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照顾自己“,算起来,苏晨对我一直都是极好的,以我目前乱七八糟的生活,多个人照顾倒是不错,只是,我却拒绝了,不是他不好,而是,我似乎独身惯了,突然有个人要闯入我的生活,便满是惊惶,即便这个人是苏晨,还是让我无所适从。
他本来满是期待的脸上逐渐失了光彩,像个失宠的孩子,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陆陆,不管怎样,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他又打起精神来,语气裏有种视死如归的意思。我听着有些想笑,此时的苏晨像极了争不到糖吃的孩子,尽是如此,心裏还是有些感动。
“苏晨,你倒是比以前更固执了“,我终究还是笑出来,只是,并不是觉得好笑,而是,为了掩饰那一点慌乱。
“这样看来,你又是没变,还和以前一样调皮“,他伸手在我鼻尖上点了一下,极轻,又极亲昵。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看着倒是人模人样“,再温和的话,到我这儿,似乎都带着刺儿,柔软的,坚硬的。
“没大没小,还是这么嘴不饶人,我现在在杂志社做编辑,你呢“,他啜一口咖啡,轻轻把头偏向窗外,这画面,我竟觉得似曾相识。
“我啊,勉强算是个写小说的吧,也就是个码字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以为意。
“那正好,我可以做你的责编啊“,一直处于下风的苏晨突然抓住一线生机,誓要一举得胜。
“我,有责编啊。“我还是忍不住说实话,打击他倒不失为一项乐趣。
“哪家出版社,说不定我可以跳槽过去“,他又像个小孩子似的,神情有些得意,眉飞色舞。
“我的责编,你可以和他商量好了再找我“,我把那个男人交到我手中的名片又推给了苏晨,我自己却没有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