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曾老大又吐出一口血水，这下好了，想藏都藏不住了。
大概十分钟后，南锣鼓巷派出所的电话响起，值班员接过电话后立刻报告了还没有下班的张所长。
因为把曾老大手下的场子扫了一遍，抓了不少曾老大的手下，派出所每天都忙到很晚。
张所长正一边听手下人的报告一边烦恼没有曾老大的下落呢。
忽然听说隔壁皮初三找到曾老大了，同时还发现一具尸体，立刻站了起来。
“老李把车开出来，陈立功，李国强，王建设你们三个马上跟我出任务。”
很快，老李开着车带着张所长他们开出了派出所大门。
吉普车的灯光照亮前方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身影。
张所长皱了皱眉看向那个身影：“那不是李恶来吗？他这会儿跑派出所来干嘛？”
陈立功也探出头看了一眼：“还真是他！”
李恶来也看见了车上的陈立功，抬手对他挥舞了两下。
张所长他们没有停车，跟李恶来错身而过，加快速度赶往了隔壁派出所。
李恶来进了派出所，向值班公安询问了几句后，才扭头回了九十五号院。
不知道是因为腿伤还是因为时间已经太晚，阎埠贵没有守在大门口。
李恶来进了院子，一路上也没人跟他搭话，有些人看见他甚至会默默地避开。
他也不介意，回家架好自行车，将炉子摆出来生上火，开始做饭。
等吃过晚饭，将锅碗之类的都给收拾干净后，李恶来又坐在屋里翻了半天的课本。
看得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终于听见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往窗户外一看，中院穿堂处进来四个人。
两个大盖帽，街道办的李干事，还有个女办事员。
四人一脸严肃地进了中院，敲响了贾家的门。
跟着他们进了中院的邻居远远地站在抄手游廊下面。
跟听见动静出门的中院邻居们一起议论了起来。
“大盖帽怎么来了？贾家又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贾张氏跟棒梗不都进去了吗？没了这俩惹祸精，贾家还能出什么事？”
“那谁知道，不过我看街道办李干事也来了，事情八成不小。”
嘎吱，贾家大门打开，秦淮如一脸讶异地看向门外四人，心底没来由地一紧。
“你是秦淮如，贾东旭的妻子？”大盖帽问了一句。
秦淮如心底那股惊惶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点点头：“是我。”
大盖帽张嘴要说话，街道办的女办事员上前微微一按大盖帽的胳膊。
“咱们进去说话吧。”
“哦，请进！”秦淮如赶紧让四人进了贾家，走在最后的李干事反身把门给关了起来。
中院围观的住户们都是一脸失望。
“怎么还关起门来了，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说的啊。”
刚议论了两句，忽然贾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