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这……“
许大茂一脸茫然地看着何雨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贾张氏的“同伙“了，这可不行。
就跟何雨柱说的一样，贾张氏是什么人？那他妈是一个有前科的刑满释放劳改犯，本来名声就不好，人憎鬼厌的，再加上她现在这么个敏感身份，只要脑子正常点的人就不会想要跟她扯上什么关系。
更何况，许大茂可是前途光明的八大员之一，他同情甚至跟贾张氏同流合污的说法一旦被坐实了传到厂里，这放映员的工作就别想干了，到时候别说前途，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猛地一紧，再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何雨柱之类的心思，忙不迭地疯狂摆动起了双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开口。
“我没有，我不是，你可不要胡说啊……“
他赶紧撇清关系，脸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似地，声音都带着颤音：“我就是看见你跟贾大妈打架，出于维护邻里关系的想法，站出来劝个架而已，可没有任何偏袒贾大妈的意思，我也是出于好心啊。“
何雨柱冷冷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戏谑：“不对吧，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要让公安同志严肃处理吗？那好，那咱们就等公安来吧，我倒也想知道，公安同志会怎么处理你这个偏袒劳改犯、为她出头的小人！“
“别呀……“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这么说，更急了，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脸谄媚地看向了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求饶，要是他有尾巴的话，这会儿已经摇出残影了。
“傻柱……不，何大厨，刚才是我不好，是我多管闲事，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都是我的错，这事儿我不管了好不好？我这就走，立马就滚得远远的，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何雨柱可不想就这么轻易饶了许大茂，他伸手摁着许大茂的肩膀不让他开溜，鄙夷中还带着几分兴奋看着许大茂，眼神就像猫捉到了老鼠，打算好好戏弄一番。
“想跑？晚了！“
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痛快：“本来这事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小子自己主动跳出来，没事儿找事儿，现在又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许大茂急得都快何雨柱跪下了，两股战战，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带着哭腔：“傻……不，柱哥，大家都是邻居，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呀。“
他看着何雨柱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忽然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凑近何雨柱，眼神闪烁：“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只要你别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哦？“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何雨柱意外地扭过头看向了他，眉毛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真的？“
许大茂一见何雨柱有要松口的意思，立刻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胡说八道。“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行，那我就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就让你走。“
许大茂开心极了，眼睛都亮了起来：“你说，什么条件？“
何雨柱冷冷一笑，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许大茂心上：“很简单，等下公安来了，你就在公安面前承认你跟贾张氏是一伙的就行。“
许大茂点点头：“可以，没问题……嗯？不对……“
许大茂忽然反应过来，这条件怎么可能答应？他扭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被戏耍的羞恼和愤怒，大长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傻柱，你他妈这……这……玩儿我呢？“
“怎么了？“
何雨柱一瞪眼，冷冷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不是你说的吗？什么条件都行，现在条件玩提了，你又反悔？我看是你在玩儿我呢。“
他撇撇嘴：“得，既然你不乐意，那我还就不管了！“
说完，何雨柱甚至松手放开了气急败坏的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看好戏：“有种你就跑，正好等警察来了，再告你一个畏罪潜逃！“
许大茂还真不敢就这么跑了，毕竟这要是一跑，他就更说不清楚了，只能悻悻地分辩了一句：“我才没有潜逃……“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更是气得直跳脚：“不对，我他妈根本就没犯罪，什么叫做畏罪潜逃？我用得着逃吗我……“
何雨柱笃定了许大茂也不敢乱跑，更没有继续跟他作对的胆量，因此微微一笑，压根就不再搭理他，而是转身看向了一旁的刘海中，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和玩味：
“姓刘的，你怎么说？“
刘海中能怎么说？
他虽然草包，却也已经从刚才何雨柱跟许大茂的对话中，基本上搞清了现在的状况，同时也跟许大茂一样，终于“重视“起了贾张氏的“身份“问题。
这也怪不得刘海中和许大茂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实际上整个四合院除了少数一些人，比如李恶来，柳颂仪跟何雨水，其他人在这方面都没有什么敏感性。
这些邻居们当然能意识到贾张氏的身份问题存在，但几乎所有人都只是简单地因此将整个贾家列入到四合院底层地位，并且秉持着一种“敬而远之“、“少打交道“、“不牵扯自身“就可以的态度。
但除此以外，他们对于贾张氏的身份也就没有进一步的想法，更别说运用这个身份问题来对付贾张氏或是贾家其他人。
而这会儿，刘海中面对何雨柱带着挑衅的问题，心里升起的却不是生气，反而是一阵阵的懊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要知道，刘海中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他那个“仕途梦“，他平时可是一直都模仿着领导干部们的做派，每天都要坚持收听广播，关心国家大事，了解社会风气。
按理说这院子里要说有什么人应该有对于贾张氏身份问题有所认知，那必定是刘海中才对，可他这会儿却是在何雨柱的“提醒“下才想起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