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收下的二十个人分了一个木板房,就地取材,这个深山中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屋顶是书皮,层层迭迭的房屋围着的是一个很大的操场,不平,一节一节,和梯田似的,中间还有几颗茂密的大树遮挡着,若不是垂直上空根本发现不了。
这儿又没有什么直升飞机,除非有人闯进来,不然照样不知道这深山中隐藏着兵力。
在这儿吃食什么的比外面好多了,他们进来的第一餐就吃到了肉,有些人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廉萱虽然没那么夸张,倒也久违了,不过到了这深山中,野味众多,还怕没肉吃?
她带着人把屋子打扫干凈,如今她是屋子裏的老大,想如何就如何,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睡一个炕头,她吩咐柳直带着他那伍的人,在屋子裏做出了一个隔间,只在顶上通气,外面一条木门,以后晚上睡觉,她也可以给胸脯透透气,不然非憋气不可。
在深山的日子过得很快,早上,上午,下午都要训练,与以前拿着木棍戳戳不一样,这裏会让他们扎马步,奔跑,负重,还有简单的劈砍动作,都是为了杀敌的。
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她只是应付了事,没事晚上出去走走,很早锻炼一下,周围有暗哨,避免有人闯进来。
除了暗哨还有不定时方圆两三裏路的巡逻,廉萱觉得这是个好差事,自告奋勇的接下来,弄得手下几个老油条伍长抱怨不少,被她一个眼神射过去不敢多嘴。
对周边以及两三裏的地形她已经很熟悉了,第一次带出去的是柳直他们第五伍,柳直知道她的能力,对她吩咐的事情言听计从,他们这一队的人都是新兵,好掌握,她需要有自己忠实的人,那就从他们开始。
她带着他们出去转了一圈,是白天,他们带了干粮和水,天黑之前才能回去,时间很充裕。带着他们绕着周围走了一遍熟悉地形,她走前面。
走了一圈后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让人坐下来休息吃午餐,她并且让柳直拾些柴火,她出去一趟回来手上多了两只兔子,肥肥壮壮的,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
这裏的生活虽然比外面好,肉也不是每天都有的,基本上五天一顿肉,还不多,就两三块,不够塞牙缝的。
她利落的收拾干凈,开膛破肚后抹上盐粒,又开始生火,柴火很干,这几日都没下雨,茂林中烟雾还没飘出去就散了。
几个人巴巴的看着烤兔子。廉萱让柳直盯着,时不时的翻动一下,她咳了一声,说“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要知道,我这个人只要是对我忠诚,有肉吃绝不会让你看着,有汤喝绝不会让你们闻着。”
“不管别人说什么,遇到什么,都要听我的,若是没我的命令擅自惹事,也不会轻饶,不过,要是别人挑事,你们可以反击,若是被责罚了,自己承担。”
“怎么样,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听懂了!”几个人盯着烤兔子看了看,点头。
她知道,忠诚不是说说而已,日久了他们就明白了。
大约小半个时辰的模样,两只兔子烤熟了,香味四溢,勾得人直流口水。她掏出匕首用树叶擦拭了一下,从四个腿开始分开,一人一份,他们六个人,还剩下两个腿两个头,廉萱和柳直没吃,分给下面的人。
得了兔子腿的人不好意思吃,一个给廉萱,一个给柳直。还算有良心,廉萱切了一点肉下来给柳直,她也切了一点肉,剩下的给他们。
虽然就放了一点盐,味道却是鲜美极了,几个人吃完满手都是油,忍不住舔手指,柳直也想舔,见她眉毛抖了抖,只得用树叶擦了擦手,至于火堆用泥土掩盖起来,以免被发现。
下午廉萱带着他们去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吃了她的兔子肉,几个人对她饿态度变了许多,她带着人专门走崎岖的地方,累得一个个狗喘,筋疲力尽的,其实她是好意,在锻炼他们。
要不是把他们当自己人,她才不会费精神培养呢。
晚饭是回去吃的,其他几个伍的人看他们精神不错,并未死气沈沈的有些失望。
晚上不用人巡逻,只要有暗哨就够了,所以廉萱晚上不用出去。
第二日廉萱说要带第一伍的人出去,柳直他们很失望,虽然累,可是有肉吃啊!
她的命令,就算有人不乐意,碍于威严,只得愤愤不甘的跟着,她很规矩的带着人转了一天,回来他们照样累得不想说话,中午吃硬馒头。
留在场地的人就跟着大家一起锻炼,她把五个队伍的人轮了一边,已经是第五天了,第六天带着柳直他们出去,几个人心裏已经在描绘肉香了。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开始冷了下来,落叶乔木叶子落得差不多,四季常青的树木不多也不少,零星的穿插于落叶乔木中,也算是遮挡吧!
冬天有些动物冬眠,有些要出来觅食,冬眠的逃过了一劫,觅食的被廉萱遇上了那就只有作为开胃菜了,她自己做了一把弓箭,今天射了三只野鸡,射一只就让柳直回去处理上架,等她回去时都可以吃了,其他的让柳直处理,她靠着休息,等三只野鸡都烤熟了,大家坐着一起就着冷馒头一起吃,后来馒头也会烤着吃。
渐渐的,光是吃的,柳直这一队的人对她已经开始忠心了,至于其他的人,她老办法对待,再没确定可以作为自己的人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拿对待柳直他们拿一套对待他们的。
柳直跟着她不仅吃了肉,还受她指点,教导他们,在体力上,他们一天一天的成长起来,原本瘦弱的身子变得结实,甚至有了肌肉。
其他人跟着她照样跑来跑去,偶尔也会弄点好处给他们,一个月难得一次,已经让他们心裏痒痒得了,只是她拿出的盐粒是个祸事,其中一个伍长抓住这个机会,趁机报告了卒长。
她带着柳直他们出去回来,中午烤了几只鸽子大的鸟吃,味道不比鸽子差,几个人都心满意足的回去。
廉萱却被卒长叫走了,离开时那个伍长幸灾乐祸的说“两长自求多福吧!”
那贱贱的模样,谁看了都不舒坦,柳直气得上前想揍人,廉萱咳了一声,他捏了捏拳头停下来,知道不想自己惹事,只能忍气吞声“两长,我们等着你!”
其他几位有些激动的说“两长早点回来!”
她点点头,知道他们已经算是自己人了,没让她白费心机啊!
离去时她看了那个伍长一眼“若是老子回来,有你好受的!”
说罢闲庭散步饿跟着小兵走了,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事情。知道就他那怂样,能挑出多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