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从来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看清是谁,廉萱二话不说上刀子,秦王本想和她好好说话,谁知她见面就动手动脚让人防不胜防,他总不能站着挨刀子吧!
两人从床前打到窗下,座椅七倒八歪的,花瓶什么的被打碎了不少。秦王殿下一身锦衣华袍被她的刀子割了几个口子,手臂上割了几刀,头发也被她削去了不少。
廉萱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今天她就是为了来消灭秦王的,下手又快又狠,秦王就算这几年在武术上勤勤恳恳,被白衣老头夸讚青出于蓝了。
对上她这样下死手毫不留情的人来说,他可是吃亏不少,身上千疮百孔的,确定她不是开玩笑最后,秦王避开她致命的一倒抽出腰间的软剑。
知道他也拿出真功夫了,她哼了一声,近身攻击,匕首毫不留情的从他腋下划过,衣裳破裂,渐渐的染湿衣服。
秦王吃痛跳开,软剑在她身上点了一下,身上多了一个伤口,她冷哼一声,收起软剑取下身上的双节棍,呵呵哈哈的和他对打起来,一跳把人从屋子裏踢了出去,秦王就地一滚,还没起身廉萱已经追了上去,双节柜压着他的脖颈,一手拔出靴子裏的匕首对着他心臟的位置扎下去。
后背被踢了一下,错失良机,让他逃了一命,很快两人又颤抖起来,基本上是廉萱死缠着不放,秦王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软剑卷着人一丢,以为能把她摔伤。她顺着力道双腿蹬墻,借力袖箭径直朝他飞过来。
秦王避之不及,软剑缠上去,还是伤了手臂,无奈他只能吹了一哨子,数十个看得浑身发热的暗卫跃跃欲试的落地,围着廉萱,护着他。
她见状,冷笑一下,知道来了一群恶狗,要想杀他,得把这些人解决再说,反正她已经很久没杀人了,虽然陌生,关键时刻,她也不会妥协的。
秦王拔出袖箭,知道箭上无毒,其中一位暗卫拿出伤药给他包扎,他说“活捉了!”
“就凭你们还不够格!”廉萱冷笑,腾腾的杀气往外冒,暗卫们早就想动手了,主子有发了话了,只说是活口,没说不准伤人,铮铮的全都拔了刀剑武器。
她一点都不担心,反而热血沸腾着,手上的力道越发得狠了,暗卫们围上去,很快就有几人被打倒在地上,伤口无数,刀剑被她卷走了不少,还回去伤人,有人被打伤有人躲开。而她也伤了几次,心裏怨恨,下手更狠。
秦王在一旁冷眼观看,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多厉害,这些暗卫都是他亲自培养的。虽然不是特别的厉害,好在他们人数多,就算是高手也经不住他们轮番的缠斗。
廉萱渐渐的有些吃力,而暗卫已经被她解决了几个,比起打伤他们,最省战斗力的办法还是一刀毙命,死一个少了一个。
秦王看着一个个暗卫倒下,而她身上衣服凌乱,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暗卫们的血,眼看着她出手又狠又快,挽着一位暗卫的脖子一划,鲜血喷出,此时的她很是骇人,杀人对她来说似乎不是残忍的事情,双眼冰冷,偶尔的视线交汇都是浓浓的杀意,让人望而生畏。
廉萱知道她称不了多久,尽快解决障碍才是最好的办法,暗卫虽多,不过他们的功夫比不上那个秦王,除了费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踢倒最后一位暗卫,匕首指向秦王身边的暗卫,嗓音冰冷“你,过来?”
暗卫瞧着一个个的同伴都没了,拔出大刀就要上场,被秦王拦住,他目光深沈的盯着廉萱,说“你来就是为了杀我?”
目光随意一扫,地上躺着的七零八落饿躺着尸体,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这一会儿全都毫无声息了,这些人了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人,却敌不过她一个人。
秦王暗想,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废话!”难道她还是出来游玩的?像吗?
“为什么杀我?”秦王衣裳破烂,却难掩贵气,目光盯着她,适应了黑暗,他看见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满满是冷意。
“哼,宵想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别以为姑奶奶会答应成亲!”她大言不惭。
秦王顿时明白过来,她这是不愿意和他成亲啊!
“亲事是皇上赐婚的,我也没办法。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抗旨。”秦王知道,只要还头脑清醒,就不会抗旨的。
“让我抗旨,为什么不是你抗旨?”她冷笑。
“本王很愿意成亲,廉小姐难道不知道本王对你的心思?”
“真是多年不见了,当年的那个懦弱小子已经长大了,还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调戏姑奶奶。姑奶奶就是不乐意嫁给你,你去跟皇上说取消这门亲事!”
“不可能!”秦王一锤定音。
“那好,既然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杀了你一了百了,也省的抗旨不尊了。”说罢袖箭射出去,暗卫别引开,她趁机攻上去,秦王避开,与暗卫一起和她打起来。
双拳难敌双四腿,两人的功夫不弱,更重要的是她方才已经出了不少力,这会儿已经开始精疲力竭了,手上的力道弱了不少,没伤着人反倒是把她自己给伤了。
捂着肚子后退几步,他们攻了上来,她取出双节棍,毫不客气的打过去,暗卫被打倒,手一松,双节棍朝秦王打去,他劈腿打掉双节柜。
没了武器,她再次取出匕首,匕首锋利,近身攻击最好,与他缠斗的同时还不忘防备暗卫,前后夹击。她吃亏不少,匕首在秦王腿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渐渐的,三人都有些力不从心,僵持时,秦王道“你已经及笄,就算不嫁给本王,也是要嫁人的,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总不会亏待你的。”
“甜言蜜语对姑奶奶没用!”她冷哼。
姑奶奶,她像吗?分明是夜叉,修罗夜叉。
秦王道“如果有心上人那就另当别论。”
“如何另当别论?”
“你真有心上人?”
“关你屁事?”
“.......”
两人沈默,秦王盯着她说“皇上赐婚,谁都不能改变,你也杀不了我,除非抗旨,本王是不会解除婚约的。”
“那你就真的找死了!”手腕一动,袖箭朝他射去,匕首也射了出去,秦王手忙脚乱的避开袖箭,却被匕首划伤手臂,暗卫趁机攻上来。
她的两个匕首都没了,双节柜也被他踢了,如今只能赤手空拳,她的近身搏斗可是很厉害的,暗卫没两下就被她打断了一条腿。
转身时一把软剑搁在脖颈上,薄如蝉翼的剑抵着脖颈,稍微用力就能让她流血。
秦王说“很遗憾今晚你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