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在二楼?搞什么?”秦离想离开了,但是紫云不开门。
无奈之下,秦离硬着头皮往二楼走,这时脑子裏已经控制不住开始生产某种颜色废料。
走到一半,痛苦的低吟声从上面传下来。
秦离原本沾满怒气的双眼被疑虑占据,加快速度走上去。
二楼很大,昏暗的灯光不刺眼,又让人能看清室内的情况。
无暇顾及室内装饰,中间大床上,一个人影趴在床边,棕色长发凌乱的铺在床上,落在地上。
秦离走近,云萝紧闭双眼,汗水打湿了头发,贴在头皮上,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偶尔才会发出痛吟。
“宗云萝?”秦离喊了一声,女人眼皮颤了颤,没睁开。
“紫云,快叫医生。”
他抱起云萝,她整个人像从水裏捞出来的,身体还在颤抖。
几不可闻的声音从怀裏发出来,秦离听到好久才勉强分辨出她说的是什么,“不用…”
将她放到床上,拿了几个靠枕塞在她身后,做完这一切才问她:“出什么事了?”
云萝半垂着眼,脸色苍白,往日活力无限的人这会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来做什么?考虑好了?”
秦离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紫云,叫夏医生过来。”
云萝抬起头,看着他,“我说了不用。”
不用?这幅要死了的模样!秦离忍不住想教训她,一看到那双带着疲惫的眼睛,又把话咽了下去,他只是对方的战利品,没有立场。
“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秦离冷着心肠起身,一只手拉着他。
“陪我躺一会儿。”要是没人来,她就自己忍过去了,可是看到人了,她又不想一个人待着,挣扎着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邀请。
秦离脸色漆黑无比,灯光太暗,也没人察觉。
“你知道礼义廉耻吗?”秦离压着怒气,暗示自己不要跟病人发火,偏生对方没有察觉,还在命令他。
“快点。”
秦离深呼吸,压抑着怒火,“宗云萝!”
听到自己的名字,云萝笑了一下,随后体内又是一股痛楚袭来,那声笑到最后就成痛苦的抽气。
她强忍这一波过去,又拉了下秦离的手,如果刚才只是她一瞬间的脆弱想找个人依靠,这会儿纯粹是恶作剧之心再起,忍不住想继续撩拨对方。
“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发火吧!随便犯点错!一辈子都得留在紫云号上打工!黑暗中云萝的眼睛很亮,要是她是魔鬼,那一定是蛊惑人心的魅魔。
秦离转身离开,云萝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就这么走了?
随后,就听到他的声音,“紫云开门。”
云萝在的地方,所有命令以她为准,哪怕近卫官权限高,这会儿紫云也只听云萝的。
二楼,云萝不开心,只是这股情绪很快被她扔掉。
重新制定了方案,挪到床边缓缓站起来,因为痛楚颤抖的身体很是虚弱,站也站不稳。
秦离听到二楼传来重物跌落的声音,紧张的情绪一闪而过,等在门前没有多余的动作。
平静的等待从二楼传来啜泣声又溃散,秦离鼻息很重,长嘆口气,回身上楼。
云萝跌坐在地上,哭声因他到来而停止。
沈默过后,云萝用冷硬的语气赶人,“滚。”
她低着头,头发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脸,秦离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就像一只流浪了许久的猫,总是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模样,实则脆弱的随时会死去。
秦离走过去,无视对方的挣扎把人抱回床上,沈浸在莫名情绪的他自然也没註意到云萝诡异的笑容。
放下人,秦离站在床边没离开。
云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随后是小声的抱怨,“你不是要走,快走呀!”
秦离没动弹,他这会儿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对付性格恶劣的小孩,一般他的做法是打一顿,可对方是个女人。
他在心裏默念三遍‘不能打女人’,压下怒气,用平静的语气跟她说:“让紫云开门。”
低着头的云萝不敢置信,自己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这么平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压下火气,云萝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肚子上,又一波痛楚袭来,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我浑身都好疼,你能不能陪陪我。”远离家乡和熟悉的人,云萝那一剎那感觉到心酸,声音不禁带上哭腔。
秦离受不了别人哭,声音软和下来,“理由。”
“我要死了。”云萝哽咽,哥哥不在身边的心酸,古董难以处理的无力,母星这么破,什么时候能建设好呀!他还不听话,老跟我对着干!
这么一想,云萝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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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云萝(冷笑):吃软不吃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