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出了这种事,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呀,这不是要生生冻死我们娘几个吗?”
何雨柱也学乖了,这次不再冒头,而是顺着秦淮如的话头把问题抛给易中海。
“对呀,一大爷,这事你可得管。”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我管个屁,这事怎么管。他心里清楚,这事极有可能就是李恶来干的,他敢管李恶来吗?脸上痒了想挨大耳刮子还是钱包厚了想赔钱?
易中海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办法,反正他是不会主动说怀疑李恶来的,他看着人群开口。
“先不要乱,咱们捋一捋,大家说,有没有可能是外边的小偷溜进来了。”
秦淮如一听也慌了,她刚才发现窗户没了以后就跑去找易中海,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于是又赶紧跑回了屋里。
先在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摸了摸,确认钱财还在,又跑到屋里检查了一圈,最后才走出来,神色复杂。
“一大爷,家里没丢东西,除了……”她扭头看向墙上两个空洞,意思不言而喻。
围观众人也悄悄议论起来。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小偷。”
“是啊,什么小偷会有这毛病,大半夜的冒险摸进来就为了把窗户连窗框都给偷走。”
“我看啊,八成还是……”
“嘘,不要命啦?”
这时候,前后院听见动静的住户们也涌到中院来,易中海看看人群里的阎埠贵。
“老阎,晚上锁门了吗,有没有人出去过?”
阎埠贵摇摇头:“十二点我就准时锁门了,钥匙一直都在我这儿,晚上没人出去过。”
自从聋老太太和秦淮如家玻璃先后离奇失踪后,大部分人虽然都觉得是李恶来干的,但没有证据,于是也有人觉得真有可能是外人作案。
为了安稳人心,三个大爷研究后决定,晚上四合院大门从里面锁上,钥匙放在阎埠贵家。
院里的住户有事出去的话,就跟阎埠贵报备一声。
当然,为这份工作,全院集体给阎埠贵开了三块钱的工钱。
这年代没什么夜生活,大冬天的大家连上厕所都是自己在屋里用便桶,根本没什么人会大晚上的出门。
阎埠贵这钱基本等于白捡,实际上这个提议就是阎埠贵自己去找易中海提的。
既然阎埠贵这么说,那就证明今晚还没人出去过。
后院的刘海忠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双手背在背后,挺着肚子,一副领导派头,上前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会儿贾家墙上的墙洞。
“老易,你说这么大两扇窗户,加上玻璃也挺沉的,主要是也不好拿,这一两个小偷应该弄不走吧,会不会是一伙人干的?”
一旁的何雨柱冷笑起来:“二大爷,你这脑子就别学人家公安破案了,一伙小偷摸进来就为了搬两扇窗户跑,图什么呀?”
“那窗户除了几个木头框子,剩下全是玻璃,一不小心就能摔得稀碎,什么小偷会干这蚀本的买卖,那不吃饱了撑的吗?”
刘海中脸一沉,扭头看向何雨柱:“领导在分析案情呢,你一个普通住户捣什么乱?没你的事就好好在一旁听着得了。”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那个特别无聊,不嫌麻烦的小偷就喜欢连木头框子带玻璃一起偷呢。”
刘海中这强词夺理的话说出来,就连围观群众们都乐了。
倒是何雨柱忽然一歪头,若有所思。
他回头看了东厢房一眼,发现这会儿李恶来也已经站到了门前,正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他凑近了易中海低声开口:“一大爷,咱们这院子里还真有一个人特别无聊,小心眼儿还睚眦必报,你说会不会是他?”
易中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同样低声回应:“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忘了上一次说这话的后果了?”
何雨柱脸色阴沉:“我当然没忘,但这回不一样,我先不去报案,也不说就是他,咱们先按照院子里的规矩,发动大家一起找一找。”
“上一次他有可能是回来卸了玻璃以后偷偷地带到外边,随便往哪一扔,或者砸碎了,咱们找不到证据。”
“但今天可不一样,咱们院锁着门呢,这两扇窗户他可没法处理,说不定就藏在院子里,甚至他家里呢。”
“咱们挨家挨户找,轮到他的时候要是不敢让咱们搜,那说明他心里有鬼,我再去报案。”
“这回我也不会一口咬定就是他,只是说有点怀疑,这就不怕他反告我了。”
何雨柱眼里闪烁着复仇的精光:“一大爷,这一次要是把他找出来,那他就完犊子了。直接把他送进监狱,咱们也算得上是大仇得报,能好好出一口气了。”
易中海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颇为欣慰,觉得何雨柱吸取教训,没有以往那么鲁莽了。
而且他觉得何雨柱说得挺有道理的,也有点意动,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想了想。
“这样,我先发动大家在院子里找一圈,找不到的话,才有理由正大光明地入户搜查,这期间你盯紧了他,看看他有什么动作没有。”
何雨柱点点头:“放心。”
他俩商量完毕,易中海又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了几句,然后他站了出来,举起手示意议论纷纷的住户们安静。
“大家都静一静,现在这情况大家都看见了,离奇的事情已经发生第三回了,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是有小偷,还是院里有些人在干坏事。”
“但事情必须解决,不然今天是贾家,说不定下一次就发生在其他人家里了。”
“所以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组织一个搜查队,立刻对咱们院子做一次彻底的搜查,能查出这个搞鬼的人最好。”
“如果没查出来,那也能说明不是我们院住户有问题,到时候我们再去找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