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跟着她七绕八绕,爬山涉水,都快迷路了她还继续往前走,他一身锦衣华服都被荆刺刮破了几道口子。
等她终于停下时,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廉萱回头不屑的瞥了一眼,那意思在说“无用的家伙”。
秦王知道再恶毒的话从她嘴裏说出来那都是有可能的,以前是懦弱无能的小子,现在是...
不想被看不起,秦王连忙直起身子,一脸轻松的看着她。
廉萱轻笑,径直跟着她进去,还未进去有东西飞出来,他以为是石头挡开了,正要说话,身手传来巨响,地震山摇的,震耳发聩,他下意识扑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紧接着是树木倒下的身影,他身上似乎落了不少碎石头,碎树枝什么的。
廉萱从山洞出来,看他平安无事就知道他不会上当的,含笑道“你趴着做什么?又没伤着你!”
秦王狼狈的看了她一眼,隐约不悦“你用了什么暗器?”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顺着烟雾消散的地方,一棵合臂才能抱住的树木已经倒在地上,树边有一个大坑,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的话,那颗石头似乎就被他丢在那块地方了。
秦王暗暗咂舌,心中千万个疑惑,扭头道“怎么回事?”
“新武器!”说罢,她从身后掏出一个炸弹模样的圆球,点燃了引子快速的丢出去,然后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她臂力不错,圆球被她丢了很远,秦王见状觉得她的模样捂着耳朵蹲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圆球炸开,威力无比,泥土四溅,树木炸倒。身影巨响,泥土像雨水落下,砸在身上还有些疼。
若是有人是不是被炸得四分五裂?
秦王震惊的看着她,顾不得耳朵嗡嗡作响,嘴巴张了张“是你制作的?”他廉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知道自己说了话。
廉萱笑着从耳朵裏掏出碎布,再掏了掏耳朵“难道是你制作的?”神情满满,一脸得意,看他呆楞的傻样儿,知道他已经被震撼住了。
秦王还是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学着她的模样掏了掏才好了些“这个,这个东西叫什么?”
“炸弹!”廉萱又掏出一个,秦王见状跳开三丈远,捂着耳朵抱头,以为炸弹又要炸开了,引得廉萱哈哈大笑“吓唬你的,这个没点火,炸不了!”
秦王等了一会儿,看她一点都不紧张的模样,顿时不高兴了,今天他可是丢脸丢大发了,没一点王爷谨慎沈稳,端庄得体的模样。
廉萱可不在乎,笑瞇瞇的跑着自制的炸弹,道“是不是觉得威力无比?”秦王点头,她又问“是不是觉得如果运用战场,一是当十,当百,有了它就能很快得了天下?”
秦王再次点头,确实是这样的,如此威力无比的东西如果运用战场,敌人来再多也不怕,只要他们有这个叫做“炸弹”的新武器。
“你也看到了,这个东西很危险,是杀人的工具,若是保护得不好,别人也制作出来,你也挡不了多少,战争会更加的残酷!”
“战争原本就是残酷的!”秦王看了看她手裏的炸弹,想看得仔细,却被它的威力震慑,想着五马分尸的惨样,他退却了。
廉萱却逗他,炸弹丢了过去,秦王下意识的避开,她伸腿拦了回来,爱抚的摸了摸圆球“小心点,差点我们就要被它送地狱了?”
秦王听得一身冷汗,强自镇定道“哪你还不好保管好一些!”
“嗯?”她示威的举了举炸弹,吓得秦王再次抱头捂耳朵,廉萱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了,秦王却黑了脸,一脸不高兴。
她也不在乎,望着坑坑洼洼被炸弹炸出来的坑,其实土炸弹的威力并不大,只是他们没见过更加威力无比的现代化武器而已,所以觉得很有威力了。
作为特工,熟悉枪支炸弹跟吃饭一样顺便,她当然知道很多枪支炸弹的制作方法,每天卸载安装手枪那都是用秒来计时的。
只要有材料,做出炸弹,手榴弹根本不是天方夜谭,不过需要的技术他们这儿根本达不到,她靠着树枝掏出一个野果咬了一口,又丢了一个给秦王。
秦王已经被她吓得惊弓之鸟了,她丢过去的野果被他当成炸弹丢了出去,等看清是青色的野果时,他有些讪讪的看向廉萱,她哼了一声,咬着有些酸涩的野果不理他,优哉游哉的吃着。
秦王尴尬,也不好意思找她要了,就见她从怀裏又掏出一个有一个,一共吃了三五个,丢了三五个果核,她才吧唧吧唧咂咂嘴“哦!好酸!”
秦王赌着一口气不看她得意的模样儿,他已经口水泛滥了,她居然还说好酸。
半响,两人各怀心思,秦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炸弹,你准备怎么做?”
“王爷想要?”她挑眉含笑,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嗯!”这么威力的东西,任谁见了都想据为己有。
“可以!”她大方的说,秦王喜不自禁,都不带掩饰的笑了,她又说“不过你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也不会白送的不是?”
秦王就知道,谁的话都可以相信,就是她的话要打折打折打对折才能相信。
“说罢!什么要求?”有所求他就有底气了,不由腰桿直了不少,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
廉萱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摆谱,摆身份的人,一个果子砸过去,秦王接住,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下,整张脸都变了,连忙吐了果子,表情丰富极了,也愉悦廉萱,她毫无形象的大笑,笑得秦王想掐人。
“廉萱,你够了!”秦王被笑得恼羞成怒,一脸阴沈。
廉萱收敛了笑,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就要点炸弹的引子,盯着秦王道“你说什么?”
秦王看看她又看看她手中的火折子和炸弹,顿时汗流浃背,两人僵持几秒钟,他弱弱道“没说什么!”
“那就好!我的脾气你也知道,别有求于人还敢嚣张,小心我带着这个炸弹投奔晋王去。”
“你不会!”秦王倒是很有自信“你拿着炸弹炸了晋王还差不多。”
“哼!”廉萱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她又怎么会投奔晋王,除非是去要他的狗命。她说“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个炸弹由我全权负责,还有就是,不管我爹爹和哥哥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你得给他们一块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金牌?
“是!免死金牌,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可以免除他们一死。”
“廉萱,你想多了,若是罪大恶极,你也要我免他们一死?”他不是傻子,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我爹爹他们才不是罪大恶极之人,若不是你们这些王爷不安分。野心勃勃,一己私利,又怎么弄得全国战乱,民不聊生?”她冷哼“说到底还是你们的野心在作祟,别跟我说什么为了黎民百姓,骗骗别人就算了,骗我你们还嫩了一点。”
“口气真大!”秦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