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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都寄过来多久了?”邮递员从角落翻出出厚厚一沓信件问到。
“一个多月了吧,我记得之前有个年轻人经常来取,但是没给我们留他的地址。”
“这不太好办啊,他人不来拿我们又没地址没法给人送过去。”
有人觉得这个寄信人的名字眼熟,挑挑拣拣又从今天到的信件裏挑出一封来,“这个写信的人还在往这边寄信呢,今天又到一封。”
邮递员把这些信件码在一起,“再等两天要是还没人来取就原路寄回去吧,一直这么堆着也不是事儿。”
周含这次回去以后就很难再来一趟了,他总是坐在庄子路口处的大槐树底下张望,几次想去都被人拦住,本想晚上去但那时候邮电局不开门,等天稍亮些却总被拦着离不开。
槐树抽的新芽已经长成一簇簇的绿枝,在寒露的装点下格外迷人,明明不是这个季节的东西,却长得这样好,这样茂盛惹人註目。
周含只敢每天晚上偷偷的回老房子熬了药喝,肚子也渐渐有些显怀,他便裁了一些长布条来束住肚皮,不让别人看出端倪。
周献贤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周含同吃同住,渐渐的他发觉周含老是喜欢晚上跑出去,等天快麻麻亮了才回来,带着一身寒气。
这天他打算悄悄的跟上去,看看他这些晚上到底出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