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限!”齐妙大声叫道,把向限的注意力从她家转移到了她身上。
猛地站起来,向限就要往齐妙这边来,却被她叫住,“你等一下,先别过来。”
说着,向限就看到齐妙风一般的跑了过来,然后猛地一纵,扑进了他怀里,“我说过了呀,我想跑着来见你。”
“你不要命了!”向限眼眶发红,天知道他看见齐妙居然敢跑,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要啊。”齐妙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一周上哪儿去了么?”
拉着向限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齐妙笑弯了眼睛,“我去做了手术,而且手术很成功,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发病了。”
向限僵硬着身子不敢动,脸红的仿佛烧起来了一般,连呼吸都格外急促。
“你不高兴么?”齐妙很是奇怪的看着向限的反应,没了心脏病的困扰,他不应该很开心么?
“妙妙,我。”向限咬着牙,感觉自己的手有千斤重,他刚才被齐妙抓着手,没来得及反应,猝不及防的贴上一片柔软,整个人都要爆掉了。
“妙妙,你把他的手放到你胸上了。”120幸灾乐祸。
齐妙这才注意到,向限的手,正整个盖在她的左胸上,夏天的衣服和内衣本身都很轻薄,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向限灼热的掌心。
哦豁
赶忙松开,向限也仿佛触电一般的将手背到身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应该愉快的术后见面,生生被齐妙扭向了不能过审的方向。
“咳,那个,外面挺热的。”齐妙局促的盯着地面看,“你要不去我家坐坐吧。”
“不,不用了,知道你没事,我,我就放心了。”向限也结巴了起来,转身就开始同手同脚。
陈瑶跟张姨站在楼门口,看着齐妙那边,张姨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原来这孩子是在等妙妙啊。”
“怎么?你见过他?”陈瑶打趣的问。
“那可不,这些天我每天都能瞧见这孩子坐在那边的长椅上,我还以为他是出来玩的呢。”张姨摇了摇头,说得颇为感慨。
“本来想着,妙妙这次好不容易能动手术,不敢让外人知道,这一周我又没让妙妙看手机,估计他是联系不上,才用这么傻的办法在这里等着。”陈瑶有些唏嘘,因为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护,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要是知道向限就这么等在她家楼下,她估计早就告诉他,齐妙是做手术去了,让他放心。
齐妙这边总算是说动了向限,拉着自己小男朋友的手,朝陈瑶走过来。
“来来来,赶紧跨个火盆,去去晦气。”见齐妙过来,陈瑶赶紧招手,齐妙的手术并不是一帆风顺,术后看清单,才知道女儿输了好几次血,回来之前,就给张姨打了电话,让她准备个火盆。
跨了火盆,齐妙一把挎住向限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妈,张姨,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向限。”
“阿,阿姨好。”好不容易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被齐妙这么一挽,向限又感觉到手臂蹭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再一次结巴了起来。
上一次向限来,是因为他救了齐妙,这次来,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坐在沙发上,更局促不安了。
陈瑶端了水果出来,随意的和向限聊着天,齐妙就坐在旁边咔呲咔呲,欣赏着大神难得的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去厨房跟张姨做饭去。”陈瑶比齐妙善解人意的多,聊了几句,就给齐妙和向限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小情侣两个一周多没见,肯定有好多话要说。
双双目送着母上大人进了厨房,还贴心的关上了厨房门,齐妙下一秒就搂着向限的脖子开始撒娇,“嘤嘤嘤,人家想死你了。”
面无表情的推开齐妙,向限正襟危坐的仿佛在参加人民/代表/大会。
“这是在你家,这样不好。”
齐妙啧了一声,挪到向限身边,侧着身子,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自己腿上托着腮,颇为哀怨的叹了口气,“原来你都不想我。”
还要再拈酸吃醋几句呢,齐妙突然发现向限红了眼眶,眼看着是被她欺负哭了。
“我giao!我居然把向大神给弄哭了?!我可真是个猛女!”齐妙呆呆的跟120汇报。
“……现在是关心你猛不猛的时候么??”120纳闷了,它家宿主有时候脑袋挺灵光,但一遇到恋爱问题,就像个憨批。
“不是,哥哥你别哭啊。”刚才看热闹看得起劲,现在轮到齐妙手足无措了。