正踮着脚翻冰箱,许乔薇窝在沙发上揉眼睛,吴若冰则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等着。
晨光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平日里的冷淡,多了几分柔和。
吴若冰总是最早的那一个,今天给陈松也是难得地比许乔薇起得还晚。
“磨磨蹭蹭的,再晚早餐店的肉包就卖完了。”鹿小萌回头看到陈松,扬着下巴喊了一声,手里还攥着两盒蓝莓,扔了一盒给他,“赶紧洗漱,就等你了。”
陈松接过蓝莓,揉着眼睛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收拾妥当,四人并肩出了小区,朝着街口的早餐店走去。
这家店几人常来吃,肉包和油条是招牌,每天早上都排着队,几人熟门熟路。
之前都是陈松和吴若冰两个人来吃,但是渐渐地,吃饭的队伍增加到了四个人,每次去总是站着一张大桌子。
鹿小萌抢先一步占了靠窗的桌子,陈松去排队买早餐,吴若冰跟在他身边,许乔薇则扒着桌子,眼巴巴看着排队的方向。
陈松端着满满一托盘早餐回来,四个肉包、四根油条、两碗豆浆、两杯豆腐脑,一一摆上桌。
许乔薇意外地喜欢喝咸豆浆,陈松瞬间感觉找到了同类。
鹿小萌拿起一个肉包就咬,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这家的包好吃,肉馅儿足。”
许乔薇也拿起一个,小口咬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陈松和吴若冰那边。
这段时间的早餐她发现,吴若冰在早餐的时候,小动作特别的多。
只见吴若冰没急着拿自己的,目光落在陈松咬了一口的肉包上,伸手就拿了过来,自然地咬了一口。
嘴角沾了点面皮,她抬手轻轻擦去,动作随意,仿佛这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紧接着,她又拿起陈松咬过的油条,掰了一截放进嘴里,随后又咬了一口,将留着口水的油条放回了原位。
随后甚至端起陈松喝过的豆浆,抿了一口,眉眼都没动一下,全程都没看旁人的目光。
一旁的许乔薇看着这一幕,嘴里的包子突然就没了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藏着明显的羡慕。
她偷偷看了看陈松,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也痒痒的,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这样。
她盯着陈松手里剩下的半根油条,犹豫了几秒,趁陈松低头喝豆腐脑的功夫,飞快地伸手拿了过来,咬了一小口。
那一口咬下去,许乔薇的脸瞬间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她小口嚼着,不敢看陈松,也不敢看吴若冰,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嗓子眼都发烫,连油条的香味都没尝出来,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咬了陈松吃过的东西。
陈松抬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早餐被分食得七零八落。
肉包被吴若冰拿着,油条剩了个根,豆浆杯口留着吴若冰的唇印,另一根油条则在许乔薇手里。
他默默地看着自己那碗没怎么动的豆腐脑,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喝着。
许乔薇感受到陈松的目光,心里更慌了。
她咬了咬嘴唇,假装大方地把自己没吃完的半个肉包和一口没动的豆浆推到陈松面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吃不完了,你吃吧。”
说完,脸又红了几分,手指都绞在了一起。
陈松扫了一眼那半个肉包,上面留着许乔薇小小的牙印,豆浆杯口也沾了点她的唇彩。
他皱了皱眉,直接推开:“不用,我不爱吃别人吃过的。”
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嫌弃。
这话一出,许乔薇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涨红,羞愤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猛地站起身,伸手攥着拳头,一下下捶着陈松的后背,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委屈和生气:“陈松!你混蛋!我好心给你吃,你还嫌弃我!”
一边捶一边喊,眼眶都微微红了,周围吃饭的人都看了过来,陈松无奈地抬手挡着。
鹿小萌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喊。
吴若冰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抬眼扫了一眼闹作一团的两人,稍纵即逝,没人发现。
闹了好一会儿,许乔薇才停下手,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
陈松揉了揉后背,无奈道:“好了,别闹了,吃完走了,快上课了。”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鹿小萌已经走到了门口,挥着手催他们。
陈松拿起钱包准备去付钱,刚弯腰拿椅子上的外套,目光无意间瞥到了一旁的吴若冰。
她正低头系鞋带,校服的裤脚向上滑了一点,露出了脚踝。
白白的一片。
陈松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白袜子,没太在意,可定睛一看,却发现那白色里透着淡淡的红,不是袜子的棉质触感,而是丝织品的顺滑,赫然是白丝。
我靠!她怎么把这个穿出来了!
那抹白裹着纤细的脚踝,红丝若隐若现,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陈松瞬间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吴若冰的脚踝,满是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吴若冰竟然穿着白丝来上学。
吴若冰系好鞋带,抬眼就对上了陈松的目光。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震惊,嘴角微微勾起。
假装不经意地抬手,将裤脚又撩起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白丝,甚至能看到小腿处淡淡的红纹,那抹挑逗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
随后吴若冰又慢悠悠地将裤脚放下,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陈松的错觉。
陈松回过神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刚才那抹白里透红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