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鹦鹉”的一名华人特工以身殉职了,她字一次任务中不幸被炸死了,如果给她五秒钟,她一定能救回自己的命,并且完美的完成组织的任务。
可是上帝没听见她临死前的祷告,玉帝陪王母去天河游泳旅游了,也没听见代号“鹦鹉”的愿望,所以她没拿到最后的五秒钟,英勇牺牲了。
可恨的是,上帝没听见祷告,玉帝没听见愿望,时间没延迟五秒钟,却给了她一辈子。
当代号“鹦鹉”的华人特工,被一声尖叫惊痛惊醒时,她睁开眼睛,本想大骂谁那么缺德,死了都不让人安静,她发现自己不会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连声的婴儿啼哭声,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她的声音吧。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肚子眼的地方很疼,一双大手捧着她,不由分说的把她抱起来,粗鲁的动作让她忍不住翻白眼,这谁,居然敢这样粗鲁的对待自己?
她破口大骂“餵,轻点,你们这是在虐待。”
无奈婴儿的语言实在是令人费解,奶娘抱着她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笑瞇瞇的凑到床边“恭喜夫人,是位千金小姐。”
襁褓中的人觉得很无力,她居然穿越了,还是一个婴儿,她觉得世界崩溃了,比她妄想延迟五秒钟更滑稽,她哇哇几声觉得无力就不叫唤了。
大人不懂婴儿的忧愁,刚生产完的妇人还有力气,并未晕过去,她半撑着头看着襁褓中安静的笑脸,笑了笑“还以为又是一个男孩,没想到上天怜悯,赐了一个女儿。”
有些湿润大手在婴儿的脸上抚了抚,婴儿睁开眼看了看她,眉头抖了抖,似乎不太想搭理她,看了一眼就闭上了。
奶娘似乎精通婴儿语言,她笑瞇瞇的说“小姐真可爱,听见夫人的声音特地看看夫人了,真是懂事贴心的好孩子,夫人有福气了。”
想沈思人生的人闻言,小拳头捏了捏,这人可真会主观臆想,她只是想看看她的娘是和模样而已,怎么就看出她的本质了?她可从来不是贴心的人!
“那就好,我啊就像有个女儿陪着,文静乖巧,不像她的那些哥哥们,一个一个顽皮淘气,除了老爷,谁都管不住。”说是抱怨,语气裏却是完完全全的宠爱。
哥哥?好吧,原来她还有哥哥,还是很多哥哥,至少是两个以上,不然不会加个“们”
夫人和奶娘嘀咕的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她才被抱出去餵奶,她不想喝的,怎么说她也是个成人,思想是成人,身体是婴儿。
奶娘白嫩鼓胀的胸脯对着她时,她几次都不受奶香诱惑,很有骨气,等她饿得双眼犯晕时,她的骨气已经丢掉姥姥家了,谁让她还是婴儿呢!摔!
她这个婴儿和其他的婴儿是一眼的,吃了睡,睡了吃,唯一和其他婴儿不同的是,大小方便时,她会可着劲的大哭大闹,能把房顶给掀了。
正因为如此,府上浣洗的婢女不至于寒冬腊月的洗很多尿布衣服之类的,因为她这个九小姐很懂事,只要听见她哭闹,奶娘第一时间给她方便,十次有九次准时,唯一不准时的都是奶娘或者照顾的人不力,没能及时赶来,她憋不住弄身上了。
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不然她鹦鹉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她现在不叫代号“鹦鹉”了,小名叫萱娘,大名据说等她那个爹爹将军回来再给她取名,据说她那个将军爹爹上次回来时还是十一个月之前。
她爹爹离开之后两个月她娘就发现有她了,一个多月前她就出世了,她会说今天是她传说中的满月酒吗?
萱娘无聊的被她娘抱着给上门喝酒的夫人们看,扑鼻而来的胭脂水粉让她忍不住打喷嚏,太浓烈了,她那娇嫩的小鼻子受不住啊。
这儿捏捏她的小脸,那个摸摸她的脸蛋,她不耐烦的瞪眼,居然有位夫人惊喜大叫“哎呀,九小姐真可爱,居然对我笑了。”
萱娘无语了,她什么时候对人笑了,再说了,满月的婴儿会笑吗?会吗?会吗?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知道那不是笑,分明是瞪眼。
满月那让热闹的一面,她是不喜的,也不想回想,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她的婴儿吧,吃了睡,睡了吃,长智力,长身体。
有天她正睡得香甜,感觉周围有人,还不止是一个人,别以为她是猪,就算变成了四肢不勤的婴儿,她的感觉还是敏锐的,惊醒就睁开眼,吓得摇篮周围围着的小脑袋喝的一声缩回去。
她看着一个,两个,三个....六个小萝卜头依次围着她的摇篮,一脸惊喜又惊讶的盯着她,仿佛她就是动物园的猴子,她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先打破沈默的是她左手边靠近脑袋那个小男孩,瞧着四五岁的模样,他奶声奶气的说“二哥弄醒妹妹了,娘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被叫做二哥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孩瞪眼“还不是三弟不听话捏妹妹的脸,娘说了,妹妹还小不能欺负她,三弟不听话等会娘责怪了就责怪你一个人。”
“怪我就怪我,反正娘最疼我了,肯定不好生气的。”被称作三弟的男孩有恃无恐,甚至还炫耀的在她萱娘脸上捏了捏“妹妹真乖,不哭不哭。”
萱娘可不是小猴子,被他们逗着玩儿的,她一歪头,一张嘴,咬住捏脸的小手不松,上下两颗牙咬人已经很疼了,更何况她还用了吃奶的力气。
男孩顿时听得小脸一皱,如临大敌“啊!妹妹咬人了啊!”
其他人看着手足无措,有人出去叫人,有人拉着他的手指,有人想掰开她的嘴把他的手指揪出来,把她的脸不当脸,她气得小手抓啊抓的,抓着什么就是什么,咬着就是不松口,大不了牙齿不要了。
这裏的动静很快招来了他们的娘,将军夫人见乱成了一团,她的宝贝女儿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摇篮,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冲上去把她捞起抱在怀裏,见她咬着手指,哄着她“萱娘乖,是不是饿了,松开嘴,那不是吃的,是三哥的手指头。”
娘来了自然要给她一个面子的,廉萱松了嘴,瘪嘴就哇哇大哭,她受了委屈可不能让他们一个两个三个的轻易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