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以后的生活中我们也感觉彼此是最适合的伴侣,不不不阿姨您别那样看我,我没有挑拨婚姻关系啊……我一直在等她!阿姨您放心,我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我可以照顾她,陪她,您不用担心。”
傅西北示意长安轻松一些。
“那长安的婚姻?”姚姨再次发问。
爸妈脸上有点迟疑。
“妈!”南风出声了。
“阿姨您真的放心,我一直等了林老师这些年,绝对不是介入者,她现在也需要人陪嘛,阿姨您放心您放心,我向您保证,我们最多就拉了一下手还是退婚以后的……”傅西北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长辈们笑了。
傅西北听见旁边拼命憋笑的声音。
傅西北带着长安回家看爸妈。
“傅西北,你确定不需要带任何东西?”上车前,她再三确认。
“带你回家就足够了。”
把她正式介绍给全家人时,叔伯脸上的不自然,堂兄弟的惊异,傅西北都看在眼裏。
小姑打破沈寂,“你要是做好了决定,我们我不能说什么……只是,你真的决定了吗?”
傅西北点头,“我确定,我会对我做的所有事负责。”
不被看好又如何。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转日,杨姨拿出一对玉镯。
“这镯子是程家传下来的,按惯例会交给出嫁的女儿和未来儿媳,现在,就交给长安和南风一人一只吧,祝你们都能幸福。”
陪帝都来的姐姐辈人物聊招商会事宜到很晚,回家时她依然坐在书桌前备课。
“怎么还不去休息?”从浴室出来,傅西北去了书房,伸手帮她整理教案。
“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冷脸。
傅西北以为她在生气,走近她,席地而坐,“那个……是我不好,回家太迟了,嗯……今天的人物很重要,招商会对我而言也很……”
“傅西北,我心疼。”
“不舒服吗?”傅西北慌。
她依然闷闷不乐,起身径直走向卧室。
傅西北一头雾水,拿出手机向校医打听情报。
“她今天上路时新车被剐到,下车理论又被怼,被其余的……没有太大反常。”
好的。
“黎老师,练车的时候车挂彩了?”傅西北走进卧室,把手压在她正在看的书上。
“……嗯”
“嗨,多大的事儿……黎老师,没事啊,车乃身外之物,您没事就行,赶明儿咱去修,多大点事儿啊,对了,哪一辆被剐了?”终于想起这个问题。
“就是爸送的生日礼物,好心痛啊……”她扔掉书,捂住心口。
“……没事,没有伤到你就好,把它改成碰碰车都行,碰坏了再买新的。”
回想三秒,傅西北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真听我妈的话改口了?好歹给我一个求婚的机会啊。”
“……别激动。”
傅西北深呼吸,但仍然克制不住自己难以安放的……羞涩。
得尽快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