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五队大部分队员都跟着杨爱军等人喊起了李哥。
一开始还有不少的调侃意味,毕竟李恶来才十六岁,在队里是最小的。
但李恶来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两世为人,性格比五队大多数人沉稳多了。
加上大运之力带来的那一身实力,很快就赢得了他们真心实意的敬佩。
李恶来点点头,在值班文件上面签字做了交接。
按照规定,这个办公室里有等待处理的扣留人员的时候,就必须有人值班。
主要是为了防止在暂时扣留期间暂扣人员发生意外,如果没人值班又出了事,那就说不清楚了。
送走了之前的值班人员,李恶来先往办公桌旁的炉子里边儿添了点煤。
因为这间屋子里边没有供暖,所以特意给值班人员准备了个炉子,既能取暖,也能烧水。
添完煤后李恶来拎起水壶给自己沏了杯茶,然后坐在办公室旁,拿起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李恶来,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我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在栅栏里边儿冲着李恶来大声问道。
李恶来头也不抬:“那得取决于许大茂,我们得知道他受伤严不严重,才好根据他的伤势,决定怎么处理你。”
“至于上班,要是许大茂受伤严重的话,可能你就不用上班了。”
何雨柱愤怒地拍了拍栅栏:“那你倒是去问问情况啊,怎么还看上报纸了。”
李恶来抬了抬眼皮:“我哪知道许大茂被他爸送到哪个医院去了。”
“还是等着他来治安科报案吧,你放心,他们父子有经验,知道上哪儿找我们。”
何雨柱气得抬脚踹了栅栏两脚。
李恶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再闹我告你破坏公物了啊。”
何雨柱气得不轻,提起脚想踹两下发泄又不敢,最后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俩耳光。
“气死我了。”
既然何雨柱不再踹栅栏,李恶来就不管他了,等他细细地把今天的几份报纸都给看完。
正好等来了许富贵,他身后甚至跟着许大茂。
两人进了办公室一说,李恶来才知道,原来昨天两人还没到医院呢,许大茂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不过他们还是一起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得到的结果就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一时间情绪激动,再加上突然受到撞击,所以导致了短暂的昏迷。
观察了一晚上,确定没有其他症状以后,两人就离开医院来上班来了。
李恶来有些失望,这许大茂怎么就没什么事儿呢。
他要是摔死了,岂不正好以故意杀人罪或者过失杀人罪把何雨柱也给弄进去。
吃颗花生米,或者蹲个二三十年什么的。
和李恶来的失望不同,何雨柱在听到许大茂没事儿以后,那叫一个喜形于色。
他十分果断地向许大茂求饶:“大茂,好哥们儿,昨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谁能想到那雪下面还有一砖头呢你说是不是,我还挨了自己一饭盒呢。”
“咱们算是扯平,你高抬贵手,别告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