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下来,饼干钟姨已经端了出来,周似看着觉得卖相还行,也没有烤糊,就是大小不太一样。
等冷下来硬了,尝过后就装了起来。
都处理完后周似才回到楼上,晚十一点洗漱休息。
周胜岚回家时周似已经睡下了,她躺在沙发裏休息时钟姨在桌前放了一碟饼干。
“周姐,阿似烤的饼干,尝一尝吧。”
闻言,周胜岚顿了顿,从沙发裏坐起身看去:“阿似自己烤的饼干?”
钟姨一脸欣慰:“是啊,说是谢谢同学帮忙学习特意烤的。”
“亲手做的送同学啊。”周胜岚盯着那盘饼干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同学了。”
她的阿似什么时候因为同学朋友亲手做过东西啊,什么时候讲过诚心啊。
她的阿似内向的什么朋友都没有,被动的招来一些虚假友谊,从小到大,受尽委屈,吃尽了亏,她不管着又怎么行。
周胜岚拿起一片饼干尝了尝,口感酥脆,味道偏甜,她脸上难得一见笑意:“钟姨帮了不少忙吧。”
钟姨笑着说:“那裏,只搭了把手。”
周胜岚笑了笑没再说话,让钟姨去休息,她吃了几块盯着看了很久才起身回了楼上。
隔日早。
周似起床下楼,她吃早餐时周胜岚早已出了门,昨晚也没来她房间看看,前晚也没来,钟姨在厨房忙碌给她端了牛奶。
她坐在椅子裏,没忍住问:“钟姨,我妈昨晚几点回来的?”
钟姨停在桌边笑着:“十一点半多。”
“哦。”周似低头拿起勺子,小声咕哝了一句,“怎么这么晚……”
钟姨说:“昨晚我给她端了饼干,吃了好几块呢。”
“啊?”周似惊讶的抬起头,“那她说了什么吗?”
“说倒是没说什么,不过笑了。”
周似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笑了吗?”
“嗯。”
周似瞬间又兴奋起来,什么都可以了,昨晚写不出来弄的她很烦的物理题也可以了,昨天一整天不知道谢江零怎么了,给她讲题慢慢吞吞的,像懒得思考一样,状态不太好,所以她晚自习没有多问,打算等会儿去学校讨好一下他,然后继续问题。
装了两袋饼干在书包裏,然后钟叔就送她进了学校。
她到教室时谢江零依旧没有来,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都是掐着点儿来的,周似没有傻坐着干等,边背书边等。
每次走廊裏总是先听见吴锦瑟的声音,无比大声的喊着老谢,而后者懒懒洋洋的一声嗯。
谢江零进教室裏,今天也依旧没有看她,周似依旧盯着他看,盯着他坐下来。
周似正准备拿饼干突然听见了他的声音,有点冷漠的:“成天盯着我干什么?”
她回头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发觉他不止是状态不好,有点发火的感觉。
“你心情不好吗?”
谢江零收回视线,没搭理她。
周似犹豫了下,手指已经搭在课桌裏的饼干盒上了,不知道该不该现在拿给他。
上课铃突然响起,叮叮咚咚急而尖锐的声音仿佛催促,拿出来给他啊。
周似闭了下眼,拖出了饼干盒子,手指一抖,然后……掉地上了。
“……”
谢江零弯着背瞥了眼地下,没有要帮她捡的意思。
周似倒霉的自己捡起来,放桌上慢慢推了过去。
原木色的纸盒,一个打包盒,谢江零註意到问了句:“什么?”
周似小声说:“给你的。”
“什么东西。”他强调一般的问。
周似想说你拆开不就知道了吗,懂不懂惊喜啊,但对方心情不怎么好她也没敢啰嗦:“饼干,抹茶口味的。”
谢江零顿了顿,视线落在盒子上打转。
他想起昨天早上周似问她的那几个问题,挑了下眉,他当时随口答的,没想到她会整这出。
周似观察着他的表情:“你尝一块吗?”
谢江零嘴角拉平了些,放下书拉过盒子拆开,裏面还包了一层透明塑料,看的出来裏面的饼干有大有小,不知道哪儿买的。
他拧开顶上的金线扎丝捏了一块出来,圆圆的一块,顶上粘着几粒蔓越莓。
周似看着他塞进嘴裏,没忍住问:“怎么样?”
谢江零嚼了两下停了动作,看向她:“苦。”
“……”周似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咽了嘴裏的东西,拧着眉问她:“哪儿买的这么难吃?”
周似再次:“……”
两人对视着,半响,周似终于忍着丢脸告诉他:“我自己烤的。”
谢江零一顿:“……还行。”
“……”
对于他突然改口周似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买的,难吃。
她烤的,还行。
她到底没忍住咕哝了一声:“自己不是说不爱吃甜嘛。”
所以她就一点糖都没放。
谢江零侧着头,把饼干塞回盒子裏:“我也没说喜欢吃苦的。”
周似失落的往桌上趴,但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弹了起来,手伸进书包裏摸,又是一个饼干盒子推过去。
昨晚又不止烤了一盘,有不放糖的也有放了糖的,但放糖的是给她自己吃的,而且没多少了。
这回周似主动帮他拆开,裏面已经打开了,她吃过的。
谢江零配合的伸手拿,只咬了一半。
周似盯着他。
“太甜。”他毫不客气的说。
“……”
周似默默把饼干盒子拖回去,连带着那盒苦的。
下一刻,谢江零抬手压着两盒饼干,侧头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说:“我说不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消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