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不过是弱者的借口而已,你们打不过的都是天才?那天才也太泛滥了些,不愿意联军?那我就……自己打上去吧……
初秋的夜,月色正好。
叶家庄园的一小截围墻处,几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翻了进去,大门口站着的肖也皱了皱眉,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光。
怎么回事?最近找上门来的小喽啰怎么这么多?叶凌脾气不是很不好吗?怎么也没见她出手?
今天来的好像不是什么小角色,步伐要比前些天那些乌合之众轻巧许多,不过可惜……在叶凌和肖越面前,大概他们和那群草包也没什么不同。
没有回头查看一眼,也没有出声提醒的兴趣,肖也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月光。
庄园内,云夫人正绕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转悠着。
这几天,叶凌让她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就出来转悠一圈,也不给她派什么监视的人,不过若是她哪一天没有乖乖出来,第二日等待她的,必定是那一条长满倒刺的皮鞭。
她其实不怎么怕疼,勤学苦练数十年,她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已经很高,可是叶凌手上的那一根鞭子依然让她法子内心的畏惧——她不怕痛,可是怕丑。
倒刺在皮肤表面划拉出的伤口很快就会结痂,叶凌不给她任何去除痕迹的药物,每一次都让她皮肤上新添几个触目惊心的疤痕。
她没有反抗的勇气,不过是夜半十分出来晒一晒月亮罢了……算了,随她吧,那个丫头最近越来越疯,简直跟个神经病一样,偏偏她还打不过躲不开,只能默默承受她间歇性的恶作剧。
这一次,面前突然出现几个黑衣人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便是眉头一皱,叶凌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而后那黑衣人却在她面前两步的位置听了下来,声音几乎有了颤抖的意味,“云夫人——”
云夫人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掩盖的震惊,“你是……?”
面前的黑衣人见她居然对自己的声音还有印象,兴奋地拉下蒙住脸的黑布。
“是我,夫人……之前事发太过突然,那之后庄园又军队林立,我们实在没有前来救助的机会,如今——”
看着黑衣人身后,自觉拉下自己脸上黑布的几个男人,云夫人的瞳孔突兀地方大了几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裏的?”
这是叶凌算计好的!她要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她要把所有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一网打尽!
“你们快走……这裏的情况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
云夫人的声音万分慌乱,手臂轻微颤动着,脸上全无血色,苍白得不像活人。
众人面面相觑,“这……夫人,既然我们已经来了,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你不必担忧,跟我们一起走便是了,我们已经安排好接应的人……”
“不——”
云夫人尖叫了一声,心中的慌乱更加澎湃,叶凌,叶凌!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在我认为情况已经最差的时候再一次的落井下石,为什么……
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呈现出不忍的神色,好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被折磨成这样癫狂的样子,那叶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手段如此骇人?之前明明,也从没听过叶姓的大人物啊?
罢了……如今还是先把人救出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
离云夫人最近的黑衣人伸出了手,拉起她的肩膀,“别怕,出去了我们再好好说。”
云夫人一张脸上满是苍白,眼神绝望地摇了摇头,“不,我们出不去的。”
黑衣人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奇怪的情绪生长开来,是错觉吗?怎么感觉云夫人有些不对劲?她以前……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啊,难道——
心中不详的预感还没来得及组成一个完整的念头,耳边却突兀地想起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音,那声音带着笑意,如春夜吹开满树花苞的春风,几乎带着异常芳香的味道,却成功让云夫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添加了几分悲惨。
“夫人今日有客上门,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叶凌的左手手腕处,轮回给的表盘裏,指针疯狂地转动着,表盘的边缘已经彻底成了黑色,昭告着暗裔能量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