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已飞出。
君锦坐在车里,看着嬴政这场单方面的,面无表情。
嬴政也好,白起也罢,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她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喜怒哀乐,自己掌握。
绝不被外人牵动丝毫。
她平静的看着哪支金剑以雷霆之势向白起飞去。
白起安静的坐在原地,任凭破碎的胸甲被巨大金剑带起的凌冽剑风吹的四散开来。
算是破碎胸甲,毕竟是胸甲。
如此凛冽的剑意,白起却毫不躲闪。
君锦依旧一脸冷漠的平静的望着他们,脑海里除了对白起行为的无语再无任何感情。
她平静的看着金剑刺入白起已经破碎的盔甲顶住白起的皮肉,果然在嬴政紧绷着的脸看到了她预料之的担忧。
sb。
她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下手
听说陷入恋情的人都会智商掉线,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她往日里只觉得嬴政明智果决,但从白起出现的一瞬,她发现嬴政和那些对男朋友胡搅蛮缠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
关于嬴政和白起是一对儿gay的事实,她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