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秦淮如预料的那样,贾张氏一边嘴上骂骂咧咧地,一边就弯腰一把拽住秦淮如的胳膊,逮着皮肉狠狠地揪住,用力拧了起来。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想躺到什么时候,没够了是吧……”
秦淮如疼得惊叫一声,被贾张氏连拉带拽地从地上扯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扭动身体,躲避贾张氏的摧残。
终于把裤子穿好的何雨柱一看,心疼得不行,赶紧站起来,提着裤腰开口替秦淮如求饶:“贾……贾大妈,你别……我……你别打了……”
秦淮如一听何雨柱开口,立刻在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何雨柱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立刻就引得周围的邻居们发出阵阵哄笑,贾张氏更是在这笑声里越发生气了,更加用力地拧着秦淮如的胳膊。
同时她没有搭理何雨柱,反而对着秦淮如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了起来:“哟呵,你这姘头可够心疼你的,不愧是大庭广众就臭不要脸的滚到一起的狗男女……”
秦淮如缩着身子,一边试图把胳膊从贾张氏手里拽出来,一边流着泪开口求情,剧痛之下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婆婆,我没……不是……没有……不是姘头……”
贾张氏紧紧地拧住秦淮如胳膊上的皮肉,怒目圆瞪,恶狠狠地看着她:“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还不承认是吧……”
她扫了周围幸灾乐祸的邻居们一眼,看着他们那戏谑的目光,满腔怒火都朝着秦淮如发泄了出来,两手一起对着秦淮如身上又掐又拧。
嘴里还不停数落着:“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脸了,晚了……”
何雨柱一看这场面,脑门都发紧,他倒是知道,经过刚才他和秦淮如往地上那么一摔,不管他怎么说贾张氏都不会轻易饶过秦淮如。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秦淮如被贾张氏收拾,何雨柱又于心不忍,甚至心中隐隐有怒气升腾,他倒是不在乎贾张氏的阴阳怪气,单纯看不得秦淮如受欺负。
毕竟现在欺负秦淮如的只是贾张氏,而不是李恶来这种凶人,要是李恶来,何雨柱自认无论从哪方面都不是对手,但换成贾张氏,那就不一样了。
他何雨柱可是打遍全院无敌手—排除李恶来,连管事大爷都不放在眼里的堂堂四合院前战神,惹不起李恶来也就罢了,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他还收拾不了嘛。
要知道,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以前有易中海庇护贾张氏也就罢了,现在易中海都被街道办撤了职了,何雨柱要是还不能对付他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泼妇,那易中海不是白被撤职了嘛。
眼见秦淮如的哭泣和求饶并没有让贾张氏停下对她连掐带拧的伤害,嘴里甚至还继续在阴阳怪气的挖苦和讽刺秦淮如,何雨柱终于怒了。
反正他现在裤子已经提起来了,说话自然比刚才硬气得多了,只见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瞪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红眼看着她。
“叫你停手你没听见?”
何雨柱的忽然出手让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是一愣,贾张氏更是特别惊讶,她是真没想到,她还没有主动找何雨柱麻烦呢,对方居然还敢站出来给秦淮如出头?
就连秦淮如都是一脸惊讶地看向了何雨柱,但随即脸上就闪过一阵惊惶,然后换上了一脸哀求神色看向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
秦淮如想得很简单,贾张氏就因为刚才两人的表现生气呢,何雨柱再强出头,只会让贾张氏更加愤怒。
秦淮如了解贾张氏,她肯定不敢跟何雨柱正面硬刚,但绝对会把怒火扭头加倍地发泄在秦淮如身上,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秦淮如。
所以她并不希望何雨柱继续跟贾张氏掰扯,越是掰扯,回头秦淮如就越是会受更多的苦,她只希望何雨柱能扭头就走,不要让事态继续发酵了。
可何雨柱看着秦淮如投过来的哀求的眼神,却立刻就领会错了,他还以为秦淮如是不堪贾张氏的折磨,希望何雨柱能帮她脱离苦海呢。
何雨柱因为贾张氏之前找他和易中海的麻烦,还试图狠狠讹诈他一大笔钱而早就满心不满了,刚才贾张氏又百般阻挠他‘拯救’秦淮如,还让他和心爱的‘秦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更是让何雨柱已经怒火中烧,难以自持,现在接收到秦淮如哀怨无助的‘求救信号’,顿时激动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紧紧地攥着贾张氏的手腕猛地一拽,就把贾张氏从秦淮如身旁一把给拉开,然后不屑的一甩,贾张氏在懵逼中踉踉跄跄地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然后脚下拌蒜,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在周围邻居们的惊呼声中摔了个七荤八素的贾张氏躺在雪地里,一脸茫然地睁大了三角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头顶的天空,完全想不明白,何雨柱怎么还敢向她动手呢?
不但她想不通,就连秦淮如也是一脸讶异的看着何雨柱,心里却在不停地埋怨,不知道这个傻子忽然发什么疯,难道她刚才眼神里传递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为什么何雨柱不但不主动退让,息事宁人,反而动起手来了呢?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淮如的注视,他兴奋之下,将秦淮如的惊讶当成了佩服,心里开心得不得了,赶紧晃晃肩膀,努力挺直了胸膛,昂首挺胸,得意地在秦淮如面前表现出他最威武的形象。
秦淮如一看何雨柱这样子,感觉天都塌了,完全不明白对方在得意什么,一想到回头贾张氏十有八九会把何雨柱让她出的丑,挨的打都加倍回报到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就感觉跟掉进冰窟窿一般,从脚底板一下子就凉到了心头,一想何雨柱给她找来的这无妄之灾,秦淮如的脸颊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不行,不能让何雨柱继续下去了,秦淮如不得不抑制住一切慌乱的情绪,努力地鼓起勇气清清嗓子,冲着何雨柱开口:“傻柱,我婆婆她刚出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