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安扭头看了秦淮如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同情：“你这是故意伤害，你……”
他话没说完，带队的中年公安就阻止了他。
“小赵，调查现场就好好调查，不要乱发表意见。”
李恶来盯着小赵冷笑起来：“怎么？你被秦寡妇迷住了？想替她出头？”
“那你得排在何雨柱后面，人家老姘头还没说话呢，暂时轮不到你。”
“嚯……”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议论之声。
小赵的脸立刻一片绯红，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恶来：“你……你血口喷人，你……”
他又羞又恼，激动不已，李恶来还真说中了他的心思。
因为柳颂仪报案的时候说是有人持械意图杀人，所以带队的中年公安把值班的三个年轻公安都带上了。
他跟一个做记录的助手询问群众和李恶来，这个小赵则和另外一个公安询问秦淮如跟棒梗。
这小赵在问询的时候，秦淮如又搬出她那套孤儿寡母，生活困顿，日子艰难，童子无知之类的说辞。
加上她擦拭后干净了不少的脸蛋和这段日子在何雨柱以及易中海面前锻炼出来的一身惹人怜惜的气质。
还真就让这小赵公安对她同情了起来。
还有易中海这会儿也缓过神来，在旁边旁敲侧击地说什么棒梗还是个孩子啊，李恶来又没受伤，小题大做不如以和为贵之类的话。
他也学聪明了，知道这些话对李恶来没作用，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公安性子显然比较软，可以用他那套道德真言影响，让公安去对李恶来施压。
他倒不是想保棒梗，而是要向秦淮如施好，让她依赖自己，以后才好控制。
棒梗这会儿也学机灵了，哭哭啼啼地说了一通什么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会产生多大后果，已经知道错了之类的话。
几个人这一通表演，立刻让小赵公安心里充满了对李恶来的偏见。
特别是看着秦淮如那股委屈，无奈，可怜的神色，更是让他恨不得把李恶来抓起来，狠狠收拾一顿为秦淮如出气。
所以刚才李恶来说话的时候，他才忍不住开口要给棒梗辩白，甚至指责李恶来故意伤害。
他还以为他好歹是个公安，怎么训斥李恶来都没事，哪知道李恶来压根不把他这身皮看在眼里，直接就戳破他的心思。
这下小赵下不来台了，他气得一咬牙，伸手就去腰间掏铐子：“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李恶来一伸手：“有种你就铐。”
小赵公安瞪大了眼睛，一狠心就要去李恶来的手，毕竟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但带队的中年公安忽然冷哼一声：“胡闹，给我收起来。”
小赵看向他：“可，可他……”
李恶来把手往前一伸：“怂逼，来铐我啊。”
中年公安也有点不高兴：“你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李恶来一撇嘴：“我火上浇油？我一个受害人，报案找你们来是给我主持公道的，你们不去抓持械行凶的小兔崽子，还朝我耍起威风了？”
“怎么，当我怕你们？今儿我还就不信了，有种就把我铐了。”
中年公安拉着李恶来走了几步：“我知道你跟张所长关系不错，但小赵也有来头，家里三辈都是干这一行的，你何必得罪他。”
李恶来往地上啐了一口：“他一个公安不正经履行职务，看人家寡妇长得好看，就朝我这个受害者发难，他算什么公安。”
“再说了，你想唬我？三辈都是干这个的，那他长辈不就是旧社会所谓的‘脚巡’改组下来的？这种身份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冲我这个工人耍威风呢？”
“我明白了，他这是在同情秦淮如一家的身份呢，看来这个小赵的思想有问题啊，我得建议张所长好好地调查一下，这小赵到底什么立场，什么身份？”
“他还想铐我？正好，让他铐，回头我就让晚报的朋友写篇报告，就叫《惊天奇闻，行凶者逍遥法外没惩罚，受害者身陷囹圄为哪般》。”
“仔细扒一扒他家三辈人的身份，我看到时候谁踏马会倒霉。”
中年公安脸色一变，腿肚子都哆嗦了两下，惊疑不定地看着李恶来，随即一扭头：“小赵，过来！”
那个小赵撅着嘴，瞪着眼，一脸怒气地走了过来，看着中年公安。
“干什么？”
中年公安一直李恶来：“道歉！”
小赵瞪大了眼睛：“什么？”
中年公安叹口气，一字一顿：“你，现在，向李恶来同志，为你的不专业和冲动，诚恳地道歉。”
小赵看向中年公安，却发现对方也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神色里全是认真。
小赵心里委屈极了，一梗脖子张嘴：“我不，他分明就是……”
话没说完，中年公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小赵脸上。
“你想害死你们一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