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汀挑眉：“月例？”
“嗯哼。”麦克斯点点头，用脸颊蹭蹭昆汀的颈窝。
昆汀没觉得有什么失望的，这几天不行不代表过几天不行，把麦克斯又搂紧一点：“没事，让我抱抱就行。把你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一级棒。”
麦克斯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软软地趴在昆汀身上，左手拿着那个被她咬了两口的小蛋糕。麦克斯撩开脸上散乱的头发，又低头咬了一口蛋糕，慢慢嚼着。蛋糕屑随着动作往下掉，一些直接落在昆汀脸上。
昆汀用嘴吹了吹：“喂喂喂。”
麦克斯笑着用右手把昆汀脸上的蛋糕屑捻起来，扔到地板上：“好了好了，帮你捡干净。”
麦克斯软乎乎的胸口紧贴着昆汀，没一会儿昆汀就觉得胸口被捂出汗了。实在是太过饱满，有些占空间，也带来了太多热量。
昆汀伸手摸到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些，手轻抚着麦克斯光滑的背部，问道：“对了，卡罗琳最近还在餐厅上班吗？”
麦克斯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嗯哼。怎么了？突然问起她？”
昆汀解释道：“我最近会让律师去注册一家公司，就叫‘麦克斯的小蛋糕’。你以配方入股，我资金入股，卡罗琳管理入股。律师会分配好股权，保证你拿多数，有话语权。”
麦克斯看向他：“那我的小蛋糕事业，真要开始了？”
昆汀点点头：“对。你还想去餐厅上班吗？”
麦克斯没立刻回答，重新趴回昆汀胸口想了想：“我其实有点矛盾。有时候，我也想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口气当上什么女强人，每天穿着高级套装出入高档写字楼，掌管一个巨大的‘蛋糕帝国’，发号施令，让全美国都吃到‘麦克斯的小蛋糕’，多威风，多带劲啊。”
“可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昆汀，除了在餐厅端盘子，在后厨帮忙，以及做蛋糕，我没什么别的能耐。我不懂财务报表、市场推广、供应链管理、法律合同……连看个复杂的租赁合同都头疼。让我去管理公司？和那些商人客户打交道？我恐怕用不了三天，就会把事情搞砸，或者被人骗得渣都不剩。”
麦克斯抬起头看着昆汀：“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做我最擅长的事好了。留在餐厅虽然钱不多，但简单直接，日子过得挺真实。至于‘麦克斯的小蛋糕’公司……”
“我就负责把蛋糕做好，保证它的味道永远是‘麦克斯风味’。其他事交给卡罗琳，还有你找的专业的人去操心。我当个‘首席品控官’或者‘形象代言人’什么的，可能更合适。餐厅的工作我还会继续做，等我找到更适合在公司里做的事再说。”
麦克斯一口气说了很多，把自己的想法顾虑以及对未来的模糊规划都摊了出来。
昆汀能理解。麦克斯不是没有野心，只是清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这种清醒，比盲目的勇气更可贵。
这就是麦克斯的处事方式，永远弄明白自己能干什么，从不稀里糊涂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