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礼接过礼物,打开,是一款简约大气地限量版劳力士手表。
苏瓷的目光悠悠地飘到手表上,惊了一下,看着陆择野问,“你这么糊,通告费没多少吧,你上哪来的钱?”
陆择野看了自家老妈一眼,挑了下下巴,“没偷,也没抢。”
苏瓷“切”了一声,笑着说道:“就你,还没那偷抢的本事。”
陆择野是被苏女士从小损到大,这么多年斗智斗勇,他已经摸透,只要他不吭声,苏瓷自己一个人的唱不下独角戏,自然就消停了。
陆父还没回来,他们先在客厅聊天。
陆择野没骨头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耳边全是苏瓷喋喋不休地唠叨。
苏瓷这两个儿子,除了长相上看着还有些相似之处,除此之外全然不同,甚至天壤之别。
陆庭礼从小就让人省心,学习名列前茅,连连跳级,最终考进国家外交部,成为最年轻的外交部部长,不管是接人待物,还是谈吐学识都令人折服。
相反陆择野从小调皮捣蛋,不爱学习,光想着玩,次次吊车尾,每次去开家长会都羞得抬不起头。
陆父觉得自己一个公司总裁儿子却成绩个位数,一到家长会就找理由逃掉,苏瓷最要脸面,也不想去丢人。最后想了个办法,让只大陆择野九岁的陆庭礼去面对这艰难的一面。
陆择野虽然人没个正行,散漫乖戾,但他却嘴甜装乖,最会哄人。
很多时候,就算调皮捣蛋闯了祸,也被他哄得一点气也生不起来。
但现在苏瓷不太担心陆择野,却看着稳重的大儿子愁地慌。
苏瓷叹了口气,看着陆庭礼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带回个儿媳妇回来?”
陆庭礼就知道回家,不可能够逃过这样的话题。
他习以为常地品着茶,不动声色,静静地听着。
苏瓷也不指望陆庭礼能说什么,继续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
“要是当年你们两个能在一起,现在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可惜啊,你个瞎了眼的。”苏瓷恨恨地蛰了陆庭礼一眼。
陆庭礼握住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顿,眸光不自然地轻瞥了陆择野一眼,然继续不动声色地品茶。
苏瓷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么好的儿媳你都给我弄跑了,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大不孝。”
陆庭礼抿唇,“我们不合适。”
苏瓷不听他这一套,道:“哪里不合适?要不是陆择野我实在拿不出手,配不上人家,我也不会死磕你。”
陆庭礼突然笑了一下,“小野,也不是不可以。”
陆择野突然抬起头,哭丧着脸,幽怨地看向陆庭礼,“哥,说你呢,别扯到我身上。”
陆庭礼挑了一下眉,葱白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笑了笑。
苏瓷嫌弃地看了陆择野一眼,“他,还是算了吧,我怕害了人家姑娘。”
陆择野:“……”
苏瓷一直夸在嘴边的女孩,是她闺蜜家的女儿,小的时候在一块玩,玩笑地在口头上定下了娃娃亲。
但对方早年移居国外,二十多年不联系,娃娃亲自然不算数。但直到三年前,苏瓷又重新跟闺蜜联系上,见了对方的女儿便念念不忘,也是费尽心思地撮合她和陆庭礼。
听说对方好像还挺满意,甚至有订婚的念头,不过那时候陆择野还是个住校的高四生,没机会见见他那个准嫂子。
陆庭礼似乎也并不反对,对于苏瓷故意安排的约会,也顺从地去了。
陆择野了解他哥,除非他真的愿意,否则没人逼得了他。
陆择野本以为这次稳了,过年还能多收嫂子一个红包,多赚一笔。
结果就在他高考前三个月的那段时间,陆庭礼突然说她们两个人不合适,苏瓷还没反应过来,陆庭礼就瞒着家里人上报外派。
陆庭礼十分坚决,苏瓷问什么原因,他没有准确的理由,只说不合适。
后来,陆庭礼执意外派,听说对方也出国了。
陆择野对这件事了解的并不多,毕竟那时候他除了要每天老老实实上课,就是跑去粘着桑烟。
他也是后来,陆庭礼不在家苏瓷没处唠叨了,硬给他讲的。
而那段时间,他也被甩了,心情巨差,哪有心思听。
苏瓷还是不死心,掏出手机,道:“不行,我要给她发个消息,改天让她来家里玩。”
陆庭礼无奈地摇了摇头,视线突然落在陆择野身上,道:“小野,那天也回来吧。”
陆择野还没开口拒绝,苏瓷就抢口说道:“让他回来干嘛,给我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